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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第1页）

粉羽流金鸟的动静他也是留了心的。尤其知道竞庭歌那只也会来之后。只是难度太大‐‐

那鸟飞得高，且速度快。在天上时瞧不见，尤其夜里;倏忽降落又因为太快，很不容易判断到底落在了哪儿。

除非运气好凑巧撞上。

&ldo;它们好像总是夜里出没。&rdo;顾星朗道。

&ldo;也不是。&rdo;阮雪音想一瞬，&ldo;但确实都在白日高飞赶路，中途挑僻静山林降落休息，夜里方在人群集中处停留。极偶尔会在天还亮着的时候招摇过市。&rdo;

顾星朗点头，&ldo;看到过一次。&rdo;

阮雪音眨了眨眼。方想起来去年春末有一次，自己的鸟儿晌午降落过折雪殿。

&ldo;你那时候，倒没打它的主意。&rdo;那时候她入宫不久，他防她极甚。

&ldo;我打它什么主意?&rdo;

&ldo;比如抓下来看看，是否有我与锁宁城的通信。&rdo;

&ldo;粉羽流金鸟不是你们师徒三人的信使?怎会传锁宁城的信。&rdo;

&ldo;这你又放心得很。&rdo;明明对大部分人和表象都戒备森严。

&ldo;直觉。&rdo;他道，&ldo;最主要还是抓不住。本来就难抓，还昼伏夜出，更抓不住。&rdo;

阮雪音听得想笑。

&ldo;如果竞庭歌那只趁着来找我，&rdo;她道，&ldo;而顺道经过煮雨殿扔下只言片语，大夜里，很难被发现。&rdo;

顾星朗也作此虑。&ldo;但你不是说，此鸟虽懂人语，除你们师徒之外却没人懂其鸟语。&rdo;

阮雪音点头，&ldo;所以如果是它传话给上官妧，必定靠书信。&rdo;

便又想起那个问题。白纸藏墨。

&ldo;往回是查不了了。&rdo;顾星朗再道，&ldo;最多盘问一遍数九那晚的巡夜兵士。&rdo;多半无果，倘若有人看到，早来挽澜殿报了，&ldo;还得看之后。&rdo;

有一次便有下一次。

如果当真是粉羽流金鸟。

&ldo;你知道它们的速度吗?&rdo;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阮雪音问。

&ldo;什么?&rdo;他没太听懂。

&ldo;比如从苍梧到霁都，以粉羽流金鸟的速度要飞多久。你有数么?&rdo;

顾星朗一挑眉，&ldo;都说粉羽流金鸟快如闪电，甚至快过日行千里的良驹。&rdo;又再思忖，&ldo;比日行千里还快，那是日行两千里?五千里?&rdo;遂摇头，&ldo;不好确定。苍梧到霁都，走陆路单程近六千里，飞行也差不太多。如果是日行五千里，一日基本足够;如果是两千，得两三日吧?&rdo;

他也不确定。阮雪音结论。说明这世上没什么人知道。但上官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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