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勉基本不管对面说什么,一律回答“哦”、“嗯”、“好的”,然后挂电话。但顾思绪不太受得了,哪怕早已对这两人的行事方式和态度彻底失望,对方每一次都会刷新他容忍的底线。这次也是,简直有够荒谬的。“他们和你说了吗?”顾思绪脸色沉沉地走出来。“嗯。”相较于顾思绪的黑脸,顾勉表现得无比平静。他甚至很有闲情雅致地摸了摸妮妮的头,和他握爪子玩耍。“他们真是疯了,为了多分一份遗产,居然还想再生一个。”顾思绪咬牙,“他们以为小孩是什么?他们的玩具?只要生出来,什么都不管,就放在那里当吉祥物吗?生而不养,简直是……”猪狗不如。他忌惮着两人是他血缘关系的亲人,到底没有说出太脏的话。顾勉说:“他们眼里恐怕吉祥物都不算,这只是一个工具。”顾思绪更加愤怒了。他自己怄气半天,又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就算真生身了,如果他们……”他叹了一口气,“大不了我养呗。”顾勉轻拍他肩膀。“你换好衣服了?那你先下去,芽芽在楼下等着。”“好。”……“阿勉,新年快乐,来,利是给你,祝你顺顺利利。”徐雯雅今天特意画了妆,精气神看起来不错,两颊的腮红明显。“谢谢芽芽姐。”顾勉把红包放进口袋,随口道,“最近你身体还好吗?”他脚边是绕着打转的妮妮,一直在蹭裤腿。徐雯雅将头发掠过耳后,轻松地说:“老样子嘛,控制得还算不错。”顾勉点头,“嗯。”他顿了顿,问道:“哥哥那边,芽芽姐还打算继续瞒着吗?”徐雯雅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年后吧,过年要开开心心的,他到时难过,反而不吉利。”她半蹲下来,摸妮妮蓬松的头,叹息般地说:“……我感觉思绪好像察觉到了一点不对,但他也没说出来,一直……一直等我说。”她笑了笑,“希望之后说出来,别把他吓个半死吧。”顾勉摇头,“不会的,哥哥很愿意和你一起共度难关。”徐雯雅轻轻“嗯”了一声。-“阿勉,你以前好像来过一次如溪家?你五年级的时候……”顾思绪回忆,“不对不对,六年纪了。”顾勉掀了掀眼皮,“是初一。”“哦哦,好像是初一。”顾思绪一拍脑袋,嘿嘿笑,“抱歉,你哥自从当了社畜,记忆力急剧下降。”“哎,阿勉,你知不知道,如溪家里是两层,打通了的?”他抓着铁栏杆,左看看右看看,嘀咕,“这里我记得有锁的啊……”“以前我们一帮人来喊他玩,如溪经常从这里跳出……”顾勉扫了一眼,定定地看着在昨晚“被撬开”的地方,没有提醒顾思绪“锁”在哪,只默不作声。“奇了怪了,这锁……哎呀,找到了。”顾思绪兴奋地招手,“这这这,你过来看。”顾勉敷衍地看了下,“嗯,看到了。”顾思绪还在滔滔不绝地回忆往昔,大谈这把“锁”的神奇之处。忽然,一楼的阳台打开,谢如溪探头,眯起眼睛,“顾思绪,你干嘛?”“如溪!哈哈哈,我还想着打电话让你开门。”顾思绪乐了,“没想到啊,你居然感应到我们了。”谢如溪说:“你扒拉锁这么大声,我能听不到吗?”顾思绪笑得更大声。谢如溪从阳台门走出,先看见徐雯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新年好,芽芽。”徐雯雅挥挥手,“新年好。”谢如溪一开始站的地方,是个死角,看不见顾勉,直到挨着铁栏,才发现还有个人。“小勉?”他惊讶地喊道。顾勉微微颔首,“新年好,如溪哥。”谢如溪不复刚刚的从容,抿唇一笑,“你也来了啊。”“嗯,给叶婆婆拜年。”谢如溪赶紧说:“我下去给你们开门,等等啊。”他几乎是跑下来的,铁门因为年久失修,发出奇怪的呀呀声。“啊,妮妮也在。”谢如溪满脸惊喜,妮妮也热情地扑上去。一人一狗亲昵了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招呼众人上去,“都上去吧。”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顾勉身旁。顾思绪搂着徐雯雅,乐呵呵地应声,“行,走走走。”顾勉和谢如溪落后一步,并肩而行。“你这次怎么跟思绪一起来了?”谢如溪悄悄问道。以前顾思绪和徐雯雅都会过来拜年,但顾勉和他不太熟悉,就没怎么来过。顾勉淡声说:“不能来吗?我以为和如溪哥的关系,已经达到需要拜年的程度了。”“我不是这意思。”谢如溪无奈,“我又没说……”顾勉微笑,“开玩笑的,如溪哥。”谢如溪不吭声了。走到二楼时,他伸出手,悄悄挨着顾勉掌心,指尖无意间触碰,又立即缩回。“喏,新年红包。”顾勉垂眸,右手慢慢收紧,拿住了红包。他低低说:“谢谢如溪哥。”……徐雯雅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很快,又转回头。