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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ldo;但我们可以用电话记录器。&rdo;电话记录器的窃听方式不允许探员偷听通话内容，但可以知晓哪些电话号码给他们打过电话，他们又打电话给哪些号码。然后，就可以追踪那些电话号码了。

不耐烦的莱姆再次联络了普拉斯基，他立刻接起电话，以哆嗦的声音说，嗡嗡响的手机已经吓得他&ldo;屁滚尿流&rdo;。

普拉斯基告诉莱姆，他正在从雷蒙德&iddot;高特的打印机里提取信息。

&ldo;耶稣啊，小罗，你不要那么做。&rdo;

&ldo;没事的，我此刻站在一块橡胶毯上。&rdo;

&ldo;我不是那个意思。让专家们去检查电脑，里面可能有数据清除程序‐‐&rdo;

&ldo;不，不，没有电脑，只剩下了打印机。机器卡纸了，我在‐‐&rdo;

&ldo;没有下次袭击的地点或区域的有关信息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一有发现，立刻打电话给我，一分钟‐‐不，一秒钟也别耽搁。&rdo;

&ldo;我‐‐&rdo;

电话断了。

联合特遣队在五十七街上的查询也毫无进展。作案者‐‐不再是不明嫌犯了‐‐已经消失了。高特的移动电话&ldo;死了&rdo;：电池已经被取下，那样就无法跟踪了，电信服务商是如此报告的。

萨克斯打着手机，垂下了脑袋，听着对方。她谢过了来电者，挂断了电话，&ldo;又是伯尼&iddot;沃尔。他说，他和高特所在的部门‐‐纽约紧急维修部‐‐的人谈过话了，每个人都说，他是个孤独者。他不与人来往。没人定期与他共进午餐。他喜欢维修电网的孤独感。&rdo;

莱姆听到这条消息，点了点头。他接着告诉了联邦调查局探员火山灰来源的情况，&ldo;我们发现了二十一个地点。我们‐‐&rdo;

&ldo;是二十二个，&rdo;库柏说道，他正在与皇后区犯罪现场调查总部的那位女专家通话，&ldo;多了个布鲁克林艺术画廊，在亨利街。&rdo;

麦克丹尼尔叹道：&ldo;那么多?&rdo;

&ldo;恐怕是这样，&rdo;莱姆接着说，&ldo;我们应该告诉弗莱德。&rdo;

麦克丹尼尔没有做声。

&ldo;弗莱德&iddot;戴尔瑞，&rdo;他可是你的手下，莱姆心里嘀咕着，随即平静地补充道，&ldo;他应该告诉线人有关高特的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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