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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第1页）

说着，原地的少女消失了，黑衣的冷艳女子出现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容颜妖冶，长发浓密如同水藻，嫣红的嘴唇，像是浸了血一般饱满。

她冷漠的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俯视。

那是化神境界的老妖怪，自然而然的气场。

&ldo;漂亮么？跟小丫头相比，哪个漂亮？&rdo;黑衣女子问他，语气也是淡淡的。

随着她的开口，她左边眼角下的那颗小黑痣也鲜活起来。跟那稚嫩的少女，一模一样的黑痣。

&ldo;你知道，怎么取回通天柱底下的东西么？&rdo;她问。

&ldo;为什么要取回来？&rdo;沈湜问。

心中翻卷起狂风巨浪，将他的神识，他的灵魂，他的回忆，他的躯体通通搅碎。

他觉得自己大约已经死了，表面上……却还是冷静的，呆呆望着她。

这张脸他是见过的，很久之前，树妖作乱，师兄三人将她擒下，关入珈蓝白塔内，他是见过的。

黑衣女子笑了笑，重新幻化成少女的模样，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句的说道：&ldo;因为我最爱的男人的骨头就在下面啊。&rdo;

&ldo;我得不到他的骨头，就得不到自由，一辈子待在他圈画的牢笼里不能解脱，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悲？&rdo;

那张少女的稚嫩容颜，看着他，微笑着，一字一句，说出这样的话来。

像是剑戟刺刻般，一笔一划落到沈湜的心底，鲜血淋漓。

少女微笑着，没心没肺。

所谓的残忍，就是把曾经的美好撕裂给人看。

看呐，最爱的容颜，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心伤么？心碎么？

她笑吟吟地继续说道：

&ldo;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忘记告诉你。&rdo;

&ldo;我不叫林果，我叫秦瑟。&rdo;

&ldo;秦牧风的秦，瑟瑟木叶的瑟。&rdo;

沈湜蓦然转过身去，双手颤。抖着几乎不能握成拳头，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少女站在他身后，静静说道：&ldo;你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喜欢过你么？&rdo;

沈湜的脚步重重地停了下来。

少女不紧不慢走上前去，伸手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像是情。人般亲密。她说话的语气，也跟平常一样，甚至还带着笑意。

&ldo;我根本不喜欢你，我也从未喜欢过你，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小鬼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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