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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突然阿姨一拍大腿，“你那时候是不是问我要了个苹果送给她？家里正好没有，我给你出去买，还要又红又大的。”“苹果？平安果吗？”余有年问。“我……哥哥……”“还挺浪漫啊。初恋吗？”全摇了摇头，“她不喜欢我。”余有年停下捆粽子的动作，糯米从散开的叶缝掉回盆里。王奇碰了碰全仲焉胳膊，两人刚要张嘴，余有年抢先一步。“她没长眼睛吗？”连乐呵呵的阿姨也发现气氛不对劲儿，连忙哎哎叫了几声。全很快反应过来，接过余有年的粽子重新包好。“她喜欢运动厉害的。这样也挺好。”“那些爱跑爱跳的简直是生化武器，都臭成什么样子……”“哥哥，”全笑着指了指那碟仿佛从天上摘下来的咸蛋黄，“教我包咸的。”甜的咸的包法差不多，余有年一边教一边把人家女生从长相到个性问了个遍，基本上他是他，她是她，没有一处相似。全包完一个肉粽被余有年夸到天上去了。“小年，这怎么有鲜贝啊？”家政阿姨终于发现一堆材料里有些奇怪的料。余有年把所有跟粽子无关的材料放到一起：“来，大家发挥创意，不能做标记，等会儿吃看看谁中奖。”一时间所有人成了小孩，欢闹不停。全趁机小声问：“哥哥，你的初恋是我吗？”余有年甩人一脸叶子水：“你还挺有自信。”“你说过不喜欢人。”“对啊，全小鼠，全小鱼。”看那人得意过头，余有年说：“我初恋那会儿你还在上小学呢。”全愣住。“网上认识的。她跟我要礼物，我哪来的钱，之后就没理我了。”直到包完粽子，全闷闷不乐没说一句话。余有年等粽子下锅了，拉全到房里。“她喊你什么？”全没听明白。“那个女同学。”“哦……记不清了，连名带姓吧？”余有年一声不响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藏青色的围巾，搭在头顶，两端垂在肩上，当自己长发及腰了。他站在书柜前，做作地歪著头把手背到背后，“全同学，我约你到图书馆是想解开一个误会。”全愣住，瞪直眼睛。“就是……那个，我不喜欢篮球队队长。”余有年没眨眼睛，等著全的反应。只见全转身挑了本书翻开，淡然道：“哦。”“没了？”余有年顿时忘了温婉有礼，“你没什么想说的？”“这是你的事儿。”“这怎么是我的事儿？你不是……”全看了看腕表，说：“快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余有年急了，上手抓住全的手腕，不料被拂开。全拉开距离，“我有喜欢的人了。”“啊？那不是……”“其它学校的。”全嘴角藏笑。“一个大哥哥。”绕了一圈，余有年总算接上戏了。他脑子正飞快地转着，却看见全变了张脸，神色慌张。“哥哥，你怎么在这儿？”余有年忘了眨眼睛，脑子绊一大跟头，随即手腕一紧被攥著推到书柜角落，窗外的光被眼前的人挡掉一大半。“管理员过来了。”余有年连嘴也被捂上了──棋逢敌手啊──他掏出个苹果捧到全眼前。“哪儿来的？”“偷的。”水果盘有，余有年便顺过来了。全把苹果握在手里，看了又看。“平安夜能再送我一个吗？”“送你一箱！”全笑着凑近，快碰上余有年时忽而拉开距离，一脸正色：“你溜进我学校，是为了免费上网？”见余有年愣神，全掐了那人腰一把。“网恋不安全，不要网恋。”“哦，那过两天你进剧组不要给我打视频发语音。”余有年腰上又挨了一下，他没来得及喊痛，被抱了个满怀。“再等一等，过几年就好了。”“有什么好的，你多了个黑子。”全被余有年抱得喘不过气，一个劲儿傻笑。突然房门被敲响，“小年啊，那个水少了，盖不过粽子了，是不是要加点水啊？加冷水还是热水啊？”阿姨问得急，余有年赶紧把人松开跑去处理。厨房满是蒸气，他被跟在身后的全困出汗来。“我跟你商量件事儿。”余有年说。全凑上耳朵听，几乎只听见水沸腾的声音：“不在这儿‘干架’。”全仲焉正好探头，“粽子还要煮一会儿吧？我们去见个学生，有急事儿，很快回来。”阿姨也在嚷嚷：“家里料酒没了，我得去趟超市。”哗啦一阵，房子只剩两人。全什么也不做，安静地看着余有年。这火还没点着呢，鞭炮自己炸了：“不行！说了不干架就不干架！”全还是那副安然从容的样子。余有年跑到客厅吹风扇，努力忽视跟在身后的人──完了完了，近墨者黑啊……番外6余有年看动物世界被逮著了。平板放在床上，他去洗澡，全顺手打开赫然看见一雌一雄在干架，战况激烈，即便家里没别人全也迅速关掉画面，余音绕梁。余有年一出浴室就看见全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过来。”余有年不动，“你先说。”“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哪种东西？”床上的平板反射天花的灯，像奥丁的眼睛。余有年噗嗤一声，爬上床打开平板，揽上全的肩：“一起啊老铁。”全慌忙把平板抢走摁掉。“余有年！”“干嘛，你不看吗？”全就差七窍生烟。“你真不看？”全愤然下床。余有年慌乱中拉住对方的手，舌头被猫吃了。“余有年，我没办法变成女生……”“哎呀我没有！”余有年慌慌张张打开平板──地动山摇──又急急忙忙关上。“谁说我要找女生了！”“你有需求可以找我，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全忽然明白过来：“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没有！爽死了！又粗又长，颜色粉，形状棒！两边蛋蛋──”全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捂住余有年那张嘴。余有年竖起几根手指叽哩咕噜发誓，话说不清楚索性坐到全大腿上。“那你为什么看……”“参考啊！我要有个一技之长才能锁住你的人。”余有年又嬉皮笑脸起来，“你不是也挺爽的。”说实话，全有时候的确不知道余有年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哪来的。现在知道了，他又高兴不起来。“你看别人，没有尊重我。”余有年又竖手指：“天地良心，我看的时候绝对是奔著技术研究升华我俩关系去的。”全摆明不信，瞪着无耻之徒。“就算我那什么，我也是──”余有年顿了顿，改而趴在全耳边说。全的脸倏然涨红，难以置信之余又琢磨出些味儿来。“男人跟男人的我也看。反正你放心，我不可能找女人、不对，我不可能找别人！”全受冲击过度，疏理不了怒气仍咬着牙，但余有年知道危机已经过去，没个正形。“全琪琪，你真的都不看？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怎么解决的？”全憋半天气：“想你。”“这么乖哦。那你十几岁刚开通全自动支楞功能的时候也不好奇吗？”“为什么要看别人做这种事情？”“你不好奇女生的身体吗？”“书上有，电影也有，大同小异。”余有年被噎住。这人看的该不会是解剖书或者纪录片吧？全的气一直下不去，哪怕余有年承诺以后再也不看了也不管用，这导致两人早早盖被子睡觉。余有年总觉得全的思路有缺口，只是暂时没找到。他嘀嘀咕咕从背后抱住全：“你看的什么书啊？”“人体解剖。”“电影呢？”全的回答滞后，余有年不太在意，悄悄用手机查，转眼猛地骑到全身上，“你十几岁就看禁片！我还以为──”“以为什么？”全冒寒气的声音扎了余有年一身窟窿，余有年也开始不高兴了。两人背对背躺床上，中间能睡两个钱榆。半晌，一边床头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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