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推书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章(第1页)

徐诀哪里想听这个。  浴室什么东西,那柜子里的大家伙?大家伙够他的热?大家伙能人性兽性完美结合?他不听,要陈谴明白家养的小狗也有忤逆的时候。  徐诀低头抢夺陈谴种下的果实,像饿狼遍寻不到食物叼走遗落在雪原上的两颗只能果腹一时的红李子。  耳畔是陈谴的低声呼痛,徐诀置之不理,掌中兜住两瓣泄愤。  从被赶走那刻起就在隐忍的情绪传递到了手部动作上,明明饥饿,徐诀却气得快要揉坏一只熟透的蜜桃:“你喊什么疼,那时候我要带你走,你偏偏要留在那破地方陪别人,人家拿钱打发我,你收了钱不看我,是不是也想让我赶紧滚蛋?”  陈谴吸进一口气,却吊在嗓子眼下不去,他仰头睁着眼,眼眶是滚烫的,鼻头也发酸。  他不喊疼了,只吞咽一口咸涩,哑声道:“徐诀,不是这样弄的。你去浴室,把上次买唇钉附带的指套拿过来。”  “你总是不需要我!”徐诀受伤地抬头,却在触上陈谴的表情时惊愕。  陈谴一低头,眼角的泪就砸在了徐诀脸上。他抬手将爬过徐诀脸庞的湿润揩去,字不成句地解释:“没有不需要。现在不行,没灌……会得病。你拿指套过来,弄我。”  徐诀没听过灌……这词儿。  头一回当gay,还是个纯纯处男,他以为自己懂很多,原来只站在了自己的角度上,还偏生自作聪明为对方考虑周到。  陈谴的眼泪像砸醒了他的一脑热,徐诀仿佛大梦一场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明明说过不做伤害陈谴的事,却还是让对方难过了。  他放下陈谴,大步跑去浴室将一小袋指套拿过来,陈谴后背挨住沙发扶手岔着腿教他:“戴四个指头。”  “四个。”徐诀往右手指头上套。  陈谴急得不行,扯过他的手帮他戴,戴完把他往身前一扯,两腿架上他的双肩:“来吧,我教你。”  徐诀左手撑在陈谴耳边,垂眼看着身下的人。  他的手握过画笔,做过实验,此时是在旅行,走没走过的重峦叠嶂,踏没踏过的江河海流,听没听过的悦耳曲调。  后背将灯光遮得只剩一圈光晕,偶尔陈谴抽抽着蹿起来,徐诀就能从暗光下看见他脸上泛红的愉悦,和藏在愉悦下眼底的愁绪。  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陈谴这种情绪消失,迷迷瞪瞪地,徐诀低头想亲对方眼睛,脑袋刚俯低一寸,他的下巴忽被陈谴的指头抵住。  肩上微动,陈谴用小腿蹭他耳朵:“徐诀,你难受吗?”  山路狭窄难行,又恰逢暴雨浇淋,双方沉默片晌。待陈谴喘息平复,徐诀抽出手,问:“你指哪方面?”  在夜场当众遭拒,他当然难受,尽管当时陈谴没动作,徐诀却感到自己在被推开、被不需要。  可陈谴不作答了,只扯松他的裤绳,细致地帮他解决了生理意义上的难受。  这场事儿好像谁都没有太尽兴,陈谴半举着弄脏的手,说:“下去吧,我洗手。”  徐诀不下,借着此般姿势卡住陈谴膝弯,以防对方逃避问题:“你总是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很难受。”  陈谴当然清楚双方都不尽兴的原因是什么,不是由于没冲破彼此防线,是因为今晚谁都没开心过。  远方烟花燃爆,他们以一个不曾想过的方式跨进了新的一年,对视的眼中没有绮丽焰火,只有被暗灯笼罩的对方,却好像多了层隔阂。  陈谴深知里里外外都扒干净的自己有多丢人,但他没移开眼,仍然不知羞地直视着徐诀:“今晚那个客有点特殊,我不能推掉。”  “所以你推开我。”  “我没有推开你,不然我不会赶在十二点前回家。”陈谴的腿被掐得很疼,“徐诀,我有很多迫不得已的时候。”  徐诀的手劲儿突然松了,陈谴的腿滑下来垂在沙发沿,脚尖虚点着地面。  “那时你轰我走,我本来打算就在门外等你下班。”