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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第1页）

余舒一语诛心，横眉冷对崔芯与瑞紫珠，心中嘲笑：想往她身上泼脏屎，就要做好准备被她推进茅坑！

这指鹿为马，说黑道白的本事，她们差得远呢！

话毕，崔瑞二女&ldo;唰&rdo;地白了半边脸，回头去看，水榭里。薛贵妃脸上，一片冷然。

这下子，上升到了忠君大义，靖国公夫人和淑妃也不敢多吭。只怕被扣上一顶大帽子，惹来一身腥。

&ldo;为大义，舍小恩吗？&rdo;薛贵妃慢慢点头，这一个动作。便泄露了她对余舒的满意：&ldo;崔家的丫头，那你是不忠君呢，还是假仁义呢？&rdo;

崔芯&ldo;噗通&rdo;一声跪下，俯首告罪：

&ldo;娘娘恕罪。小女子先有失言，实乃一时气言，无心之过。万万不敢有犯上之心。&rdo;

人群中。见形势逆转，息雯眼神阴沉，又有一抹担忧与懊恼，望着崔芯人影，不知想些什么。

&ldo;知道失言就好，&rdo;薛贵妃瞥崔芯一眼，又在瑟瑟发抖的瑞紫珠身上稍作停留。暗自摇头，再挪到骨气铮铮的余舒身上，只觉得愈发顺眼了。

&ldo;你懂得何谓大义，何谓小节，这样很好。只不过，她们说你从纪府拐了你母亲出来，这也是真事吗？&rdo;

薛贵妃一问，余舒立马露出忿忿之色，咬牙切齿道：&ldo;贵妃娘娘有所不知，纪家因我告发纪怀山之事，便对我记恨于心，因不敢捉我，就拿我母亲出气，将她关入柴房，整日打骂，我前去纪府探望，见母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我迫于无奈，才将母亲从纪家那火坑里救了出来，悄悄带出他府‐‐要说这是错，我也断不能认，难道要我眼睁睁瞧着母亲被人折磨致死，不管不问，才是对的吗？&rdo;

闻言，众人又是一番窃窃私语，对那已经破落的纪家的印象，已是没了之前的同情。

&ldo;唉，可怜你一番孝心，&rdo;薛贵妃感慨一声，扭头去问靖国公夫人：&ldo;老夫人是最重孝道之人，依你看，这孩子偷渡母亲，算不算错呢？&rdo;

这话问的就有水平了，靖国公夫人要是摇头，便背了她的孝道之名，可若是点头，便一反她先前态度，为余舒正了名。

老妇人脸色讪讪的，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在薛贵妃跟前服了软，道：&ldo;百善孝为先，倒是我先前错怪这个孩子了。&rdo;

薛贵妃点点头，接过宫婢捧到手边的茶水，浅浅啜了一口，润了喉咙，才又开口：&ldo;既然老夫人都这么说了，本宫今晚便做个主，你那母亲原本是纪家妾室，被你偷偷接出去着实有些不像话了，到底不是正途。反正那纪家如今也不成样子，再让你母亲回去也不好，不如就此作罢，改明你到当地衙门，拿了本宫的话，为你母亲脱了籍罢。&rdo;

余舒一直烦恼翠姨娘身份的尴尬，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只要纪家不松口，她这生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日后也将成为她一个污点。

这个烦恼，被薛贵妃两句话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余舒好比空手捡了一锭元宝，惊喜了一瞬，连忙叩拜，也不管好看不好看，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ldo;多谢娘娘恩典，余舒替母亲拜谢。&rdo;

薛贵妃笑了，对两旁道：&ldo;这么瞧着，愈发见她孝道了。&rdo;

水榭里众人不敢说不是，一一逢迎她的话。

就在不久前，还被人冷眼交加，视作无耻小人的余舒，这一晃眼的工夫，竟成了个又忠又孝的好孩子了！

余舒半点心虚没有，面不红气不喘地从地上爬起来，出声切断了里面的附和声‐‐

&ldo;崔家小姐说我有三错，我已证得了两条，这最后一条，说那纪星璇是因我死的，我还要与她对证，请娘娘容许。&rdo;

薛贵妃应了。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变成了崔芯，站在那儿俯首瞧她的成了余舒。

&ldo;崔小姐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你只顾怪我指认她行凶，那你可知道，我是因何才死咬着她不放的？&rdo;

&ldo;……&rdo;崔芯绷着脸，默不作声。

纪星璇犯的事，她从息雯那里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本只想凭借此事，多给余舒冠一条罪名，好给前面两条加重，熟料她轻敌了，没能拿道义压住余舒，却被她一招釜底抽薪，推翻了前言。

她微微抬眼，看了人群中息雯所在的地方，见她一动未动。暗自松了口气，只是眼底有些莫测。

余舒冷笑，道：&ldo;你不想说，那就我来说。那天九皇子在暄春园中举宴，我在花园游逛，撞见了纪星璇对辛家六小姐行凶，欲将她从高楼上推下来。辛六与我乃是知交好友，闺中亲密，我眼见她遭人凶手，险些丧命。我气都气不过，你说我不指认她，是脑子进水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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