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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的意思是？”洛可可微皱眉。那学校不是说不好，是太好了，都是针对一家特别的工作岗位上的同志家属专立的一座学校。这座学校很保密，更是难进去，在里面读的都是些大官的孩子，或者是特殊岗位上的同志的孩子。但是这些孩子放到里面，档案都是一级保密的，你知道里面的孩子都不简单普通，但你又不知道哪个是哪家的。听说不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却很难做到，里面有小学跟中学，是全封闭性的学校。一年到头也只能出来两三次，而且家长还不能去看孩子，那里面的老师校长更是一年到头都出不来。当然，能当那里的老师跟校长的也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就算出来了，走在街上跟你说话，也没人认得出来他们。因为那里的老师，是每三年换一次，或者是每一年换一批，可以说是非常严格的。“爷爷，可以不去吗？”学校很好，但她舍不得，一年才出来两三次，还不许家长去学校看孩子。那是不是代表她一年到头只能跟孩子见两三次面？这个结果她接受不了，也没想接受。洛老一点也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别说是她了，就是自己也舍不得，那么乖的孩子，送去哪里，一年到头都见不着，那不是自找罪受嘛。“你们自己想好，在外面像这次的事说不定还会发生，只要建国一天在那个位置上，你们就少不了这种危险。”他没说的是，赵建国还这么年轻，止步的肯定不是现在的职位，等这次的研究结束，又相当于立了一个大功。加上之前的，功已经累积得差不多，如果没有意外，今年还会往上提一提，这样一来，家属就更加要小心了。“我再想想，或许我该考虑搬出单位家属区，也不住四合院这边，咱过得低调些，我也跟孩子们提上一嘴，等他们再大点，至少都上高中了，再搬回来住，在这之前，能有多低调，咱就多低调。”“你不是还要跟陈浩然他们合伙做生意？能低调得起来吗？”洛老笑着打趣道。洛可可揉了揉眉心，“以后我会转到幕后，让陈浩然他们打前风，车子也不开了，让人放到78广场去，谁有需要谁拿去开吧。”经过这次的事，吕淳升职了，不再只是旱冰场里的一个管事，而是负责采购旱冰场跟清吧里所有东西的采购主任。嗯，虽然说这个部门暂时只有他一个人，但熊大力跟汤唯乱会负责协助他，先带他一段时间，熟悉了就好。“这也是个好办法，委屈你了。”洛老知道孙女的心有多大，一直想做生意，想赚钱，只是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这么做。因为顾虑太多，除非等孩子再大些，能有自保的能力，到了那时候，她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还好，平时赵建国忙，两人很少一起出现在外面，只要不是熟悉的人，认识他们的人，都不会猜到她是谁。“以后跟建国注意着点人。”爷爷突然来了这一句，让洛可可有些诧异，诧异也只是一会，很快她就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两人要是想一起出去逛逛街都是难的，除非像后世那般，出门带几个保镖。可惜，现在可不容许那么做，不然被人一纸告到上面去，哪怕他们没什么，也懒得去应付。“再辛苦几年吧，回头我跟人打声招呼，把你们的资料档案列为一级保密，只要你们低调点，也安全不少。”挡不了那些藏在暗处的剑，只能把事情准备得更好。这样一来，至少安全上来说，可以提升不少。“爷爷，您就别费心了，这事我有分寸，不会跟赵建国闹矛盾，也不会念他，早在接受他回单位后，我就做好这个准备了。”“委屈你跟几个孩子了。”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再心疼他也没法说出让赵建国退出单位的话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洛老觉得自己是亏欠这个孙女的，如果不是他这边不松口，他觉得孙女应该早就把赵建国劝退了。“你说不搬回来这边四合院住，搬到广场那边，那边有房子够住吗？”“有的，在这件事情没发生前，我担心会有危险，把广场四周的房子高价买了下来，现在还空着，之前大杂院那里有几户人不肯搬，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他们也搬走了。”洛可可提起茶壶给洛老倒了杯茶。又给自己添了杯，轻声道。“那就好，先找人收拾一番再住进去，有什么困难尽管来跟我说。”洛老端起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自从退下来了后，他没啥爱好，就好这一口茶，还有听听收音机，当然，如果有人陪他下棋那就更好了。“我知道，不会跟爷爷您们客气的。”“药厂那边，听说你要出新产品？”洛可可微微抬起头，看着洛老，然后笑了，“没想到那些人这么快就跟您说了，真是……如果可以，真想把人都换了。”洛可可心里恨痒痒的，吃她的，喝她的，竟然还出卖她，过分了啊。洛老轻笑，放下茶杯伸手点了点她，“总算看到你有情绪了，爷爷还以为你一直不在乎呢。”屁的不在乎，那都是钱，现在药厂专门生产供几个单位的药，一年到头她连一分钱也没赚到不说，每个月还要发不少工资出去。这是个人都会有情绪，更何况是她。重点的是亏钱还算了，药厂里有一些老东西还特别嚣张，她是真的好讨厌啊，可又不能随便把人开了。“这事，我跟上面的人商量过，也给出了个答案，你要不要听？”洛可可眼睛一亮，能让爷爷这么提出来，那肯定是好事啊。“当然要，爷爷最好了。”看着她难得的再有笑意，眼睛也发着亮，洛老大声笑了起来。真不枉他去跟上面那些老东西吵了几架，差点撕破脸皮，但能让孙女开心，也值得了。“爷爷……”洛可可嗔了声，不过心里也是高兴的，真是许久没听到爷爷这么大声的笑了。“好好好，爷爷不笑了。”洛老收住笑声，先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再次开口。“上面同意了，以后药厂你自己说事，只要每个月，每年提供一定数量的药给单位，其他事情你做主，不管是换人，还是什么，都按你的来。”“真的？”这可真是个大惊喜啊。“当然，爷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当然，给单位提供的药可不能滥竽充数，不然后果可不小。”“这个当然了，就算爷爷不说，我也会注意的，不管是不是给单位的药，只要是药就不能马虎，不能滥竽充数，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嗯，具体的事还得你们去谈，得白纸黑字写下来，其实给单位供药，虽然是亏了些钱，但对你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洛可可非常赞同，“我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嘛，哈哈哈。”“你呀。”洛老又点了点她，“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药这方面你如果不懂就多问你二爷爷跟小逸，在他们在一边看着，你也不用太担心。至少厂里的人，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心软，得做出个态度来给大家看。”“我知道，杀鸡儆猴嘛，这个道理我懂。”洛可可笑着点头道。她已经不是刚毕业时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那时候爸妈刚出事，她就接手商场里的事，那时候的困难不比现在的少。那时候她都撑过来了，更何况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怕，别看她没在药厂里，但药厂里的事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有些人她早就想辞了，只是那时候不方便。也有许多考虑，现在是真的不用考虑了，直接放手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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