不然显得太不近人情,徐诀怕陈谴嫌自己幼稚,“但是我爸来电话了,他回国了。”  话锋转变太快,陈谴眼神微变。  一瞬间他设想了许多,有些事情他很久之前就预料过,但后来过得太安逸,他渐渐就忘了,没想到在这个日子被骤然牵扯出来。  他记起徐诀只是暂住在这里,迟早要搬走的,搬走之后就不用天天替他买早餐,也不用夜夜吹着寒风载他下班。  衣帽架上的东西会清空,家里的日用品会少一半,冰箱门上的便利贴终会失去粘性脱落,书房里的人气会消散,那时候所有关于一个人的痕迹也会淡去。  而他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未来尚不知走向,但六巷发生过的事总会成一场空。  陈谴对自己未卜先知的行为感到厌恶,但是迄今为止他的人生一直都是失去大于获得,他怕设想得太完美会希望落空。  看他不说话,徐诀继续道:“我陪他坐了一会儿,可是收到你的消息,我就忙不迭跑回来了,你说我到底怎么想的。”  无视陈谴晾着的手粘满自己的东西,徐诀说:“我爸给了我回家的钥匙,你以为我跑回六巷是想干什么?”  陈谴躺在对方身下,难得猜不透对方眼中的答案,大约是他自己也绕开了不好的可能性,却不敢想好的那方面。  徐诀说:“因为我承诺过要跟你一起过,不管今年明年。”  陈谴倏地抬眼:“我以为你要把行李搬走。”  “为什么要搬?”徐诀说,“我这人懒,费一番工夫搬进来就不想再动,除非你轰我走。”  陈谴的心脏像被烟花推向了高空:“你要真懒就不会天天为我多跑一趟买早餐。”  徐诀撑在沙发上的手收紧:“要对你好一点,你才不会收走我的居住权。”  陈谴说:“也不会每晚守在会所外面接我下班。”  徐诀道:“那能怎么办,我倒是想你过来接我放学,一个人走夜路挺怕的。”  紧绷一晚的心情终于得到放松,陈谴脑袋稍动,脸庞蹭上了徐诀的手:“如果你嫌书房的床小,周末我们去家具城换一个。”  徐诀得寸进尺:“那今晚能不能先睡你的床?”  陈谴用手背敲他肩膀:“先让我去洗手吧,你的东西粘在上面好难受。”  徐诀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勾住上面的红手绳蹭了蹭,声音低了下去:“陈谴,下次不要再赶我走。”  陈谴沉默两秒,点点头。  徐诀还不打算松手,思维又跳到另一处:“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了?”  陈谴周身的燥热早就褪尽,只想逃进浴室对镜看看臀部有没有留下凶狠的指印,于是摇头:“没有了。”  “我有。”徐诀将陈谴还未干透的手往下扯,“我还是不舒服,再帮我弄一次。”能抱起来  春节假短,年味儿还未过去,贤中就开学了。  返校头一天,各科代表在班里四下窜行催交作业,徐诀也跟着窜,寻找自己的作业被哪个不要脸的拿了去。  还没找着,白素珍过来教室了,不抓抄补作业的,薅他这全数按时完成的。  徐诀自认表现良好没犯什么错,除了早上出门前没忍住抓起枕头边的黑丁给自己蹭了发飞机,但这也不该轮到班主任来管。  回味被打断,白素珍递来个盖了章的通知单,说:“学校撤销了你的处分,你的住宿资格也恢复了,这学期如果要住宿的话拿上申请表格去宿管处交费用。”  “哦,”徐诀翻着表格和通知单看了看,“我能不能就申请个半走读?”  “自己决定,反正早读别给我迟到。”新学期白素珍还挺多事儿忙,交代完这小事就要回班上维持纪律,想到什么又将人喊住,“我记得你家离学校挺远的吧,半走读是意欲何为?”  徐诀刮了刮纸张,真假参半道:“我下晚修回去还有活儿忙,画室每天都布置了作业。”  教室里闹作一团,邱元飞压着卫小朵的生物卷抄得手下生风,抄完在角落画一只歪歪扭扭的哆啦美。卫小朵瞧见了居然没发飙,边把新买的蝴蝶结发卡往马尾上别,边跟同桌的女生讨论娱乐新闻:“我去,你昨晚看热搜了吗,阮渔竟然自杀了!”  “歌唱界地震了属于是,”同桌叹了口气,“好可惜啊,我姐挺喜欢他的歌的。”  