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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秦壁一听这话，刚熄下去的怒火又烧了上来。

&ldo;难怪你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来，原来是为了躲我。我就说，你好端端做什么结庐抄经。你休想，我就要跟你好，我就要缠着你。你去哪我去哪，你踩冰我跟你踩冰，你打架我也跟你打架。&rdo;

秦壁一屁股坐到萧纬腿下，大口大口喘气：&ldo;你抄经，我也跟着你抄经。&rdo;

外头闻讯而来的金夫人恰巧听见这句话，一时颇为动容。对丫鬟们挥了挥手，一行人转身而出。

萧纬没注意外头动静，气得直对着秦壁身上的老虎连踢好几脚。踢到第三下，裹着绣鞋的小脚落进秦壁手中。

秦壁好奇盯着绣鞋面上的大东珠，轻轻捏了捏。掌心的热度顺着薄薄一层绒布鞋面，渗透至萧纬脚上，麻麻痒痒的感觉甚是挠心。

萧纬不禁双颊飞红，干脆狠踹一下他心窝。

这一下可不是好玩的，比先前那三踢用力多了，只听见一声惨叫后，绣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长弧，落到书案底下。

秦壁疼得嗷嗷直叫，手里却仍是死死抱住萧纬的脚不放。&ldo;阿软，我心窝子疼，心窝子疼。你快替我瞧瞧。&rdo;

萧纬自己也疼得不得了，那一脚踢到秦壁坚硬的胸骨。似乎，似乎有个脚趾甲踢翻了，疼得钻心。

见他脸色煞白，想到方才确是用了狠劲，不免有些后怕。她倒不担心秦壁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是怕他在国公府出事，回头阿娘对皇上皇后没法交代。

&ldo;还不放手？让我怎么替你瞧。&rdo;萧纬强忍住喊疼的冲动，蹬蹬右腿，示意他放开。

结果秦壁疼得都倒地了，却紧紧抱着那只脚，跟穷汉捡到金元宝一样。

&ldo;不放，我一放手你就跑了。方才你还说以后不跟我好了。&rdo;

萧纬抿抿唇，恨恨道：&ldo;我不跑，真的。&rdo;

秦壁睁开一只眼：&ldo;你发誓。&rdo;

&ldo;我萧纬对天发誓，一会太子殿下松开手，我一定不跑。&rdo;

&ldo;要说我的名字，秦壁，以后一直跟我好。&rdo;

萧纬攥紧拳头，真的好想打人怎么办。挣扎片刻，还是依了他，只不过誓言略有改动。

&ldo;我发誓，以后一直跟秦壁好。除非他不跟我好，我才能不跟他好。&rdo;

秦壁两只眼都睁开了。他状似不悦地觑着萧纬，大拇指狠捏了把裹在袜子里头的脚。

&ldo;好好发誓。像我这样，我秦壁会一直跟萧纬好。若有违誓言，就让我死后做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rdo;

萧纬咬牙，慢吞吞道：&ldo;我萧纬发誓，只要秦壁跟我好，我就跟他好。若有违誓言，就让我死后灰飞烟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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