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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那时李卫平只是高栋手下一名普通侦查员，这案子后，高栋格外留意了他，事后问他心理素质为什么这么好，他笑笑说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但高栋留意到他接着很长一段时间，在食堂从不打肉，并且吃饭时都一个人吃，高栋很明白，他完全是靠意志忍住的。

此后高栋总把他带在身边协助破案，他也屡屡立功，并且体力好，加班时常常能几天几夜不睡觉，深得高栋的欣赏。后来高栋了解到他出身农村，从小家里很穷，学费总是拖欠，理解了他工作后这么拼命的原因，他想出人头地。

高栋给了他机会，在白象公安刑侦副局长人选这件事上，高栋费足了劲，又拉上市政法委书记的岳父一起帮忙，总算把李卫平送上了这位子。

相比较起来，张一昂和李卫平是有明显差距的。张一昂父母都是国企人员，家庭条件优越，后来考上警察，跟了高栋，一切都顺风顺水，并没有太多靠打拼改善生活的动力。但张一昂有个好处，他执行力很强，高栋让他往东，他马上跑步往东，工作效率很高，唯独欠缺点独立判断的经验和能力。

这回之所以高栋安排李卫平的人分拨给张一昂，主要考虑到李卫平虽然能力好，但如果把市局和省厅的人调给他，让他管理，让他去查，市局和省厅的人肯定不服，工作不会尽责。

调查工作最忌讳敷衍塞责了，所以高栋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让省厅的人负责接下去的几项重点调查内容。

高栋转向张一昂，看了下自己昨晚写好的笔记，道，&ldo;你的工作分这么几块，第一，询问工商所其他的非正式工，‐‐对了，卫平，他们有多少人?&rdo;

&ldo;大概二十个左右吧。&rdo;李卫平回答。

他点头道：&ldo;好，这些人要一个个找来详详细细问，问什么呢?首先问在他们所知范围内，谁和工商所结仇。其次问工商所那七个人最近都有和谁接触，看看是否有人留意到哪些异常细节。顺便把工商所下面设的什么工商协会的事了解清楚，回头跟我说说。&rdo;

张一昂仔细地把高栋的要求记到本子上。

高栋等他写完，继续道：&ldo;第二，调查工商所七个人的详细情况，主要是各人的背景、性格，最近做过哪些事。&rdo;

&ldo;第三，仔细询问这七个人的家属，问清楚每个人得罪过哪些人，尤其有没有仇人。其次，还有各人最近的情况，特别是异常细节。&rdo;

&ldo;第四，昨天跟你说的查通话记录和留意林小峰家人的事，不要疏忽了。通话记录调查结果卫平今天会交给你。&rdo;

&ldo;第五，调查工商所的别克商务车，购买日期、日常使用情况、维修情况等等。就这些，有问题吗?&rdo;

张一昂详细摘录好，又看了几遍，抬头道：&ldo;应该没问题，只是工作量挺大，可能……可能人手还不够。&rdo;

高栋道：&ldo;人手不是问题，你和卫平，还有市局的马队商量协调，不够问他们要，再不够你要多少，我给你调多少。&rdo;

张一昂道：&ldo;老大，监控还继续查吗?&rdo;

&ldo;当然要，不过监控的事暂时交由卫平和马队两人负责。&rdo;

高栋考虑查监控团队换帅，也是想既然张一昂查不出，或许李卫平和马队有其他的思路，毕竟张一昂的能力，高栋心里打了个折扣。

就这样，彻底重新布置了一遍工作，重点是不再以监控为核心，而按传统侦查手段开展工作。

散会后，高栋把李卫平单独留下来。

第二十三章

&ldo;关于监控的事，我要跟你再商量一下。&rdo;高栋躺进办公椅里，舒展了下略感酸楚的手臂。

李卫平为难道：&ldo;张队查不出结果，我怕我这边也……&rdo;

&ldo;嗯，我知道，确实遇到了瓶颈。&rdo;高栋点头道，&ldo;但是也不用气馁，虽然暂时不知道车子是怎么在服务区消失的，但总不可能是飞上天去的。今天需要你的人再做一件事，你派人去一趟服务区，到服务区外围去看，看看有没有吊车近期开过的痕迹。当然，我知道吊车直接把一辆车从服务区里弄出去，手法太大了，有些不合常理，但毕竟没有完全否定过这个可能，查一下，彻底确认。&rdo;

&ldo;如果结果没有吊车把车子弄出服务区呢，接下来我们再怎么查?&rdo;

高栋也明白，吊车在服务区外围操作，太显眼了，服务区工作人员不是瞎子，这种可能性极低，之所以还要查一遍，无非是确认后，彻底排除各种可能。

他眯起眼，道：&ldo;这项工作的目的是让我们彻底放心地删除掉各种可能性，才能更集中精力考虑其他方向。另外，林小峰当过兵，身高体重符合脚印特征，专案组里不少人现在都怀疑他是凶手，只不过没有实质证据。工商所七个人，六个人尸体都找到了，唯独林小峰到现在无影无踪。而绑架一车人，虽然什么手法不太清楚，但若不是内部人员犯罪，服务区不动声色控制一车人，不可思议。所以林小峰这个人是重点排查目标。你去找各种林小峰的照片，把他五官外貌牢牢记在脑子里，再把服务区的几个监控全部调出来，把他找出来。&rdo;

高栋接着道：&ldo;另外，老公路沿线是没有监控的，但通向老公路的方向上，总该有几个监控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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