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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1页）

他微一蹙眉，背上被上了药，药已经渗入伤口内，火辣辣地疼。

可他依旧闷不吭声，听见什么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

&ldo;你来做什么。&rdo;

语气冷淡。

方素素转动轮椅，到他身边。

看见他血肉模糊的背时，眼眶通红，呼吸短促。

显然已经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ldo;正……&rdo;

秦正铭冷冷地打断她：

&ldo;我替你受罚，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方胤，我欠的人从来就是他，而不是你。&rdo;

他的声音沉而冷，掷地有声。

方素素哽咽地点了一下头，深吸一口气后，颤着声音说：&ldo;我知道。&rdo;

&ldo;我们的婚约到此终止吧。&rdo;秦正铭清冷的嗓音压了下来。

&ldo;不……&rdo;方素素声音一颤，泪水就掉了下来。

那一滴眼泪，正好映着夕阳的余晖，闪烁在秦正铭的眼底，他眸色愈发冷漠，声线染了寒意：

&ldo;平安差点救不回来，而你险些还杀了苏暖，方素素，这一笔笔账，我是因为方胤，才没有动你。

你也该庆幸他们现在安然无恙。

庭风已经给你准备好今晚去英国的机票，回英国去吧，此生都不要再踏入这片土地，否则，我绝不会手软。&rdo;

秦正铭心意已决，磐石难移。

方素素看着他，眼神里闪着细碎的光芒，终究微微一笑，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好像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慢慢地开口说：

&ldo;好。&rdo;

离开之前，方素素背对着秦正铭，语气有几分悲伤和自责：

&ldo;不论你相不相信，我本不想伤害平安和苏暖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rdo;

秦正铭闻言，只是眸色微微一动。

沉默着。

……

出月洞门之前，方素素的视线落在平安出事的那个花圃上。

她脸色微微一僵。

&ldo;管家，你也一定以为我很坏的对吧?&rdo;

管家心情有些复杂。

有一回，他无意听见靳公子和少爷的谈话，才知道这位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方小姐有精神病。

他后来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素素看上去时而开心，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时而悲伤，好像与世界隔绝。

她经常坐在花园里发呆，不许任何人靠近，有时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暗自抹泪。

又或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有一次，他看到她流泪，实在心生不忍，过去安慰了她一句，谁知她忽然抬头，眼角还挂着泪珠，问他‐‐

&ldo;管家，你说，天堂是存在的吗?&rdo;

管家心想，她应该是思念自己的哥哥了，听说方家兄妹的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遇难身亡，兄妹俩相依为命，感情自然比寻常兄妹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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