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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是关于您这儿以前的一个雇员，威尔金森小姐。&rdo;

&ldo;您是说詹妮&iddot;威尔金森吧？8月7日她离开这儿了，那天是星期五。&rdo;

凯茨掏出本子记了起来：&ldo;您说是8月7号，肯定吗？&rdo;

&ldo;当然。小姐，我还没老到不中用的地步。&rdo;

&ldo;那当然，先生。只不过，刚才……&rdo;

巴吉尔接了一下按钮，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ldo;巴吉尔先生，什么事？&rdo;巴吉尔让秘书把档案文件拿来，随后接着道：&ldo;詹妮&iddot;威尔金森在这儿工作的时间不短。去年我妻子死时，她帮了不少忙。我可以确定，她就是8月7号离开这儿的。&rdo;

秘书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了进来。&ldo;威尔金森夫人的档案。&rdo;说着，她把夹子放在桌上离开了。

巴吉尔翻看着材料，就像医生翻看病人的病历一样。他说话的语气也像医生那样毫无夸张修饰：&ldo;詹妮是1991年4月3号到这里来的。1992年8月7日离开这里。她是个一流的人才，我给她写了一份蛮不错的推荐材料。……&rdo;

&ldo;推荐材料，先生！&rdo;弗拉德打断了他，&ldo;写给哪个公司的推荐材料？&rdo;

&ldo;抱歉，那份材料并不针对任何单位。只是詹妮在离开之前想带一份工作证明。我们很乐意能为她做点儿什么。&rdo;

&ldo;那么，关于她，您还了解些什么？&rdo;

&ldo;噢，恐怕就这么多。她走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份奖金。看到她走，我很遗憾。其他，就没什么了。如果您想了解关于她的朋友、社交之类的事儿，您可以问问刚才拿材料进来的帕克夫人。&rdo;

凯茨和麦金尼斯站起身来同老人握手告别。

&ldo;能不能顺便帮我叫些茶进来？&rdo;巴吉尔问，&ldo;让莎丽拿进来，就是那个红头发的小家伙。&rdo;

帕克夫人引着两人向打字室走去。她说自从威尔金森离开以后，又有两个女孩子离开了这里。那两位倒是与威尔金森夫人挺熟的。

帕克夫人一走，一个女孩立刻说：&ldo;老家伙总是管詹妮叫&lso;威尔金森夫人&rso;。就算詹妮和特里沃是夫妻，那也用不着这么称呼，像50年代的老家伙一样。&rdo;

&ldo;你和詹妮熟吗？&rdo;

&ldo;我们是好朋友。过去我们常常一块儿去麦当劳吃午饭。&rdo;

&ldo;她离开这儿以后，你有过她的消息吗？&rdo;

女孩子犹豫了一下，说：&ldo;没有&rdo;。

凯茨觉察出这不是真话：&ldo;要知道，并不是詹妮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只是……嗯……&rdo;

&ldo;我叫布伦特&iddot;戴安娜。&rdo;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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