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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谁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太子怎么可能娶这样的女人?就算他同意,皇上也不可能同意呀!”
“瞧你昨天嘚瑟的样,今天我们全镇都来看你和母鸡成亲,确实没白来一趟,倒也是场好戏。”
街坊邻里七嘴八舌的话统统传到月知画耳朵里,月家的这些人也纷纷惊诧,怎么会突然成了这样?
没有一点征兆,就成了这样?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这落差实在是太大,月知画握着圣旨的手不住的颤抖,最后发展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她抬眼,扫视着月家的众人。
刚刚还对她各种祝福的月家众人现在眼神不是诧异就是躲闪,就如同面对一个灾星一样。
倒是月倾欢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
月知画的眸光落在月倾欢身上。
“月倾欢……”
月倾欢微微抬眼,和月知画对视着,只见此刻的月知画的眸底空洞着,如同深渊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凶狠狰狞。
“月倾欢,是你做的对不对?”
月倾欢眉峰微微一拧:“四姐,你这是在说什么?”
“别装了!一定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在陷害我对不对?!”月知画歇斯底里的朝着月倾欢咆哮着,她好恨,好恨月倾欢这波澜不惊的神情,就好像月知画无论怎么威胁她、打压她,却再也压不住,就像她用尽全力砸过去一块石头,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连个响都没有。
月倾欢听着月知画的咆哮,却觉得可笑:“四姐可真是说笑了,四姐总说与太子情比金坚,如今又是皇上大寿上请旨大婚,敢问我何德何能,可以改了这圣旨?”
众人一听觉得也是,你说这月倾欢不过是封了个郡主,如果不是皇上自己觉得这婚事不行,单凭一个郡主还能把圣旨改了?
这不搞笑呢吗?!
“月知画,你就别到处栽赃陷害了,你这点事谁看不出来?”
“就是,你就算请旨了,皇上皇后过后一查你的过往,也得把这婚事退了,谁能弄进来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污染皇室?”
“黑木耳就黑木耳,到现在还想装白莲呢?!”
街坊邻里你一言我一语,对月知画而言,这不止是没嫁给太子这一件事而已,可以说今天这事一出来,整个青阳镇她都没脸呆下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月倾欢,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会出今天这事对不对!”
不然她为什么这么淡定?为什么没有一点觉得奇怪?
“诶,四姐,你这又说笑了,自从从京都回来我一直都没出过府门,这点大家都可以作证,所以你脑子清醒点好不好?我宅在家里怎么知道皇宫的事?!”
“不!!!”
月知画不信!
“我不信你没动手脚,我不信!!你告诉我,这一切就是你做的!一定是你!”
这话说的,月小初都听不下去了!
“四婶,你这就过分了!我娘亲好心帮你张罗婚事,希望你早点嫁到皇宫,你怎么能这么好心没好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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