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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走过通道与楼梯时，都没有碰到任何人，直到接近玄关大厅时，才有人从通道另一端走来。因为逆光，刚开始看不清楚是谁，那个人的头部还是绕着白布。

&ldo;冴羽&iddot;道流，你从哪进来的?&rdo;这个声音很熟，是约翰&iddot;哥尔。

&ldo;你好。&rdo;我低头致意。&ldo;我是跟威尔从海那个方向进来的。&rdo;

&ldo;这样啊。&rdo;他点点头。&ldo;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什么规矩，实在太失礼了。&rdo;

&ldo;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失礼的事。&rdo;我笑着说：&ldo;与夏鲁鲁&iddot;多利殿下约好的时间好像还早呢。&rdo;

&ldo;嗯，是啊，可能要请你在某个地打等……&rdo;

&ldo;可以的话，我想再看一次沙的曼陀罗。&rdo;

约翰&iddot;哥尔沉默了半晌。大概是在思考我话中的含意吧，盯着我看了数秒钟后，又把视线投向我后面的罗伊迪。

&ldo;有什么问题吗?&rdo;我问。

&ldo;没，没有什么问题。&rdo;他吸口气，微微颔首答复。&ldo;我来带路吧。&rdo;

约翰&iddot;哥尔轻轻举起一只手后，迈开了脚步。

&ldo;你是不是正在工作中?&rdo;

&ldo;不是。&rdo;

我们爬上楼梯。明亮的光线从中间平台的细长窗户筛进来，在阶梯上印满了锯齿形条纹，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踩个空。

&ldo;警察的搜查怎么样丫?&rdo;

&ldo;我不清楚。&rdo;

&ldo;今天警察有来吗?&rdo;

&ldo;没有，警察早上已经撤离了。&rdo;

&ldo;凯利斯刑警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他去过我那里呢，大概是从这里撤离后吧。&rdo;

&ldo;我想应该是。&rdo;

&ldo;我听说伊鲁&iddot;桑&iddot;贾克只有他一个警察?&rdo;

&ldo;是的。&rdo;

&ldo;可是，昨天不是来了几个调查人员吗?&rdo;

&ldo;嗯，就是凯利斯刑警和一个独行人助理。&rdo;

&ldo;就他们两人?&rdo;

&ldo;就我所知。&rdo;

进入回廊后，越来越接近问题场所了。昨天傍晚我也来过这里，现在跟当时的感觉几乎一样，因为太阳的位置一直没改变。现在还比当时暗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太阳升高了，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缩短了吧。

厅堂一片寂静，可能是心理作用吧，觉得空气白茫茫得像雾又像烟。

没有任何人在。

约翰&iddot;哥尔停下了脚步。

&ldo;可以进去吗?&rdo;我问。

&ldo;没有特别限制。&rdo;他事务性的答复。

我走进厅堂里。

躺在沙的曼陀罗正中央的库劳德&iddot;莱兹的身体，已经不见了，当然是被搬走了。曼陀罗比我昨天看到时凌乱，有无数摩擦过的痕迹，看起来惨不忍睹。周边的沙子也散开来了。是因为光线变亮了，给人那样的感觉呢?还是搬运尸体时，很多人踏入了这里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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