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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第2页）

&ldo;苏姐姐，我越来越不喜欢你了。&rdo;方素素忽然开口道。

苏暖停下来，&ldo;你有喜欢过我吗?&rdo;

方素素看她，那双眼睛比外面的艳阳还有耀眼。

苏暖记得，她的眼里藏着星辰大海，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不应该像她这样的性格。

&ldo;还真没有喜欢过你。&rdo;方素素直言不讳，又接着说：&ldo;不过，如果你不在正铭面前出现的话，我可以考虑喜欢你。&rdo;

有时候，苏暖觉得方素素说的话很天真，可仔细想又是细思极恐的。

苏暖不动声色地看她，&ldo;我没有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强求你喜欢，你爱喜欢谁就去喜欢谁。

还有，上次在火灾现场明明是我救了你，可你出去后，昏迷之前是怎么对众人说的?&rdo;

她说没有见过其他人，而苏暖差点就葬身火海。

她不后悔救了方素素，因为在那个紧要关头下，救人全靠本能。

可她并没有想过，方素素居然……连那样的话都敢说出来。

&ldo;抱歉……&rdo;方素素忽然情绪低落了下来。

苏暖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可她总觉得方素素的精神状态有时候……很怪。

她并没有想多作停留，走下阶梯，却是身后的方素素又说道：

&ldo;如果你觉得卖惨就可以把正铭从我身边抢走的话，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的，正铭永远，都不会抛弃我。&rdo;

苏暖承认，永远二字的确有些刺痛。

她也曾想过永远，筑了那么美的一个梦。

却在五年前毁于一旦。

现在听见有人这么说，她不知道是悲哀还是羡慕。

她稍作停顿，然后说：&ldo;那就守好你的永远。&rdo;

说完这句话后，苏暖就走了，而方素素也没再说话，坐在轮椅上，神情恍惚。

……

当晚，秦正铭已经准备睡下了。

却是管家在门外敲门‐‐

&ldo;少爷，方小姐做噩梦了。&rdo;

方素素经常做噩梦，尤其是今年以来，次数越发地频繁，医生换了好几个一直都没见效。

秦正铭二话不说地翻身起床，拿了件衬衣套上，开门就往方素素的房间过去。

结果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她抱着一个相框默默地流眼泪。

秦正铭的脚步在门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示意房间里正试图安慰她的佣人退出去。

方素素是听见脚步声才回头的。

她素净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一双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熠熠生辉，却又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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