等顾勉一行人上到二楼,叶舒在门口等着,穿着暗红色的丝绸旗袍,银发梳理整齐,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她笑吟吟地说:“思绪、芽芽,欢迎欢迎,谢谢你们每年都回来看我。”顾思绪连忙上前,扶着叶舒,“哎呀,叶婆婆,您怎么出来等我们?”叶舒摆摆手,“没什么,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过来开个门。”她往后看了看,“咦?这个后生好俊,溪溪,也是你朋友?”谢如溪微笑,“对,外婆,你觉不觉得他很眼熟?”叶舒一愣,特意走前,细细打量。她忽地拍手掌,“思绪的弟弟,是不是,我记得你叫”“勉勉。”谢如溪瞬间被这个称呼逗笑。顾勉面不改色,伸手轻握叶舒的手,微微低头,礼貌地说:“你好,叶婆婆,我是顾勉,新年快乐!”叶舒一只手捂嘴,笑着说:“哎,新年快乐,不用这么客气。”她招呼大家,“别在外面站着,都进来吧。”家里打扫得很整洁,茶几规规矩矩地摆着糖果、瓜仁、饼干的拼盘,已经剖开的柚子分成四个大瓣,又重新垒在一起。“坐坐坐,都坐,要不要吃点什么?”叶舒性格爽朗,年轻时属于女强人,做事干脆利落。谢如溪本来在泡茶,她见状,自己也闲不下来,玩闹着把茶具拿来,“溪溪,我来,你也坐。”她还说:“你们都排排坐,等我给你们发红包啊。”谢如溪哭笑不得,但也没和叶舒争,乖乖坐回沙发。客厅的沙发是经典的“三角”,左右单人扶手沙发,正中间一条长沙发,可容纳四人。顾思绪和徐雯雅占据一边,顾勉则在另一边。还有妮妮,独自占着茶几前方。谢如溪状似随意地坐在顾勉身旁,坐姿端正,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叶舒泡茶的手法老道,动作赏心悦目,氤氲的白气在茶杯逸散,一点点茶末飘在茶水表面。“来,喝茶。”她一杯杯递过去。大家双手接过,不住地道谢,尤其是顾思绪舌灿莲花,好话不要钱似的,全扔出去了。叶舒被哄得开心,捂着嘴笑,明显心情极好。“你们等等,我给你包红包去。”叶舒大气地一挥手,“噔、噔、蹬”地回房间。她走得快,步伐却优雅,每一步都很稳,头顶抹着摩斯的银发丝毫不乱,发尾卷起的弧度极好,背影煞是时髦。“叶婆婆精神还是这么好。”顾思绪感慨,“我们反倒比不上,暮气沉沉的。”谢如溪笑了笑,“外婆很会生活,日子过得多姿多彩的。”徐雯雅也附和,“叶婆婆把家里装饰得很温馨,一看就知道,她是把生活过得舒坦、悦己。”谢如溪把柚子掰成一块块,逐个分发,“吃点沙田柚吧,它这壳看着瘪,实际果肉清甜不涩。”
黑莲花拿了虐文剧本 天然卷咒术师 我靠给女配氪金返现 魔尊他娇软可欺 崽崽我啊,从异世来的 与白月光影后婚后热恋 门徒(快穿) 漂亮笨宝穿成坏蛋炮灰后[快穿] 穿书后我被主角受盯上了 在深渊游戏当主神 室友他超甜 影后表里不一 成了失忆夫君的心尖月光[种田] 诡异追着饲养员从游戏出来了 病美人被影帝强行宠爱 嫁给铁哥们 女扮男装进恋综攻略全女主 死遁后所有人都在洗白我 [综英美]修仙,但人是蝙蝠崽 返老还同
一觉醒来。洛青舟成了大炎帝国成国府洛家的一个小小庶子。为帮洛家二公子悔婚,洛青舟被迫入赘,娶了一个据说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傻子新娘。直到拜完天地,洞房花烛夜后,他才突然发现我...
神界被誉为万年内最有机会突破至神品七阶的炼药师寒阳因获无字天书,遭人围困致死,却意外重生荒芜之坟,无字之书,蕴藏着无限天机,在这里,一粒沙可填海,一滴水可破地,一只手可遮天!...
曾经每一个遇到叶棠的人都说,她是罕见的天才,还是一个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天才。大家都以为她能有锦绣前程,她却开始自暴自弃,放飞自我。直到一天,她遭遇海难,...
关于恐怖之旅一群本该死去的人,却莫名被复活,等待他们的并不是现实世界的美好,而是一次噩梦般的旅行。一次次生死考验,诡异的世界背后,是谁在操控着这些可怜的傀儡?不!我们不会屈服!迷失者们发出...
我们的头顶是满天仙佛,脚下是阴界鬼神,更有无数仙门修士纵横天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这个世界上,凡人如同蝼蚁。所以,我不做凡人!...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初若桃意外穿越到异世大陆上,本以为就单纯的穿越剧,没想到在初若桃身上却上演了虐心苦情剧等等,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引来了那个绝世妖孽,无条件的宠她爱她,最终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