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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1页）

韩惜小心把绷带拆开，稍微放心了一点：&ldo;还好，不用缝针。&rdo;

纪尧盯着韩惜的脸：&ldo;那个，你能换一下那件白色的工作服吗，白大褂。&rdo;

韩惜：&ldo;嗯?&rdo;

朱涵作为过来人，她是很懂的。她男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偶尔就会这样。恋人之间小情趣。

韩惜转头看朱涵偷笑，也不知道她笑个什么劲。

纪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ldo;主要吧，穿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能给伤患带来心理上的安全感。&rdo;

和身体上的愉悦感。

朱涵：&ldo;惜姐，我去下物证那边。&rdo;说完就走了。

韩惜转身，把白大褂穿上，坐在纪尧面前：&ldo;这样行了吧。&rdo;她要不是看他受了伤，才不理他。

纪尧看了看，点头：&ldo;行。&rdo;

处理好伤口，纪尧站起来：&ldo;我去审讯室了，晚上下班等我。&rdo;

韩惜嗯了声：&ldo;注意伤口，别碰到了，更别沾到水，明天给你上药，换绷带。&rdo;

纪尧转身：&ldo;今晚行吗?&rdo;

韩惜：&ldo;也行，睡前换。&rdo;

纪尧笑了一下：&ldo;那穿你身上这件换行吗，今晚?&rdo;

韩惜：&ldo;就换个药，你还点上衣服了。&rdo;

纪尧看着她，眼神微微动了动：&ldo;行吗?&rdo;

韩惜：&ldo;也不是不行。&rdo;

纪尧：&ldo;就这么定了。&rdo;说完他就走了，生怕身后的人反悔似的。

刘强山已经被带进了审讯室，

纪尧坐下来，扔了两张照片过去。

乔江和蒋薇。

要不是徐芹自杀了，可能还要加个徐芹。

刘强山抬头，审讯室的灯光并不暗，他给人的感觉却好像一直待在阴影里一般，周身不带一点光，闷地透不过气。

&ldo;是我杀的。&rdo;

纪尧跟他交手过几次，却从没听到过他的声音，这个从孤儿院走出来的杀手不爱说话。话音一从口腔里滑出来，就带着一股粗糙的沙哑。

不看脸和身形，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一个五十岁的老人。

纪尧：&ldo;为什么杀他们，还是什么人指示你的?&rdo;

刘强山：&ldo;没人指使，想杀就杀了。&rdo;

他顿了一下：&ldo;我恨乔江的父亲乔振，那个厨师。他死了，就子偿父债。&rdo;

纪尧眯了眯眼睛，瞧着眼前的人：&ldo;为什么恨他，他是给你喝人血了，还是给你吃人肉了，让你一辈子，过得不像个人。&rdo;

从始至终，刘强山的表情都是平静的，直到这一刻，他眼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愤恨，只一瞬间，他就又平静下来了：&ldo;他打过我，我恨他。&rdo;

纪尧：&ldo;蒋薇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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