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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ldo;怎么回事？&rdo;糙薙问。

&ldo;当然是在水里做手脚了。&rdo;汤川说，&ldo;这是糖水，上面的浓度低，下面的浓度高。光从低浓度介质向高浓度介质传播的时候，就发生了弯曲，而且浓度越高，折射率越大，所以，光线越往下越弯曲。&rdo;

&ldo;原来是这么回事啊。&rdo;糙薙把脸贴到水槽上，&ldo;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种现象。&rdo;

&ldo;可能你是第一次见到它，但你应该知道有个自然现象，和它有相同的原理。&rdo;

&ldo;是吗？怎么回事？&rdo;

&ldo;前些日子，&rdo;汤川走到墙边打开了电灯的开关，&ldo;上村先生不是告诉我们那个事故了吗？&rdo;

&ldo;事故？&rdo;上村一脸受到突然袭击的表情，&ldo;什么？什么事故？&rdo;

&ldo;那天，你家对面那家食品厂发生了事故，&rdo;糙蓬说，&ldo;那家工厂便用大量的液态氮来冷却食品。那天储藏罐破裂了，液态氮流了出来，工厂的部分地板都被冻起来了。&rdo;

&ldo;这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标本。&rdo;汤川把那个断了一半的运动鞋拿在手里给大家看，&ldo;它是迅速冷冻之后，被什么撞折的。解冻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rdo;

看到那只破鞋，上村多少也有些吃惊。

&ldo;居然会有那种事？它和今天的试验有什么关系吗？&rdo;

这也是糙薙想知道的事情，他也把目光移向汤川。

&ldo;液态氮一流出来，厂里的人都很慌张，他们觉得必须立刻换气，就打开了大门。结果怎样呢？盛夏的热空气流到厂里去了。那一刻，工厂的地面是寒冷的氮气，上面则是热空气，形成了密度差非常大的气体层，&rdo;汤川手指着那个盛糖水的水槽说，&ldo;虽然液体和气体是有差别的，但光线通过它们折射的原理是一样的。&rdo;

&ldo;就是说，如果当时有激光通过厂区，也会发生刚才那样的弯曲了？&rdo;

&ldo;应该是这样的。&rdo;汤川看着糙薙点点头。

&ldo;要是这样的话……最后会怎么样呢？&rdo;

&ldo;当我们通过工厂向对面看的时侯，看到的物体并不在它本来的位置。也就是说，能够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堤坝。&rdo;

&ldo;会有这样的事……哎呀，原理上是这样的。&rdo;糙薙嘀咕道。虽然他在头脑里能够理解，但是一时还没有形成什么清晰的意象。

&ldo;我刚才不就说了吗，你应该很清楚那个有着相同原理的自然现象。&rdo;汤川接着说，&ldo;就是海市蜃楼。&rdo;

&ldo;啊！&rdo;糙薙点点头。

在一旁一直听他们说话的竹田幸惠也有所领悟地点着头。

&ldo;不是，才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呢！&rdo;上村好像要把什么砍断似的向下挥动右手。

&ldo;竹田女士不也看到了吗？那时，工厂的大门不是一直关着吗？&rdo;

&ldo;我去工厂调查的结果是，大门打开的时间的确很短。&rdo;糙薙说。

&ldo;不，不是的，喂！忠广你跟他们好好讲讲！那天你飘浮在空中，然后看到了那景物！&rdo;

但是，少年没有认同父亲的话。

我没有在什么空中飘浮啊，&rdo;孩子哭起来，&ldo;我只是觉得身上轻飘飘的，爸爸就说我飘在空中……&rdo;

&ldo;忠广！&rdo;上村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汤川走到忠广身边，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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