这个热搜挂在娱乐榜上居高不下,已经占据榜首整整八个小时。  陈谴起床后吃过早餐就匆匆赶去了小鱼工作室,俞获正捧着手机发愣,听见门外风铃响动也只是浅浅地掀一眼。  阮渔自杀的消息是自己定时发布的,博文内容简略,一句给歌迷的道歉,以及一首已完成的歌,歌名为《遗珠》。  “他常常躺在地板看窗外日出日落,贪生怕死却渴望被日光烧灼,遗珠坠落人间藏藏躲躲,或许你能静心听他说一说。”  《遗珠》成了遗书,歌词成了自白,俞获问:“他在找上我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了这个计划?”  一个生病的人,一个不被理解的人,他走在世界边缘摇摇欲坠,那踏空的一脚大概是因为终于没有了念想。  俞获向halo摄影展提交的作品无法撤回,这个展在国内影响力颇大,那张照片到时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方见海发来消息,答应他会帮忙打点好媒体关系,尽量将大事化小,小事不能化了就把舆论往好的方面引导。  陈谴问:“合同是不是白纸黑字说明作品使用权在你手里?”  俞获心细,开工作室以来每份合同都会再三确认:“是。”  陈谴猜测:“大概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物。”  从俞获家离开,陈谴沿街逛了逛,回想阮渔写歌时有点疯魔的状态。其实当时他是看得出来的,这个歌手趋于一种病态心理,不说只是担心初次摄人的俞获心生顾虑导致拿捏不好镜头。  经过家居城,陈谴驱散心头杂念,进去找到睡眠区几番对比,最后订了张两米长的单人床。  回到家,陈谴戳在书房里头琢磨半天,拿工具将这床的床尾栏给拆了,推两个收纳箱过去把一米八的床拼接成马虎的两米二,足够徐诀伸直腿。  其实他没有明确拒绝徐诀跑到他的卧室蹭床,只要徐诀过去,他都会不动声色让出一半位置,深夜眠浅时被徐诀从背后又抱又摸都不会反抗。  哪想到红果儿被搓圆捏扁了,屁股也被捂热了,等开学前一晚,徐诀把枕头抱回书房,说担心第二天起床吵醒他。  也不见得平日动手动脚时有这个思想觉悟。  忙活完,陈谴将工具扔回柜子里,合上柜门时想了想,将所有抽屉柜子的锁全卸了下来。  柜子里的东西陈谴许久没翻动过,他找出那张当年没做完的物理卷,拣了根笔,挨住徐诀的床滚一遭,趴在枕头上敛声屏气将题目重新做了一遍。  做完抬头,他刚好对上挂在床头的单薄布料,上面竟然沾了斑驳白痕,量之多,可见那啥有多旺盛。  “烦人。”陈谴暗骂一句,有时间给他买早餐,没时间清理作案痕迹,不害臊。  他丢开卷子,摘下黑丁往浴室走,水龙头一拧,任劳任怨将黑丁搓了个干干净净。  春分一过,天气明显变暖,衣帽架上的冬衣不能再挂着吃灰,洗净晾干后收了起来。书房没有衣柜,徐诀的衣服占去陈谴衣柜小半空间,挤挨着染上了同一股香薰味儿。  青春期的男生好动,气温高一点就耐不住热,通常一件短袖一件外套就能度过初春。周五放学打会儿球,回了家把外套一甩,咬住瓶口咕噜灌下半瓶汽水。  陈谴上班时间比徐诀放学回来的时间稍晚半小时,他从卧室走出来,透白衬衫还未系扣,颈间两条飘带也耷拉着。  他攥着对乳贴,倚在墙根上看徐诀仰头灌汽水时喉结滚动,手臂曲折时线条漂亮,握住瓶身的手五指修长,怪不得当时能探那么深。  猛地,徐诀咳了几声,羞臊地拿手背擦嘴角,陈谴问:“喝那么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徐诀拧上瓶盖,装酷不成反出丑,哪还有打球时被场边女生喝彩的潇洒模样:“你盯我那么久干什么?”  “等你呢。”陈谴递过去手里的东西,“帮不帮我贴?”  如果徐诀说不,陈谴真的会就此作罢,在夜场外衣一脱,衬衫下被拧红的风景由着别人观摩。  徐诀不情不愿接过两片肤色硅胶,撕去薄膜,抬头看向对面气定神闲的人,求人还那么高高在上。

