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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姚蝉就收拾利索,打算去往镇上。
刚打开院门就同外面的姚青山打了个照面。
“去镇上吧?走一道儿去!”
他接过姚蝉的药箱。
今天安排的倒也合理,先去镇子上送走藕粉,然后再去河堤上帮嫂子看半天的生意,嫂子一家今个有事,前几天就都安排好了,之所以拿上药箱,是一会要替嫂子的娘家大哥做下检查。
他最近咳嗽的厉害,而且长时间反复,嫂子不放心,让她帮忙检查一下。
这次姚蝉也多拿了些藕粉,打算去河堤上碰碰运气,多条销路多个挣钱的路子嘛。
姚蝉刚露面,洪掌柜见到她就松了口气。
“昨个找你找不到,我可担心了,还好你没事,幸亏你没事……”
姚蝉见小三叔把藕粉卸下来,自我察觉到他此时紧张有点猫腻,她张望了下,周围没人在意这边才神秘兮兮凑过去,“什么情况啊这是?”
她被下套的事掌柜的肯定知道了。
但这点事也不会引起洪掌柜这么大惊小怪。
他见姚蝉一脸八卦,也压低声音回她,“你还不知道吧,昨晚你回去后镇子上出了大事,那个柴大夫啊,失踪了!”
“啊?”
姚蝉惊讶的抬头。
“怎么会失踪了呢……”
姚蝉在脑袋里回想下那大夫模样,人到中年,帅气跟英俊潇洒同他扯不上关系,身材瘦弱,蓄着山羊胡,平时老是穿着一身青色衣衫总透着一股老气横秋。
这样的人都有人抓走?
“是真的,昨晚我就发现他们俩不对劲了,昨天那出看病治病的把戏,八成就是俩人商量好给你挖坑的。
估计阴谋得逞想庆祝,所以才跟那个朱掌柜一起喝酒,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打更的说在二更天的时候,撞见了有俩鬼鬼祟祟的人用麻袋把人套走了。”
“啊?”
姚蝉一脸呆滞。
“所以最近不太平,别说是姑娘了,大老爷们都不安全了,你出门带人是对的,反正啊,一切小心吧。”
姚蝉连连点头。
一老一少分享完八卦后,才开始安排起正事,十斤的藕粉给了他,洪掌柜双手递给她三钱银子。
“酒楼先用着你的藕粉,等缺货了,我就让伙计去给你支会一声,也省的你两头跑。”
姚蝉再次颔首。
事办完了姚蝉也要出门,洪掌柜将叔侄俩送出大门,这才折返回去。
王家酒楼的二楼上,一个姑娘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也就是在这节骨眼上,瞥见了楼下那道熟悉的背影。
这不是……
也不喝茶了,摒弃了一旁絮叨不停的姐妹花,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姚蝉坐在驴车上,往河堤去的时候,隐约感受到身后有辆马车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但扭头一看,那辆马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双方之间相差甚多。
“三叔,你往路边赶下车,给后面的马车让路。”
姚青山不明所以,但听她话听习惯了,也就招办。
这是为何?
自然是怕挡了人家的道。
但都已经把路让开了,那马车还是没超过他们,还是跟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三叔,咱们的车再往前走走,跟后面的车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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