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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泽柊羽心惊胆战了一段时间,在发现还维持着工藤新一状态的侦探幼驯染真的没打算立刻逼迫问出什么后,他彻底放心了。
“你这个家伙也太令人担心了吧?!”铃木园子恨铁不成钢地捏着秋泽柊羽的耳朵,“我说你啊,这么长的时间到底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痛痛痛——小兰,救救我!”
毛利兰向他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她的两个幼驯染闹腾。
无奈之下秋泽柊羽只好答应了铃木园子的若干“不平等条约”,这才被铃木园子放开。
秋泽柊羽装作眼泪汪汪的样子,凑到毛利兰身边试图博取她的同情,结果反被毛利兰用食指戳了额头。
“我果然还是更希望柊羽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对我喊救命,而不是在和园子打闹的时候。”
“不过最好还是不要遇到这种情况,呐?”铃木园子捏着秋泽柊羽的脸说,“你说是不是啊柊羽?”
秋泽柊羽:“嗨QAQ”
虽然暂时没有询问有关照片的事情,不过秋泽柊羽还是被问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去向,秋泽柊羽非常老实巴交地说他眼一黑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然后他就赶紧跑出来,这才摸回了酒店。
——这是实话。
本体确实眼一闭再一睁就是安全屋,然后立马就跑出来和工藤新一等人会合的。
毛利兰等人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她们倒没有细问,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就不一样了。
两个侦探一人一边扯着秋泽柊羽迅速撤退,秋泽柊羽连对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求助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的真的是实话啦……”秋泽柊羽满脸无奈,“你们说的什么炸.弹犯什么酒馆还有什么电话绑架,我都不知道。”
“老实说,我明明记得我上一秒还跟在你俩人身后追犯人,结果你俩跑的太快了一转眼就没了踪影,然后我就被人蒙住了口鼻。”秋泽柊羽装作回忆的模样,“等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且一个人也没有,我还以为是歹徒恰好不在,所以立刻就溜走了。”
服部平次满脸不信:“这怎么可能?”
工藤新一倒是嘴角抽抽:“好像还挺合理的。”
当事人秋泽柊羽挠头干笑,服部平次则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工藤新一,他指着秋泽柊羽问:“你认真的吗工藤?我说,你就算要包庇他也没必要用这种敷衍的借口来骗我吧?”
“什么叫包庇我啊喂,说的太难听了吧!”秋泽柊羽在一旁弱弱抗议。
工藤新一单手扶额:“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很悬疑,但是事实上确实出现过……服部,你是不知道以前柊羽在东京经历的事情。”
去商场遇到恐怖分子,走街上撞见抢劫犯,在露营捡火柴撞见埋尸现场被追杀,简直就是行走的霉神。
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少了很多,不过有这家伙的地方也经常会有案件发生,饶是工藤新一这个秉承“案件在吸引侦探”的家伙也会偶尔觉得案件发生的太过频繁了。
被科普了一通秋泽柊羽在东京的伟大事迹后,服部平次看向秋泽柊羽的目光肃然起敬:“看来下次约你们来大阪玩的话,我得考虑把警车当座驾了。”
这么说着,服部平次瞥了一眼工藤新一。
居然还不问照片的事情,难不成工藤这家伙是打算明天再问吗?
……
晚上,等秋泽柊羽整理好思绪准备面对工藤新一等人的询问时,他发现酒店就只剩下铃木园子一个人了。
秋泽柊羽:“?”
“新一他们呢?”秋泽柊羽满脸茫然。
铃木园子神情忧郁,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家伙去和小兰约会啦。”
“那服部……”
“也和他女朋友去约会了啊。”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啊!可恶,人家也想遇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啦!”铃木园子捶桌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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