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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ldo;我……&rdo;

汤玛士说：&ldo;他不能再喝了。每次他喝到这个份上，就会让人受不了。我们没必要迁就他。&rdo;

&ldo;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可以把你开除。&rdo;

&ldo;你开除啊！&rdo;

&ldo;你藐视残疾人士！我可以控告你。莱昂，把他抓起来。&rdo;

&ldo;林肯……&rdo;塞利托试图安抚他。

&ldo;把他抓走！&rdo;

塞利托被他恶狠狠的口气吓住了。

&ldo;喂，老兄，你能不能放松点？&rdo;塞利托说。

&ldo;噢，天啊！&rdo;莱姆突然呻吟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塞利托忙问：&ldo;怎么了？&rdo;汤玛士没说话，在一旁仔细观察莱姆的脸色。

&ldo;我的肝。&rdo;莱姆脸上露出狡诈的坏笑。&ldo;我可能肝硬化了。&rdo;

汤玛士转过身，气恼地说：&ldo;我再也不想忍受这种无聊的玩笑了，行吗？&rdo;

&ldo;不行。这绝对……不行。&rdo;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ldo;我们没多少时间了。&rdo;

艾米莉亚?莎克丝走进房间，眼睛望着空荡荡的桌子。莱姆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正淌着口水，顿时火冒三丈。因为被她看到自己流口水，因为他还穿着那件特意为她换上的傻乎乎的白衬衫，还因为他已打定主意要独自一人，永远孤寂，永远待在无知无觉、波澜不兴的黑暗之中。在那里他就是君王，不止是一天，而是永恒的君王。

口水弄得莱姆有些发痒。他扭动已经发酸的颈部肌肉，想把粘在嘴唇上的唾液甩掉。汤玛士赶快上前，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替莱姆擦拭嘴唇和下巴。

&ldo;莎克丝警官，&rdo;汤玛士说：&ldo;欢迎你回来。你的样子简直美极了，好奇怪我们先前怎么没有注意到。&rdo;

她没戴帽子，深蓝色制服的领口也没扣好，一头火红的长发披垂在肩上。如果取下一根放在对比式显微镜下，任何人都会一眼认出这是谁的头发。

&ldo;是梅尔开门让我进来的。&rdo;她朝楼梯口的方向撇头示意。

&ldo;现在已经过了你该睡觉的时间了吧，莎克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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