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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不地道!”刘危安忽然冲着相傅灵芸抱怨了一句。
“我怎么了?”相傅灵芸一脸莫名其妙,她不是布阵的时候不帮忙,而是帮不上忙,她略懂阵法,但是刘危安布置的阵法,她不懂,看都看不明白所以才站着不动的,再则,她出了全部的材料,也算帮了忙。
“这个老梆子这么丑,以后就算找敌人,也找好看点的,影响心情。”刘危安道。
“……”如果不是大敌当前,相傅灵芸差点就要骂人了。
出现的老人身形高瘦,给人直挺挺的感觉,但是脖子歪了,头颅又大,看着极为别扭又担心,担心这个脑袋一个意外掉下来了,老人的五官扁平,阔嘴,只剩下一颗门牙了,还发黄,眼睛是死鱼眼,刘危安说他丑,一点都没有冤枉他,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优点。
“不科学,很不科学!”刘危安皱起了眉头,轻轻摇头。
“什么不科学?”相傅灵芸一惊,以为刘危安发现了什么异常。
“宫家怎么说也是大家族,审美标准应该还是有的,所以,娶的媳妇不可能是丑八怪,两个漂亮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丑的后代呢?就算是基因突变也不可能这么离谱吧?难道是近亲结婚?应该是的,只有近亲结婚才大概率会生出畸形来。”刘危安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接近的。
“小子,你成功地激怒了老夫。”歪脖子老人说话了,这一开口,又把刘危安吓了一跳,声音跟破铜锣似得,难听无比,相傅灵芸蹙起了眉头,这一刻,她理解了刘危安的抱怨。
“老梆子,你该幸运出生在宫家,但凡出生在对审美观高一点的家庭都丢尿桶里淹死了。”刘危安道。
相傅灵芸瞥了他一眼,悄悄朝着边上挪了挪,大男人骂人也这么脏。
“你几个意思啊?”刘危安发现了相傅灵芸的小动作。
“没意思。”相傅灵芸赶紧否认。
“你们两个狗男女!”歪脖子老人怒吼一声,方圆十米内的树木化为粉末,粉末并未落地,而是变成无数支利剑激射而来。
“大审判拳!”刘危安闪电一掌轰出,另外一只手,断刀无声无息劈出。相傅灵芸出手却是平淡无奇,波澜无惊,掌法轻飘飘,绵软无力。
砰——
刘危安和相傅灵芸如遭雷击,吐血暴退,歪脖子老人一步落下,人已经追上来了,就在他准备一击击杀刘危安和相傅灵芸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从森林直接变成了沙漠,一望无际,只有黄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头顶是炎炎烈日,温度高得可怕。
“阵法!”他脸色一变,光芒一闪,多年未启用的驴蚁宝剑出现在手上,驴蚁宝剑是由两种罕见的神铁打造而成的,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年轻时候,这把剑让他闯过了无数风险,年纪大了,基本上没有出手的机会,这把剑也跟着休息了很多年了。
刘危安与相傅灵芸落地,眼中哪里还有虚弱的模样,吐血是假的,目的是引歪脖子老人入阵。
“能困死他吗?”相傅灵芸有些担忧,敌人的实力太高了。
“不能,这老家伙太强了,不过,受点伤还是可以的。”刘危安脸色凝重。
“他必须死,这老家伙有一种特别的追踪之术,他不死,我们逃不掉。”相傅灵芸清冷的眸子闪过浓烈的杀机,从走出禁区开始,只要她想离开某个地方,从来没人追得上,歪脖子老人是第一个,这对她威胁太大了,所以,歪脖子老人必须死。
“禁区的手段也摆脱不了?”刘危安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在他的世界观里,禁区代表作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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