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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我觉得它们会思考。&rdo;

&ldo;是的，当它们受到诱惑时。&rdo;

&ldo;你喜欢它们吗?&rdo;

&ldo;喜欢它们什么?凡是知道它们的人都不喜欢。我老实跟您说，即便是有人对您说这些龙是多么招人喜欢，多么令人感动，应该关心它们，您也千万别信。这都是谎话。&rdo;

小女孩说起话来声音尖利，恶狠狠的，俨然一个成年人。

《飞龙失踪案》作者：[俄]基尔&iddot;布雷切夫

第四章

翻译梅里在桌边直打晃儿，尽管龙已经不叫了，可他两手仍然捂着耳朵。他甚至忘了跟柯拉告别，就以这种姿势径直走了。柯拉用目光为他送行‐‐他那孩子似的弯腿露在短裤外面‐‐这是个可怜、不幸、唯唯喏喏的人……&ldo;龙会不会自己飞走?&rdo;柯拉问小女孩。

&ldo;假如飞走，它会马上被发现：当它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能看见它。&rdo;女孩很有道理地指出。

&ldo;那夜里呢?&rdo;

&ldo;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龙都不可能飞走。&rdo;阿波利多尔说，&ldo;因为要想升空，它需要先助跑200米。这一点您的《龙学》上大概写着呢。&rdo;

&ldo;但我想，科学有可能落后于生活，&rdo;柯拉说，&ldo;因为我觉得如果很饿的话，龙就能飞。&rdo;

&ldo;这是毫无意义的神话。&rdo;喂龙员说。他站起来，把温软的大手放到小女孩的头上。

&ldo;我们该走了，&rdo;他说，&ldo;明天还要早起呢。&rdo;

&ldo;音乐老师要来，&rdo;小女孩对柯拉很信任地说，&ldo;我早上总是祈祷，希望他被车撞了，可一次也没灵验过。也许，明天会的。&rdo;

&ldo;这可不太好!&rdo;柯拉指责道。

&ldo;我知道，&rdo;小女孩赞同地说，&ldo;我知道，但我还是祈祷。就算以后会惩罚我，也要先让他撞车。不必致死，只要手伤了就行。&rdo;

父亲给了她后脑勺一下，小女孩赶紧往出口走去。

柯拉也想仿效她的样子出去，会计师突然蹿到她面前，请她跳舞。他已经醉得很厉害了，柯拉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跳舞还有什么意义。大概，其意义就在于会计师的双手可以触摸到她身体的不同部位。

为了稍稍打击一下会计师的高涨热情，柯拉问：&ldo;如果我想明天看看您那些账簿，您不会反对吧?&rdo;

&ldo;什么账簿?&rdo;会计师淫秽的双手垂了下来。

&ldo;就是您用来记录收到哪些喂龙食品的账薄。&rdo;

&ldo;没有这种账簿!都上交国库了。&rdo;会计师急忙答道。

算他走运，舞曲停了。会计师急忙煞有介事地走到二级场长跟前说：&ldo;我姑姑病了，明天上班别等我了。&rdo;

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屋子。

柯拉也走到没留胡子的场长跟前，表示旅途劳累，想回旅馆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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