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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变丑,别听她胡说。”纪驰接了个电话,想是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讲两句就摸摸纪棠的脑袋出去接了。纪棠趁机立刻黏到夏安远身边去。“小远哥哥,我想坐你旁边。”估计是刚才在电瓶车上受了凉,纪棠这会儿鼻尖都还红通通的,夏安远把她抱到自己旁边的座位坐下,用指背碰了碰她的鼻尖,还好,已经暖和过来了。“先喝点热水好不好?”夏安远探了探水温,刚好合适,他给纪棠端着,纪棠也就这么就着他的手边咋嘴边喝起来,真是一幅小孩儿模样,喝完还得发出像喝可乐一样畅快的“哈”声。夏安远笑了笑,给她擦了嘴。纪棠坐不安分,没几秒就往夏安远怀里钻,她两只手拢着,在夏安远耳边悄悄说:“哥哥刚才撒谎了。”夏安远挑了下眉:“他撒什么谎了?”“我没说我想吃面,我说的是我想吃辣条。”纪棠有些委屈的,“我同学他们都可以吃,爸爸妈妈和哥哥为什么都不准我吃?”辣条啊……可能是那时候年纪还小,纪驰从前是准他吃的,甚至还会在自己吃的时候尝一点在此之前纪驰见都没见过。滋味咸辣,闻着味儿也大,不知道上头撒了多少食品添加剂,其实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为妙,但小孩很难抵挡住这种诱惑。可夏安远没觉得纪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纪棠看起来要比同年段的小孩小很多,多半都是早产体虚的原因,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的确是能少吃就少吃,纪驰这个哥哥当得很称职。正要开口,纪棠却又跳跃地进入了下一个话题:“小远哥哥,你跟哥哥怎么了?我现在都只能在平板上面看你。”她又神神秘秘地小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哥哥不让我跟你说,他把你送给他的花全都放在了办公室,那么多,好多好多,他都不要我碰!我一碰就瞪我!”“哼,我才不怕他呐,我偷偷摘了一朵,好漂亮!”她从兜里掏了半天,只掏出两片破破烂烂的花瓣,大概能看出来那是蝴蝶兰。纪棠呆住了,小孩儿发呆的表情尤其可爱,“啊哦……”她赶紧又把花揣回去,赶紧跟夏安远打商量,“你别告诉他。”夏安远笑了笑,小声说:“我不告诉他。”纪棠看着夏安远的笑,又愣了两秒,忽然脸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又比夏安远更小声地说:“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夏安远笑着主动附耳过去。“哥哥之前不让我叫你小远哥哥,那我说你的时候只能叫你嗯嗯哥哥,憋得我好辛苦啊,但是哥哥不讲信用,他中午睡觉的时候就要叫你名字,他都可以叫,我为什么不可以,他在想你,我也很想你啊,哥哥好坏。”她又不解地歪歪头,“可是为什么不能叫你?他跟我说他最喜欢你了,比喜欢我还要多那么一点点!”说完纪棠嘴巴撅了撅,又有那么点吃醋。“是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纪棠这么说,夏安远情绪瞬间低落下去,但是还是勉力保持一个笑。他顿了好一会儿,才把歪到他身上的纪棠抱起来,“棠棠,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好多?”纪棠伸手去碰他的脸,小朋友的触摸小心翼翼的,她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夏安远斟酌道:“我身体不好,又总是偷吃零食,零食没营养呀,所以越长越瘦、越变越丑,你哥哥就跟我吵架了。”“啊!”纪棠立刻一拍手,“我知道了!”纪驰恰好这时候回来,见纪棠一脸精神振奋,不免觉得好笑:“你知道什么了?”“我知道你和小远哥哥为什么吵架了!”纪驰看了夏安远一眼,像是有些意外他会跟纪棠说这些。他又问纪棠:“你说说为什么?”纪棠嘿嘿一笑:“因为小远哥哥变丑了!那我不怕变丑,也不怕长瘦,是不是就可以吃辣条了?!”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纪驰只能听明白个大概。夏安远笑了笑,小孩子思维跳脱,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也是正常的,“棠棠,”他给她解释,“是因为老吃零食对身体不好,你哥哥才会跟我生气吵架,他不让你吃辣条,也是这个原因。”这下纪棠倒是反应得快了,脸上有种稚嫩的不服气:“……我又不怕他生气。”“纪棠。”纪驰扫了纪棠一眼,她正在夏安远怀里歪七扭八着,“好好坐。”大概是来自血脉的压制,纪驰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上一秒才在说我不怕的纪棠下一秒就乖乖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去。纪驰叫服务员来点好了餐,过了会儿才开口:“别听她胡说。”