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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新房内的龙凤喜烛滴落的蜡油堆了起来,摇曳的火光为寂静的室内添了一抹暖意。
裴扶墨抱着清洗干净后,已不知不觉昏睡的江絮清从净室走出,他将她安置在床榻最里边,已然软到没骨头似的的姑娘沾上了馨香的床榻,便不由舒爽到松缓眉目,总算不再是拧着那张通红的小脸了。
她睡得恬静,纤柔的背影对着他,披散的乌发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落至榻边,露出那痕迹斑斑的单薄香肩。
裴扶墨垂眸,温热的指腹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肩颈处徘徊,似怜惜、似含着尚未餍.足的贪婪,那点点红痕上仿佛还留有他的余温。
他喉结滚动,感到身子又热了起来,那指腹缓缓游移,顺着肩颈往上,最终在她红润的唇瓣处停留。
这娇艳红唇的触感,他这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如他所想的那般香甜柔软,让人触及便想要汲取更多,贴得更紧,恨不能每时每刻都能及时品尝到这独一份的甜美。
指腹下红唇的触感,使他想起半个时辰前的快意,他不由从唇齿间溢出舒适的低叹。
最终他闭了闭眼,将那薄衾往上一拉,覆盖住她露出来的肌肤之处。
即便如此,周身的热度却仍是有增无减。
裴扶墨蹙眉,垂眸看向自己的身体,过后脸色有些难堪,似没料到自己竟这般失了往日的定性,他深吸一口气,只能冷着脸下榻,又回到净室,就着方才给江絮清清洗的洗澡水再淋浴一遍。
已然冷掉的水,只堪堪将他的理智拉回来几分。
裴扶墨忽的想起前世。
上一世江絮清嫁到侯府后,与他的兄长多次出双入对的景象,那一幅幅画面犹似眼前,忽然使他气血沉了几沉,他又朝身上猛地浇下冷水,理智方真正的拉了回来。
**
夜半间,江絮清翻了个身,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入目场景却是满屋的大红色,及身下被褥的红,她怔了须臾才反应过来,她和裴扶墨成亲了。
这种意识很快将她的瞌睡赶跑,可左右扫了一圈也没瞧见裴扶墨的身影,她心下一慌,匆忙从榻上起身,顿时一股酸痛感席卷了全身。
很快她听到净室里传来了水声,这才放下心来。
没多久,裴扶墨从净室内走出,看到她拥着衾被坐着出神,问道:“怎么不睡了?”
江絮清抱着双膝,将下巴叠在膝盖上,眨了眨水濛濛的眼睛,语气黏糊道:“我疼……”
这娇得像是能掐出水的声音,裴扶墨呼吸忽重,坐下来轻声问:“哪疼?不舒服了我现在传大夫来给你瞧瞧?”
暧.昧的床帐内,他坐在床边靠近她,嗓音温柔,透着明显的关怀,江絮清听得心里发酸。
许是才那般亲密接触过,她忍不住想要撒娇,便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又上手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不要,大夫没用,你若不给我按一按,谁来都没用。”
按上
去还嫌不够,江絮清掀开了自己的寝衣,将那大片雪白的腰给他看,那上面一片片的斑驳印记,看上去是被折腾狠了,她自小娇生惯养,身上还从未留下过这样的痕迹,从方才醒来后,她便感觉浑身酸痛到像是被碾过了一般。
“你看呀,这可是你弄得,你不给我揉一揉,还想将我推给大夫吗?()”
“?[(()”
说罢,他将她衣衫穿好,便直接走到外间。
江絮清眨了下眼,过后不满地撇了撇红唇,那小册子上写的都是假的,说新婚夫君最受不了娘子的主动,可她都如此了,裴小九怎么还坐怀不乱呢。
安夏端着托盘进来,按照吩咐给江絮清涂抹药酒,等看到姑娘身上这些痕迹及屋内还未完全消散的气息,安夏臊得红了脸颊,裴世子可真是孟浪得紧。
药酒上完后,安夏便退了出去,而裴扶墨也恰好进来,时间掐的刚刚好,好似就是等她上完药,像是刻意躲避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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