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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是的，但话说回来，就算有这么个电话，你也无法肯定那打电话的人就是佩玛绕小姐。&rdo;

&ldo;是的，当然是不能肯定。我并不认识这女人。但说真的，我实在不明白这样做的道理何在，是有人恶作剧吗？&rdo;

&ldo;不仅如此而已，&rdo;哈卡斯特说。&ldo;那个佩玛编小姐--姑且不论她是谁--可曾说明她为何特别指名雪拉&iddot;威伯小姐吗？&rdo;

玛汀戴小姐想了一会。&ldo;我想她说雪拉&iddot;威伯曾经替她做过。&rdo;

&ldo;那么，事实是否如此呢？&rdo;

&ldo;雪拉说她记不得曾经替佩玛编小姐做过什么，但这也不能说是绝对的，探长。我们的小姐经常外出，各种地方都去，各种人都做，如果是几个月前的事，恐怕很难记得。雪拉自己也不十分肯定，她只说记不得曾经去过那儿。但说真的，探长，就算这是一出恶作剧，我不明白怎会引起你的兴趣？&rdo;

&ldo;我马上就要告诉你。威伯小姐到达威尔布朗姆胡同十九号之后，走进屋内，进入客厅。她说这是你的指示，对吗？&rdo;

&ldo;不错，&rdo;玛汀戴小姐说：&ldo;佩玛绩小姐说她也许会迟一点才回家，要雪拉进屋内等候。&rdo;

&ldo;当威伯小姐走进客厅之后，&rdo;哈卡斯特继续说：&ldo;发现地板上躺着一个死人。&rdo;

玛汀戴小姐把眼睛睁得滚大，瞪视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ldo;你说&lso;一个死人&rso;吗？探长。&rdo;

&ldo;一个被谋杀的人，&rdo;哈卡斯特说。&ldo;说正确一点，是被刀子戳死的。&rdo;

&ldo;天，老天爷！&rdo;玛汀戴小姐说。&ldo;那孩子一定难过极了。&rdo;想来玛汀戴小姐是那种用辞含蓄的人。

&ldo;玛汀戴小姐，寇里这个姓氏对你有何意义吗？rh寇里先生？&rdo;

&ldo;没有，我想没有。&rdo;

&ldo;在&lso;都会和地方保险公司&rso;做事？&rdo;玛汀戴小姐仍然摇头。

&ldo;真是令人为难，&rdo;探长说。&ldo;你说佩玛绩打电话给你，要求雪拉&iddot;威伯在三点钟到她家去，佩玛练小姐却否认这件事。雪拉&iddot;威伯到达后，发现了一具尸体。&rdo;他怀着希望地等待。

玛汀戴小姐茫然地看着他。&ldo;简直不可信。&rdo;她表示不赞同地说。

狄克&iddot;哈卡斯特叹口气，起身。&ldo;你这地方不错，&rdo;他客气地说。&ldo;你大概经营许多年了罢？&rdo;

&ldo;十五年了，我们一直做得很好。开始时规模很小，直到人手足够后才扩充营业，目前我雇有八名小姐，工作几乎做不完。&rdo;

&ldo;我看你们做了不少的文学作品。&rdo;哈卡斯特端详着墙上的照片。

&ldo;是的，刚开始时，接的都是作家的生意。我曾为着名的恐怖小说家盖瑞&iddot;格瑞森当了许多年的秘书。事实上，我是得他之助才开创这服务社，我认得不少他的同行作家，并且获得他们的推荐。我对作家所需要的特别知识非常丰富，在必要的研究上，我提供相当有用的服务--日期、引文、法律常识、警方办案的程序、详细的毒药一览表等等这一类事物。还有，当他们的小说背景涉及异国时，我也提供一些外国饭店的名字和住址。从前的读者并不十分在意正确的描述，但今天读者的要求就不同了，他们往往会直接写信给作者，指出任何可能的错误，甚至小小的暇疵也不忽略。&rdo;玛汀戴小姐停顿下来。

哈卡斯特礼貌地说：&ldo;我相信你有十分的理由自豪。&rdo;

他向门口走去，我为他开门。外面办公室里的三位小姐正准备要下班。打字机都覆上了罩子。接待小姐伊娜，一手拿着鞋跟，一手持着鞋子，可怜兮兮地站着。

&ldo;我才买了一个月而已，&rdo;她哭丧着脸说。&ldo;而且价钱昂贵，都是那讨厌的铁栅--就是离此不远那家蛋糕店转角的铁栅，勾掉了我的鞋跟。我无法走路，只好脱掉鞋子，挟着面包走回来，可是现在我如何回家，如何搭公共汽车呢？我真的不知道--

&rdo;说到这里，伊娜发现我们走过来，赶紧将高跟鞋藏起来，怯怯地瞥了玛汀戴小姐一眼。我们的玛小姐是不喜欢高跟鞋的人，她自一己穿的就是软皮的平底鞋。

&ldo;谢谢你，玛汀戴小姐，&rdo;哈卡斯特说。&ldo;抱歉打扰你这么久，如果有什么事发生--&rdo;

&ldo;一定的，&rdo;玛汀戴小姐唐突地打断他的话。

当我们坐进车子时，我说：&ldo;你曾经怀疑雪拉&iddot;威伯的话，但事实证明她所讲的并不假。&rdo;

&ldo;好啦，好啦，&rdo;狄克说。&ldo;算你赢了。&rdo;

第五章

&ldo;妈！&rdo;厄尼&iddot;柯亭拿着一只小模型火箭，在玻璃窗上上下下地爬着，嘴里一边呼啸，模仿火箭升空奔向金星的声音。突然，他停了下来。

&ldo;妈，你看是什么事呢？&rdo;

柯亭太太是个脸孔严峻的妇人，正忙着在水槽里洗碗，没有理他。

&ldo;妈。有辆警车停在我们家门口了。&rdo;

&ldo;厄尼，不要再乱说话啊。&rdo;&rso;柯亭太太一边将杯盘重重地覆盖在碗篮里，一边说道。&ldo;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rdo;

&ldo;我从来没有乱说话，&lso;&rso;厄尼一副受委屈的样子&ldo;确实有一辆警车在外面，而且车里走出了两个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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