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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少爷埋着头喝闷酒,一时席上与人说话,场面过于冷清,坐下头打闹的妾室们也老实了,各自埋头吃起螃蟹来。
老太爷年纪大了,到了这个点就泛了,这螃蟹年年吃,他也不是嘴馋之人,浅尝一个算是尽兴,他说了几句话便离场了。
接着大老爷按照惯例,关心二房几句,几人再一同举杯,然后便各自散去了。
正主离开,下头的人自然也跟着走。
怀宁跟在裴齐身后,隐隐听到有几位年轻妾室抱怨今日怎么散的那么早,螃蟹还只尝了个腿。这螃蟹,是一笼一笼蒸上来的,先送上头再送下头。本伩將在&120002;&119998;&120002;&119998;se8&120200;&246;&120002;襡榢更新槤載請荍&15763;&17597;阯
怀宁,过来。裴齐唤她。
来了,怀宁刚走神,落后了几步,听着唤小碎步跑到裴齐身旁。
下一秒,少年的身子就压了过来,他胳膊攀着她的肩,身子侧着,头靠着她发顶,一身重量都往她身上压。
他喝醉了,一身酒味,这酒想必是上等好品,闻起来不熏人,反而香的诱人。
三少爷,你醉了。
唔,裴齐随口应了句。
重的很,怀宁被他紧紧压着,走了几步就出了点汗,气也有些喘不过。
推了推他,三少爷,你别压我,我搀着你走。
怀宁意思很明确,想让他站直,自己好好走路。
裴齐这会儿黏人的很,嘴上应着好,人却压的更紧了,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她身上。脸还贴着她的脸,他呼吸全落在她脸颊旁,痒的很,怀宁伸手挠了几下。
裴齐看着她手移开,那白嫩的脸蛋就显出了几条淡粉的划痕,她的肌肤,娇嫩的很。他低着头,凑过去,吻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呀!
怀宁突然被他这么一舔吓的一哆嗦,好好走在路上,他对她又是搂又是抱,还伸舌头舔,裴齐是个变态吧!
福安是个有眼力的人,他领着其他人远远落在后头。
还好,没人看见,怀宁老脸一红,真的是丢死人了。
怀宁伸手在裴齐腰间拧了一把,声音带了怨气,三少爷,你好好走。
好好好,我好好走,裴齐站直走,手却使劲搂着她,把她带着往怀里贴。两人走的歪歪扭扭的,她也像吃醉了一般,走动间还不小心绊了裴齐一脚,两人差点摔到地上去。
怀宁惊魂未定,就听有人大笑出声,然后说了句,三弟好有雅兴。
裴齐这会收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又变成了平日里的冷面玉人,他平淡的回了句,二哥,夜里凉,该早日回屋。
裴淮笑,三弟你这个丫头……
裴齐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道,二哥,弟弟今日酒喝多了,身体不适,先回屋了。
裴齐夹着怀宁快步走过,走了好一段,怀宁好奇的想回头看,这二少爷说话怎么没头没脑了,头还没拧过去了,就被裴齐扭住。
不准回头看,
啊?怀宁疑惑,三少爷,你和二少爷吵架了?怎地不许奴婢回头看?
裴齐恼恨,有什么好看的,卑鄙小人一个。
怀宁惊讶的很,她还是头次听到裴齐这样骂人,看来这两兄弟之间有龌龊。不过这二少爷怎么老揪着她不放,只是她怀宁也是不走运,茶壶没抓稳被二少爷瞧见,刚刚差点绊倒三少爷也被他看见,看来以后她得避开二少爷些。
回屋,因着吃了酒有些头疼,洗漱过后便歇下了。
裴齐搂着怀宁躺在床上,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怀宁散着发,也不知用了什么润膏,闻着有一股花香。裴齐取了一缕在指尖把玩,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怀宁说着话。
今晚手没烫着吧?
只留了一盏灯在床头,床帘放下,纬帐内光线暗淡,瞧不清,裴齐拉着她的手摩挲了几下,又送到嘴边来吻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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