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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奶茶的窗口一共有三个,排了足足二十米的长队,还都甩了个尾。
事实证明,奶茶真的是人间补血草,人人离不了。
苏默言刚要靠近过去,就听到苏哲在接电话。
他的脸色有些不耐烦,而且还隐隐带着些怒气:“这能怪谁?能怪谁啊?不是怪他自己?他自己偷税漏税把自己作进去了,你找我有什么用?”
“有人整他?好,那我问您,如果苏凛没做这件事,再多的人投诉举报有用吗?”
“事实就摆在那里,他是真的做了这件事,才会有人投诉举报他。如果他没做过,谁会没事举报一个没有黑点的人?”
“妈,您快醒醒吧!为什么要怪小言?既然怪小言,为什么还要让我求他?”
“您现在知道他是谢琪的儿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不会找他的,您死了这条心吧!我说过,离开了苏家,我就不再和苏家有关系。您如果过得不好,每个月我会给您三万块的赡养费。三万块,是一个小康之家一家的收入,是一个普通人一年的收入,够您生活了。至于苏凛,在他想把我送去给老男人相亲的时候,就该想想我会有怎样的反应。而且是他让我和苏家断绝关系的,不是我!自己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这次把他捞了出来,下次他就不会觉得做坏事有问题。妈,您别再给自己的孩子灌输这种不正的三观了好吗?趁着我还认您这个妈,肯给您赡养费,求您别再让我进一步的失望了。”
……
苏默言远远的看着苏哲,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这还是原著里那个反派苏哲吗?
只是挂断电话的苏哲有些落寞,坐在吧台角落的沙发上,捂着脸仿佛在彷徨着。
苏默言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哲立即抬头看向他,扭扭捏捏的说道:“呀,吓人家一跳!”
苏默言坐到了他对面,问道:“你家出事了?”
苏哲头疼道:“还不是我大哥苏凛,我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这些年做阴阳合同,做假账,偷税漏税好几千万!我家账面上都没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这么多的税他是怎么偷出来的!”
想到这里苏哲就捶胸顿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但这在以前,在苏哲的眼里,却是司空见惯的。
苏默言就觉得,当初他和苏哲关系越来越好,信任的也只是阿桑。
如今事实证明,阿桑的确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苏默言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哲道:“还能怎么办?我觉得阿桑说的是对的,一个人只有当他得到教训后,才知道有可为有可不为。”
所以他只尽自己为人子的责任,却不想为了哥哥在法律的边缘试探。
苏默言也知道,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很艰难的。
谁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进监狱,可他也无能为力,也并不想让做错事的人逃脱法律的制裁。
苏默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安慰他一句什么,苏哲的眼睛却倏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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