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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你听他的！他怎么知道人家沾没沾那玩意儿？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会告诉他？他看到这两个人出了事，就编个故事出来骗你们。我保证过几天他又可以说这两人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出事的。&rdo;

他大概想到什么例子了，好像开始相信她，半信半疑地问：&ldo;你保证我不会出事？&rdo;

&ldo;这种事怎么保证？一个人一生中肯定会遇到一些灾难的，如果你要牵强附会地把灾难跟这事连起来，我也没办法。&rdo;

他伏到她身上，忙乱了一阵，进入了阵地。这次她有点痛，但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急促地喘着气，一下一下大力地冲撞，把她的人都撞得抵到墙了，后面的每一次冲撞，都会把她的头撞向墙壁。她急得推他：&ldo;轻点，轻点，停一下，让我躺下来一点！&rdo;

他停下，两手撑在那里喘气。她像一只顶着大房子的蜗牛，无比艰难地往下挪动了一段，估计头不会撞墙了，才停下来，说：&ldo;好了。&rdo;

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乐趣了，就是担心他又把她顶到墙那里去，不得不两手撑着床，与他抗衡，心里有种滑稽的感觉，这就是那个？怎么这么疯狂？

他冲了一阵，趴到她身上，满身的汗水传给了她，两人身上都像擦了油一样，滑唧唧的，让她有种吃了肥肉的感觉。她推他：&ldo;喂，起来，你压得我受不了，起来擦把汗，好好睡吧。&rdo;

他像是被她摇醒了，从她身上翻下去，滚到一边。

她下床找了个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汗擦干，又去替他擦汗，他哼哼了两下，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叫她别打扰他睡觉。

她感觉下面有点痛，找出手纸，擦了一下，发现纸上有血迹。她慌了，连忙撕了一大团手纸，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给他擦一下。但他两手合十放在那个地方，像个贝壳一样护着。

她小心地拉开他的手，他咕噜说：&ldo;干什么？&rdo;

&ldo;替你擦一下。&rdo;

他放开手，让她擦，自己继续睡觉。她看见他身上也沾有血迹，她赶紧用手纸擦，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她试探着加点劲，但刚一使劲，他就醒了，坐了起来，查看自己那地方。她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他惊惶地抬眼看她：&ldo;怎么有血？&rdo;

&ldo;我不知道，也许是&lso;好朋友&rso;吧。&rdo;

他悲愤地叫道：&ldo;啊？我全家都要倒血霉了！&rdo;

&ldo;为什么？&rdo;

&ldo;骑马过堂，家破人亡。&rdo;

她压住火气，开导说：&ldo;这不是经血，是红姑娘的血。但是你别迷信了，你不会倒霉的，这是好多男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rdo;

他仍然哭丧着脸坐在那里。

她数落说：&ldo;你一个学医的，怎么这么迷信呢？哪里的血不是血？你做那么多手术，碰过那么多血，你倒霉了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一个女孩子，这就是我一生中最重大的时刻，我愿意跟你这样，是因为我爱你，你也要对得起我才行。现在你不好好爱惜我，关心我，只在那里操心你那根本不存在的倒霉，你叫我怎么说你呢？&rdo;

他泥塑木雕一般坐在那里。

她用湿毛巾替他擦干净了，说：&ldo;好了，都擦掉了，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再这么木头一样坐在那里，我不理你了。&rdo;

他仍然没动。

她只好拿出杀手锏：&ldo;我不许你再对我说倒霉的事，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你倒霉，那行，我跟你吹，免得你倒霉。&rdo;

这招果然有用，他辩驳说：&ldo;我没说倒霉呀。&rdo;

&ldo;你是没说，但你坐在那里生闷气，叫我心里怎么想？&rdo;

他乖乖躺下来，她钻到他怀里：&ldo;你这个呆子，不为我是红姑娘高兴，还为这发愁。红姑娘不好吗？红姑娘说明我从来没爱过别的男人，只爱了你一个。现在我们还没结婚，我就愿意跟你这样，不都是因为我爱你吗？你再为这事发呆，我真的要跟你吹了。&rdo;

他不再言语，只默默抱紧了她，她感觉到他接受了这件事，很开心。此刻，没有外人，没有满家岭的清规戒律，只有她和他，相亲相爱。

5

不知道是因为红姑娘的问题解决了，还是因为&ldo;宝伢子&rdo;的导师回来了，接下来的那些日子，丁乙跟&ldo;宝伢子&rdo;见面的机会多了起来。虽然平时跟以前差不多，他要上班要做实验，但周末不用去&ldo;走穴&rdo;，所以两人每周至少有一天可以待在一起。

饭后，她去厨房洗碗，他也去。原本是叫他去帮忙的，但她发现他在厨房里完全没有外科医生的精准，而是粗手大脚的，搞不好就会打碗砸碟，便没再让他插手，只叫他站旁边陪着她。

他总是急不可耐地催：&ldo;还没洗完？洗几遍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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