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掉墨镜内的通讯器,严修泽仔细地看了看银行内的情况,不少绑匪已经开始拿枪指着银行职员去拿现金,他们的手指往往一刻都没有离开扳机,这也让严修泽放弃了之前直接突入的打算。
自己虽然有着远超于常人的体能和匪夷所思的超能力,但要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瞬间制服十几个银行劫匪,显然力有未逮。
如今看来,只能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严修泽绕着银行大楼转了一圈,以期找到其它进入的通路。
……
苏少卿开着自家的车子,行驶在天都市市郊的公路上。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却是苏少卿休班的时间,但他今天上午仍然在天都警署加了一上午的班,才换上便装驱车回家。
作为天都警署的王牌探长,本来已经离管理高层仅仅一步之遥,可即便如此,他每个月所拿到的工资也难以支付天都市市区高额的租金,更不要说贷款买房,更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如今只能暂时在市郊的出租房过活。
可苏少卿却对于此事少有抱怨,在他的眼里,生活品质并非特别重要的东西,反而是每破获一桩案子,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满足感。
滴滴滴——
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少卿有些奇怪,自己这个手机是自用的私人号码,工作上的伙伴一般都不知道,可自己生活中却也鲜有朋友,经常光顾这个号码的,恐怕还是保险或传销电话居多。
他一边掌握着方向盘,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摁下了接通键:“喂?我是苏少卿。”
“老苏!你现在在哪?”
竹子?苏少卿一下子便听出了郑竹的声音。
“我在市郊公路。”
“还好……离得很近,赶紧掉头,马上到市北b区星云广场!”郑竹的声音有些不稳。
“怎么了?”苏少卿这下子更奇怪了,自己这位老朋友如今身居高位,很少已经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了。
“星云广场银行遭到抢劫……劫匪目前预估至少十五人,枪支若干……不排除有重武器的可能性!”
“什么!”
嘶——
原本还高速行驶着的汽车陡然一停,车内的苏少卿已然呆住:“天都市多少年没发生这种大案了?”
“来不及解释了!我已经和天都警署打过招呼了,知道你今天休班……”郑竹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得通知你一下。”
“我马上到现场!”苏少卿沉声道,挂断电话,车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向着星云广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等到苏少卿来到星云广场前的银行,这里已经被好几辆警车包围,一位身着警服的中年胖警察正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在门前大喊:“里面的犯罪分子听好了,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和政府为敌,是和人民为敌的!现在交出武器,投案自首,还可以从轻发落,如果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自取灭亡而已!”
苏少卿将车子停好,越过了警察安设的警戒线,拉住一名年轻警察,厉声道:“怎么样了?”
出道[娱乐圈] 先做后爱【 H】 折翼(调教与逆调教) 拯救残疾男主(快穿) 农家悍妻要下堂 不朽剑帝 冲喜娘子病娇夫 攻先生 龙女飘飘 隐婚蜜爱:欧总娇宠小甜妻 爱奴 相思泪:这个夫君有点冷 【综武侠】美人如花隔云端 我的意呆利 打脸夺运女配 人设又被当柔弱无助了 老舞生 最强神尊 越鸟传 ( H 古言,志怪) 封锁
一个转世失败的神农弟子,想过咸鱼般的田园生活?没机会了!不靠谱的神农,会让你体验到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师父别闹,就算我病死饿死从悬崖跳下去,也不种田,更不吃你赏赐的美食真香啊!本人著有完本精品农家仙田,欢迎阅读。QQ群42993787...
顶级特工一朝穿越成了弃妇,还带着个小包子,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这么大,没见过面的亲爹就上演一出夺子大戏。挖野菜,秀厨艺,开衣坊,从人人嫌弃的弃妇变成人人羡慕的贵妇,一不小心还把某个难伺候的主的胃口...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顾倾城成为H市女人羡慕的对象。少爷,夫人和王小姐在商场发生了矛盾。请王总过来喝杯茶。夫人捐了一个亿给山区。夫人善良,以夫人的名义再捐一个亿出去。顾倾城每天坐等离婚,只...
江意重生了,这一世她只想报仇。一时顺手救下苏薄,只为偿还前世恩情却没想到偿着偿着,江意觉得不对味儿了,怎么就成了他夫人了。她温顺纯良,六畜无害他权倾朝野,生人勿近。但满府上下都知道,他们家大将军对夫人是暗搓搓地宠。大将军,夫人她好像把丞相的脸踩在地上磨掉了一层皮,但夫人说她是不小心的。正处理军务的苏薄头...
她是将军府的五小姐,却是东辰国第一废物,花痴成性,因为追求男子,被跟班失手打死她是天之娇女,却被害身亡,惨遭家族灭门,从此背负血海深仇。当天才穿越到废物的身上,再次睁眼,命运从此不同!!!炼丹炼器很难?她手到擒来。驯兽师很稀少?她一不小心就成了帝王驯兽师!逼婚?!你是美男你很拽?她一把拉过身边的妖孽男魔王兄弟,他要抢你的位置。某妖孽冷眸一瞥,身形一动,下一秒渣男已经不见。转身,某妖孽...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