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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第2页）

&ldo;发电机呢?&rdo;

库柏和萨克斯仔细地检查发电机，塔克&iddot;麦克丹尼尔则在角落里打电话，看样子有点儿烦躁。发电机被证实是一种加强型号，生产厂家是新泽西的威廉姆斯-乔纳斯制造公司。

&ldo;这台来自哪里?&rdo;莱姆问。

&ldo;我们马上查。&rdo;萨克斯道。

他们打了两通电话，分别打给生产厂家的当地销售公司和它提到的一家建筑公司，终于查到这台机器是从曼哈顿的一处工地上被盗走的。根据辖区警局的说法，那起盗窃案没有一点线索。建筑工地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ldo;有一些奇怪的微迹证。&rdo;库柏宣布。他用气质联用仪进行检测，机器嗡嗡作响。

&ldo;有一些……&rdo;库柏将脸贴近屏幕。&ldo;呣。&rdo;

&ldo;什么?&rdo;莱姆用力抬起眼皮。他仍然感到疲倦和病情发作带来的颤抖。他耐心地等待这名技术员给出解释。

&ldo;我以前没见过这种情况。大量的石英和少量的氯化铵。比率约为十比一。&rdo;

莱姆立即知道答案。&ldo;铜清洗剂。&rdo;

&ldo;铜电缆?&rdo;普拉斯基想到，&ldo;高特在清洗它们?&rdo;

&ldo;好想法，罗恩。但我不能肯定。&rdo;他不认为这名电工清洗了电缆。此外，他解释道：&ldo;铜清洗剂主要用于清洗建筑物上的铜。还有什么，梅尔?&rdo;

&ldo;一些曼哈顿地区不常见的石尘。建筑陶土。&rdo;库柏正在用显微镜观察。&ldo;一些颗粒看上去像是白色大理石。&rdo;

莱姆脱口道：&ldo;57年的警察暴动。1857年。&rdo;

&ldo;什么?&rdo;麦克丹尼尔问。

&ldo;几年前的一起案子。德尔加多案?&rdo;

&ldo;哦，是的。&rdo;萨克斯道。

塞利托问：&ldo;我们的案子?&rdo;

莱姆扮了个鬼脸，传递出他的信息：谁的或什么时候的案子无关紧要。跟犯罪现场打交道的警官‐‐见鬼，警队里的每一名警官‐‐都必须了解本市的所有大案，现在的和过去的。你脑子里记住的越多，你在破案时能想到的联系就越多。

作业……

他解释道：几年前，一个叫史蒂文&iddot;德尔加多的妄想狂计划了一系列谋杀案，模仿对象是1857年臭名昭著的纽约市警察暴动期间的死亡案例。那个疯子选了一百五十年前的屠杀现场：市政厅公园。他在第一起谋杀案发生后被抓获，因为莱姆追踪到了他在上西区的公寓，在那里他留下了一些微迹证，包括来自伍尔沃斯大厦的铜清洗剂和陶土残渣，以及来自市法院的大理石尘。当时那一带正在修缮，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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