夏安远想起来刚才纪棠给他哐哐抖落的一大堆,眼睛一弯,淡笑着点点头。他一回来纪棠就不敢乱说话了,夏安远和纪驰都不是话多的人,又还处在“追求”和“被追求”的奇妙状态,一时间桌上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三个人都点的牛肉面,等服务员上好餐,纪棠没让人喂,不大熟练地拿着筷子自力更生,一边“呼呼”吹着,一边“吸溜吸溜”吃起了面。汤碗里的热气腾上来,在桌上形成了一个烟熏雾缭的屏障,这时纪驰才不经意地又开口:“你没变丑,别听她胡说。”夏安远吃面的动作顿了顿,没想到纪驰指的是这个,他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我倒不大在意这个。”纪驰抬眼看他,隔着热气,夏安远脸上属于成熟男人的棱角被模糊了一些,头发又乖乖垂在额前,笑得很轻松,这模样,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恍然。“……你还记不记得……”他低声问到一半,胸膛却又深深起伏,像觉得自己冲动,叹了口气,轻轻说,“算了。”夏安远没停筷子,也没看向纪驰,视线一直落在碗里,只是吃面的动作变慢了。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问:“驰哥,你是不是想问……学校旁边那家牛肉面?”视线边缘中,纪驰身体好像僵住了,夏安远抬头看着他:“我记得的,我们俩认识之后吃的他已经弃暗投明乔娇最后竟然选择了和纪驰四伯结婚。听到这个消息,夏安远不免觉得震惊。纪家的情况他大致知道一些,父辈四五个弟兄,他爸排老三,在二十四岁那年生的纪驰,现在早已经年过五十。这么一算,他四伯的年纪也不会小。而乔娇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做他女儿都绰绰有余。那晚见到乔娇,夏安远很容易就分辨出她是哪种人,从小定是家人万般娇宠大的骄矜小姐,又受过良好的精英式教育,久居高位会让她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某种理智,个性强势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说乔娇有多喜欢纪驰,其实并不见得。她大概只把纪驰当做一个满足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而纪驰放弃了继承家业,那么在她眼里,他也就没了价值。甚至夏安远想,即使是她爱纪驰爱得死去活来,两个世家豪门有意要用姻亲关系绑定能从对方身上所获得的利益,她作为最合适的那位家族成员,不需别人提醒,也一定会把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最后。夏安远明白这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群共性,而正是因为这样,纪驰的存在也就越让人感觉不真实,他甚至完全像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人物设定。有时候夏安远会想,横跨时间长河,水里都冲走了千千万万场四季,纪驰到底为什么还会一直站在原地。那颗心那颗他最初以为只是大少爷好奇、玩乐,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的心,竟然会将水流的冲击化成燃料,经年累月,愈燃愈热,烧出一整片河海的旺火。所以纪驰只讲我爱你,真的爱你,却从不做承诺,不说一直,不谈永远。现在回头看那片火做的长河,夏安远才明白。原来对纪驰来说,爱就是永远。或许在太多人眼里,夏安远是不幸的那一个,但他想其实他没有不幸。能得到纪驰的这份永远,此生他多么幸运。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穿制服戴手套的侍应生绕到左侧,礼貌拉开车门,夏安远跟着纪驰一起下车。乔娇计划的浪漫海岛婚礼最终还是变成了酒店里的豪门盛宴。尽管纪驰四伯已经是三婚,但纪家和乔家的地位摆在那儿,三婚也办得极尽奢靡。往来宾客非富即贵,整栋大楼都被纪家包下,每一处都请了专业安保守得严严实实。仍像之前那样,下车后纪驰并没有刻意放慢脚步等他。夏安远收起来思绪,长出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他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和纪驰并着肩走,进电梯、出电梯、穿过走廊,纪驰都没怎么说话,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近,但他能从纪驰放松的脸部肌肉上感受到他的好心情,纪驰一开心,夏安远就觉得开心,他一开心,好像纪驰就更开心。这种心情夏安远不知该怎么来描述,太奇妙了,他觉得自己走路都像要飞起来!直到走到宴会厅门口,看见一身缎面抹胸鱼尾裙的乔娇,他脑子里才迟钝地炸开“幸福感”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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