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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挽探头探脑:“你给我发了什么消息?”
“没什么。”景延暗灭手机,揣回兜里。
封云挽撇了撇嘴,不过随口一问,也懒得追根究底,她推了推他的胸口:“现在可以让开了吧?”
景延却一动不动,甚至又拉近了一点距离,那种压迫感,让封云挽感觉心口一跳。
“封云挽。”景延垂眸看她,嘴角勾着一抹笑,“大冒险好玩吗?”
封云挽抵在他胸口的右手不自觉蜷缩,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她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
目光闪躲了一下,她点头:“还、还行吧。”
窗外隐隐的风声没有停歇,客厅里,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和加速的心跳声错开了频率。
景延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释放,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凑到她脖颈边微微嗅了一下,只闻到她惯用的浅淡香水味,几乎没有酒味。
“那——”景延的右手撩开她身上的风衣,仅隔着一件薄薄的打底毛衣,贴上她的腰侧,他嗓音轻缓,没有第一次的酒意,却反而好像更令人沉迷。
“我们玩个更大的?”
空气好像凝固了,目光胶着,这暧昧的七个字,不断在她脑海中回响。
在封云挽点头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和景延之间,再也没法及时止损,只能及时行乐。
景延又一次吻住了她,但和前天不一样,他带她进的,却是他的房间。
想着大概只是习惯了,封云挽并没有多问什么。
他的房间,比封云挽的更空旷。
唯一东西比较多的,就是略显陈旧的书桌。
书桌靠着墙壁,右侧是一些他以前留在这儿没带走的书,甚至还有高三课本,而中央放着一台他的笔记本电脑。
此刻电脑被随手扔到床上,当封云挽被抱坐在书桌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刚才在ktv的游戏。
其中一轮,她被问到真心话:“你人生中做的最荒唐的一件事是什么?”
当时的她虽然选择了喝酒,逃避这个问题,但脑子里却几乎本能地想到了那一夜,过去二十几年,她虽然野蛮生长,无拘无束,但一直自认还算有分寸,只有那一夜,她荒唐地勾引了一个男人。
但此刻,封云挽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答案也并不准确。
因为她好像并不荒唐在勾引了一个男人,而是,她无法拒绝一个男人的勾引。
她想,今夜或许才是她人生中最荒唐的大冒险。
摆在眼前的,是无法再彻底割断的联系,是未知的磨难,就像一个炸弹绑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点燃了导火线。
可是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她搂住景延的脖子,更用力地回吻。
体会到她的情动,景延的右手也重了力,感受着近似拉扯的力道,封云挽趁他低头看纽扣的时机,低声控诉:“不准扯!扣子是定制的,要是不见了没法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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