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  被装O的少女攻标记后  白切黑教授追妻火葬场  秦朗  婚后才发现老公是Alpha怎么破  被迫给他生了儿子以后  当沙雕攻拿到社死剧本  溺宠  自照  咸鱼结婚  论绿茶的一千种钓鱼技巧  beta  纪律准则  跟豪门前男友破镜重圆后我红了  你什么态度  协议结婚,重在参与  上头  咬钩  余念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热门小说推荐
美剧神探的日常

美剧神探的日常

他让小谢尔顿哭泣日常,让小莱纳德眼睛闪亮。他踢倒豪斯医生的手杖,掀起良医肖恩的癫狂。他让破产姐妹成对成双,让老友寻妈幽怨惆怅。他扫无耻之徒入垃圾场,打爆速度与激情之光。他...

从镖局开始修真

从镖局开始修真

穿越修真世界,成为一个边荒小城镖局中的趟子手,没有功法,资质不足,怎么办?咦?我的灵魂可以穿梭到一个仙侠游戏里当Boss!叮!获得基础吐纳术!叮!获得朝阳剑诀!叮!经验1oo!叮!晋级炼气一层!...

神道帝尊

神道帝尊

少年秦尘,星门被夺,修为被废,可却因此觉醒九生九世记忆,开启逆天的第十世征途。万界为书,我手执笔,谱写大千世界。百域为山,我心为海,走出通天神道。手擎天,脚踏地,这一世,我为帝尊,谁,敢不服?...

超凡黎明

超凡黎明

穿越之后才发现,东方有灵气复苏,西方有诸神黎明。蒸汽大炮与神秘的碰撞,西方超凡的渐渐苏醒。爆破大师蒸汽专家机械大师咒法师剑士咒剑士各种各样的进阶转职与隐藏职业,还有永无止境的探索。当西方的神秘渐渐展开,古老的诸神渐渐复苏,一个充满新鲜感的世界在苏鲁面前渐渐拉开序幕。旧神复苏,新神崛...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简介emspemsp伪骨科。emspemsp包含精神控制,潜移默化洗脑,剧情和肉对半分。emspemsp看似高岭之花的暗黑美人弟弟x平平无奇老实听话姐姐...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一场大火,烧毁的除了一幢价值过亿的海边别墅,还有商界新贵慕斯宸的妻子,以及她腹中八个月大的孩子。所有人都说这是靳相思的报应,她拆散了一对金童玉女,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慕太太,几次三番的想要逼死慕先生的初恋,所以报应才会来的这么快。只是没有人知道,慕先生自慕太太死后,曾经发疯了三个月,自残数次。后来,‘靳相思’三个字成了慕斯宸最深的禁忌,无人敢提。三年后,新晋影后苏柒夏因为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一夜之间刷爆了各大网络头条。开庭当天,靳相思在法院门口冲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笑的风华绝代。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声名狼藉,不得好死。慕斯宸固执地抓着她的手,我也说过,只要你能回来我身边,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微博名叫瑶歌爱吃糖...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