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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呃，另外还有两个客人，就是这位沛基先生和巴罗先生。你已经听过沛基先生的叙述了，也有巴罗先生的简略说明。&rdo;

&ldo;算了。请再念一次好吗？&rdo;

艾略特巡官皱了下眉头。

&ldo;纳塔奈&iddot;巴罗的说法：我本来想吃点东西，可是魏凯在餐室里，我觉得这时候不适合跟他交谈。于是我走到屋子另一头的客厅去等候。接着我想到应该陪着约翰&iddot;芳雷爵士，当时他在屋外南边花园里。我到走廊的边桌拿了手电筒。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的视力不太好。我打算开门走出花园的时候正好看见约翰爵士。他站在水池边，似乎做了什么动作，还是动了一下。从走廊门到水池最近的一角有大约35呎远。我听见一阵扭打声，接着是啪啦的水声和落水的声音。我跑过去，发现他在那里。我无法笃定地说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场。我也不敢确定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动作。他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拖住似的。

&ldo;就这样了，博士。你们该注意到了，除了巴罗先生之外，没人亲眼看见受害者在遭到攻击、跌落或者被拖进水池以前的状况。芳雷夫人直到他落水之后才看见他；高尔、墨瑞、魏凯和沛基先生也都是在事发后才见到他‐‐根据他们自己的说法。除此之外，&rdo;他试探地说。&ldo;你可有别的想法？&rdo;

&ldo;呃？&rdo;菲尔博士含混地说。

&ldo;我问有些什么心得没有。&rdo;

&ldo;好，我来告诉你我的想法。&lso;上帝知晓，花园是亲爱之物，&rso;&rdo;菲尔博士说。&ldo;可是结果呢？我知道谋杀事件发生后，有人趁着墨瑞出去探看究竟的空当偷走了书房里的指纹记录。你可曾找每个人作笔录，问他们在这段时间内都在做什么？可能是谁偷的？&rdo;

&ldo;有的，&rdo;艾略特说。&ldo;不过我不想念给你听，博士。为什么？因为我只得到一大片不关痛痒的空白。经过分析简化之后的结论是：指纹记录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偷走的，而且在混乱当中，没人注意到别人在做些什么。&rdo;

&ldo;噢，老天！&rdo;菲尔博士一愣，然后吼了声。&ldo;终于有了！&rdo;

&ldo;有什么？&rdo;

&ldo;我长久以来一直害怕遇到的东西‐‐近乎纯粹心理的一道谜题。所有人所叙述的故事、时间甚至推测，彼此丝毫没有矛盾之处。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除了那项极明显的心理动机上的疑点，也就是为什么要如此费事地去谋杀一个骗徒。尤其奇特的是，这案子没有任何具体线索：袖扣、烟蒂、剧院票根碎片、铅笔、墨水或者纸张。唔。除非我们把触角探入较为具体的层面，否则我们只是在跟这头名叫人类行为学的贪婪猪仔打混战。那么，最有可能杀害死者的人究竟是谁呢？又是为了什么？最符合维多利亚&iddot;戴丽案凶嫌形象的人又是谁呢？&rdo;

艾略特从齿缝间吹了声口哨。他说：&ldo;你认为呢，博士？&rdo;

&ldo;我想想看我是否还记得维多利亚&iddot;戴丽案的基本资料，&rdo;菲尔博士喃喃说。&ldo;她35岁，单身，个性快活，不甚聪明，独居。唔。哈。对了。事发时间大约是去年7月31日晚间11点45分。对吗，小子？&rdo;

&ldo;没错。&rdo;

&ldo;报警的是一个回家途中经过她小屋的农夫。屋子传出尖叫声。村里的警察骑单车路过，跟随农夫进入屋内。他们看见一个男人‐‐他是这一带人尽皆知的流浪汉，爬出屋后一楼的窗户。两人追赶了四分之一哩长的路程。那个流浪汉为了摆脱他们，闯越了栅栏，试图抢在南方铁路列车到达之前跑过铁道，结果一命呜呼。对吗？&rdo;

&ldo;没错。&rdo;

&ldo;戴丽小姐的尸体在小屋一楼房间里被发现，就在她的卧房里。被人用靴子系带勒毙。遭到攻击时已经回房但还没有就寝。穿着羽毛睡袍和拖鞋。案情显然很单纯‐‐流浪汉身上起出了钱和贵重物品‐‐只除了一项。法医发现尸体涂了深黑色的混合剂，所有指甲缝里也都发现了这种混合剂。对吗？经过内政部的人化验，这种物体的成分包括水防风草汁、乌头草、委陵菜、毒莨菪和煤灰。&rdo;

沛基站起身，脑袋里一片混沌。菲尔博士所陈述的内容他曾经听过不下千次，最后这个部分除外。

&ldo;咦！&rdo;他反驳说。&ldo;我倒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你发现尸体上涂有包含了两种致命毒物的混合剂？&rdo;

&ldo;没错，&rdo;艾略特嘲弄似的咧嘴一笑。&ldo;当然啰，不是本地法医要求化验的。那位审问官觉得那不重要，根本没有提出化验的申请。他说不定以为那是某种美容用品，提出来太难为情。不过那位法医后来悄悄递了个口信，说‐‐&rdo;

沛基有些困惑。&ldo;乌头草和毒莨菪！可是死者并没有吞服，对吗？如果毒剂只是涂在身体外部，应该不至于要她的命吧？&rdo;

&ldo;咦，不。效果是一样的。这案子非常清楚。你认为呢，博士？&rdo;

&ldo;很不幸非常清楚，&rdo;菲尔博士同意地说。

在雨声之外，沛基听见小屋前门响起一阵叩门声。他边努力回想那案子，边走过短短的走廊去应门。来者是本地警察局的柏顿警佐。他穿着橡胶连帽外套，里头用报纸裹着不知什么。他的话将沛基的思绪从维多利亚&iddot;戴丽案带回眼前更加急迫的芳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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