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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主算是看出来,这一切都是在玄天宗宗主的算计之内。
程浩见到眼前这个喊莫家主老莫的人出来之后。就想知道要上演武场是不太可能。
于此扯开嗓子喊道:“大哥,千万小心刚上去的那个老头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郑雨宁也喊道:“叶先生……”
黄冲和萧云也卖力的喊道。
几人的声音迅速在这里传播着,虽然这里声音嘈杂。
但叶天明显听到了,叶天目光朝着几人所在的方向看来,很快说道:“我知道了,无妨!”
“老魏,你这是什......
雪停了,但昆仑山的清晨依旧被一层薄雾笼罩。小小禾坐在玄冰平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信标徽章安静地贴在胸口,像一颗沉睡的心脏。昨夜那场全球共振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可精神却异常清明。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变了??不是世界变温柔了,而是人们终于开始允许自己柔软。
陆沉从木屋里走出来,肩头落着几片未化的霜。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一件厚实的羊皮大衣披在小小禾身上。祖孙二人并肩坐着,望着远方逐渐泛白的天际线。
“爷爷,”小小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昨晚梦见小念带我去了一座桥。”
陆沉侧头看她。
“桥下面是黑色的河流,上面漂浮着无数张脸,有的哭,有的笑,有的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她说那是‘遗忘之河’,所有没被回应的情绪都会流进去,变成梦魇。”
她顿了顿,睫毛微微颤动:“她说,现在河水正在退去。”
陆沉沉默片刻,低声道:“因为她知道你会来。”
小小禾摇摇头:“不,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有太多人开始说‘我在’了。就像……星星点灯,一盏亮了,旁边的也就跟着亮起来。”
陆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她是火种,是回声,是这个时代最深沉的觉醒本身。
就在这时,信标徽章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微弱,却清晰。小小禾低头一看,幽蓝光芒一闪即逝,如同呼吸。
“有人在呼唤。”她说。
“确定吗?”陆沉问,“阻频器已被摧毁,共感网络还在恢复中,可能是残余波动。”
“不是波动。”小小禾闭上眼,指尖轻触太阳穴,“是具体的……情绪。悲伤,但不绝望。像是……等待确认。”
她睁开眼,望向东南方向:“在中国南方,一个小镇。有个老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封信,他已经读了三十七遍。他的儿子二十年前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昨天晚上,他在梦里听见儿子说:‘爸,我错了。’醒来后,他就一直对着空气说‘我在’,一遍又一遍。”
陆沉眉头微皱:“梦境共感?这在过去几乎不可能发生。”
“但现在可以。”小小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霜,“我们得帮他接住这句话。”
陆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两小时后,一架小型飞行器划破云层,降落在湘南山间的一个古老村落边缘。这里是陈旧与新生交织的地方:青瓦屋檐下挂着太阳能板,石阶旁立着共感终端感应桩。村民见到穿着素色棉袍的小小禾走下舱门,并未惊呼,也没有围上来拍照,只是默默让开一条路,有人低声说:“是她来了。”
那位老人名叫周德清,七十八岁,独居多年。当陆沉和小小禾走进他家院子时,他正坐在竹椅上晒太阳,手中紧攥着那封泛黄的信。
“您梦见儿子了?”小小禾轻声问。
老人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泛起光:“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想回家。”小小禾在他对面蹲下,仰头望着他,“而您一直在等他。”
老人的手抖了起来:“我写过一百封信,寄到他最后留下的地址,全都退回。我以为他死了……可昨晚,他站在我床边,穿着小时候那件蓝布衫,跪下来叫我爸爸……”
他说不下去了,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小小禾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就在接触的瞬间,信标徽章再次亮起,一道柔和的波纹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紧接着,院角的老槐树无风自动,树叶沙沙作响,竟组成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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