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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四位刑警走过像令人难以理解的前卫画廊般的走廊，站在雷恩&iddot;何尔查住的房间门前。他们能够马上就知道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门上有黑色的喷漆书写出来的名字，字体十分花俏。

刑警敲了门。刚开始时，敲了两次都没有回应；又敲了两次之后，才听到困倦的会应声。

&ldo;谁？&rdo;一个充满睡意的声音问道。但是刑警在还没有报出名号前，就推开了门。门没有上锁。

门内的空气和门外没有什么差别。这是一间涂着花俏刺眼的粉红色的房间。粉红色的地板上又用黑色的喷漆喷上像涂鸦一样，意义不明的图案文字。

衣物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钢管床摆在房间的角落，床的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内衣裤，床上是深绿色的毯子。躺在毯子下面的瘦瘦年轻男子正好坐起上半身。

男子脸颊瘦削下巴和鼻子都很尖，中间的头发朝天竖起，虽然刚刚睡醒，却有着异常大的眼睛。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一层层地十分明显，喉结像折断了的骨头般凸起。他身上的毯子稍稍垂下，露出有点脏的运动衫。他的手臂也很细，让人觉得青筋浮现，肘关节的骨头很明显。总之，他好像全身到处都是&ldo;尖&rdo;的。

&ldo;你们是谁？&rdo;雷恩张大充血的眼睛，又问了一次。

&ldo;你是雷恩&iddot;何尔查吗？&rdo;

男子一直张着大眼睛，没有什么反应。

&ldo;我们是警察。&rdo;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亮出警徽。

雷恩突然跳起来，把手伸到床下去。四名刑警同时展开行动，把男子压制在床上。男子虽然被压住了，但还是扣动武器的扳机。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虽然迅速地夺下男子的武器，但是武器已经快一步地发射出某种东西，并且命中卡尔&iddot;舒瓦茨的脸。那是蓝色墨水。被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多下来的武器，是日本制的水枪。

&ldo;放开我！&rdo;雷恩的脸虽然被按在床上，却仍然大声叫嚷着。

&ldo;你们以为我是&lso;柏林开膛手&rso;吗？开什么玩笑！喂！快来人呀！&rdo;

卡尔舒瓦茨以右手掩住雷恩的嘴巴。如果把住在这个仓库里的其他人叫来，那就麻烦了。

&ldo;把他的手铐起来！这支水枪就是证据。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凶器。&rdo;

汉兹&iddot;狄克曼开始翻动地面上的那一堆衣物，大略地搜索了一遍。

&ldo;好像没有了。&rdo;

&ldo;嗯。好吧，反正已经有一支凶器了。&rdo;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说。

卡尔&iddot;舒瓦茨把掩住雷恩嘴巴的工作交给狄克曼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墨水。

4

消息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当天的晚报都以&ldo;柏林开膛手已经落网&rdo;的字样做为头版的标题。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纷纷制作特集，整个西德都在大喊&ldo;不亦快哉&rdo;。可是，被逮捕的雷恩&iddot;何尔查到了侦查室后，却一直在行使他的缄默权。他除了否认杀人，更没有寄什么切下来的受害人大肠给交通管制中心外，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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