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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恩正要挣扎时,感受到了司焕在他掌心里写字:【她有问题。】沈青恩回复:【嗯】然后他翻正身体,从枕头底下取出注射器,单手下拉开丝巾,刺入腺。沈青恩脊背绷的笔直,浑身冒冷汗。他弯曲的背到了变形的地步,手却没敢动一寸,也没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沈青恩面色煞白着藏好注射器,在疼痛中昏睡过去。他得尽快进入黑色沙漠。……楚承紧紧盯着往陈严被子里钻的裴听肆,眉头微蹙着,“你们好上了?”裴听肆探出龙角,“我和他一直是好兄弟,你少挑拨离间。”楚承细嚼着字,“兄弟?”裴听肆肯定点头,用一副你不懂我懒得和你扯的眼神看向楚承。陈严回地窖时回来,手中拿着一串葡萄。“破藤蔓,你哪来的葡萄?”裴听肆激动的钻出被窝,从他手中拿过葡萄就吃。陈严淡淡道:“别人送的。”图腾变红色他兀自弯腰收拾被裴听肆弄乱在地的被子,解开外衣躺了进去,里面是有温度的。很显然刚刚那个莽夫又往里面钻了。裴听肆一边吃一边问:“谁送的?还有没有?”陈严:“红色耳朵,你自己问。”是沈青恩队伍的下属,对方将东西塞进来就走了,陈严没有拒绝的机会。陈严长得清隽,也清瘦,看着像oga,他进执行署的前两天也总是遇见将他当做oga的同事,各种献殷勤。裴听肆一边吃一边给楚承递,楚承拒绝了。裴听肆更开心了,葡萄是他一个人的了。在沙漠里,葡萄是很难储存的。如果不是今天刚去镇子上进物资,压根没有这么新鲜的葡萄。见裴听肆傻乐,楚承飘来一句:“陈执行长,要我帮你牵牵线吗?”“不用了。”陈严侧身道。“牵线?能给我牵吗?小爷有的是钱,在沙漠里吃点葡萄真不容易。”裴听肆一本正经道。陈严眉头微蹙,看向楚承,“帮我约见一下吧。”楚承唇角一勾,翻出手机看了看。这有信号,他拨了通电话后笑着望向陈严,“好了,他说十分钟到门口等你。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姜武,稀有赤狐。”说话时,楚承还时不时的看向裴听肆,裴听肆脸上并无表情。陈严从被窝里爬起来,披上厚重的风衣外套孤身出去了,裴听肆还站在原地。等人离开地窖后,他才懒散的钻入陈严的被窝。见他这副半点不急的模样,楚承倒了杯水喝。过去了半个小时,裴听肆见陈严还没回来,他支起身体,“你说,他们在聊什么?都不用睡觉吗?”“不知道。”楚承淡淡道。“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裴听肆爬起来,连外套都没穿就出地窖了,出去的时候,正看见陈严和一个男人背靠在土墙处抽着烟。夜色太浓,他看不清男人的神色。“破藤蔓!你还睡不睡觉吗?”裴听肆大喊着,将屋子里的人吵醒了些,遭到了哀怨的嚎叫。陈严抬起眸子望向裴听肆,缄默着不说话。姜武望着远处的黑影,“你喜欢他什么?”陈严:“与你无关。”姜武轻叹一气,“以后还是朋友,你们还没在一起,我会努力追求你的。”陈严侧眸看向他,眉头微蹙着。“我是alpha,不是oga。”“我不在意这些,只要你给我机会就好了。”姜武说。“不必了。”“他真的喜欢就不会让你出来了,你心里也很明白。”姜武望着愈来愈近的黑影,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是,我和他没关系。”陈严拢了簇火,又点了支烟。“他喜欢谁都和我没有关系,就算他明天要结婚,我依旧是我。我不会因为他的决定和举动轻易接受别人,那是报复。”陈严说。姜武侧眸睨着陈严,眼神中不乏欣赏的意思,“你很优秀。”陈严看着视野中逐渐放大的脸,听着姜武的话,产生了一些恍惚。如果这话,是裴听肆说的……他深深地吸两口烟,嗓音沙哑,“我知道。”“陈严,都半个小时了!你该睡觉了!”裴听肆攥着陈严的手,将人往身边拉,然后看向姜武时眼神中透着不满。“你就是送葡萄的狐狸?”“是。”姜武看向陈严,“也是陈执行长的追求者。”“……”裴听肆握着陈严的手攥紧,“你眼瞎吗你追他?那葡萄我吃的,小爷我出沙漠后就把葡萄还给你,我给你买一箱,买一车!”说完,他拉着陈严往回走。刚走没两步又忽然回头警告,“不要和他抽烟!”他继续拉着人往回走,陈严甩开了他的手,兀自抽着烟。陈严冷冷的说,“别拉着我,我们俩没那么熟。我抽不抽烟,和谁抽烟也和你没关系。”“你是藤蔓、藤蔓!你就不怕不小心把你尾巴点着了?”裴听肆嘀咕着要掐他尾巴。但被陈严躲开了,“以后你别碰我尾巴。”“嘁,不碰就不碰,本少爷才不稀罕呢!”裴听肆双手环抱着往地窖里走,陈严去车上抱了床被子进去。他兀自在地上铺着,一言不发的躺在了楚承的另一侧。月影如钩,黑沉的天际如一抹浓墨。次日一早,司焕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他正紧紧地攥着沈青恩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中的热度,很快就让他清醒着松开了。他侧眸望向沈青恩,被撩开的丝巾下,白虎图腾的颜色透着淡淡的红。红色?不是白色的?他伸手过去,正到沈青恩的下颌时,沈青恩骤然睁眼,四目相对着。“你的……”沈青恩推开了他的手,“审判长大人想做什么?”“……”司焕眉头紧蹙。沈青恩将被铁铐铐着的手抬起,眼神示意司焕解开。“哥哥,你们醒的好早……”韩希睡眼惺忪着支起身体。司焕解开手铐时,沈青恩将脖颈上的白色丝巾往上拉了拉。司焕手铐刚解开,沈青恩起身套上裤子,随意的披了件大衣就往外走。他步履匆匆,直奔楚承住的地窖。楚承恰好起床,在门口洗漱时遇到了沈青恩,见人面色凝重,他立即走了过来。“沈爷,怎么了?”沈青恩眼神示意楚承跟来,二人到了暗角,沈青恩将脖颈上的丝巾往下扯了些。“有什么异常?”楚承看清楚的时候,瞳孔微颤,“怎么会……图腾变成红色的了。”沈青恩心道,果然。司焕的那个眼神,他就知道图腾出现了问题。好在司焕也发现了韩希的异样,才没继续说下去,不然他根本就瞒不过司焕。“尽快……尽快把岩土城搜寻了,我们今天就得离开这。”沈青恩的语气有些着急。“这么急吗?”楚承望向沈青恩的小腿,有些担忧。沈青恩微微点头,“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了。”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楚承直起腰,视线四周环顾了一圈。不远处,司焕正面色阴鸷的盯着他们的方向。从远处看,二人刚刚的动作像是耳鬓厮磨,格外暧昧。“他在看我们。”楚承抽回视线小声道。沈青恩摘下脖颈上的细链,上面挂着一枚银色的图腾戒指,他将戒指交付在楚承的手上。旋即,他又摘下皮质手套,将指节上的戒指取下放在楚承的手上。“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些假的东西,留着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总是失眠,习惯指节上有东西了,不戴着睡不着,即使知道是假的,戴着也总归会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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