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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娇感觉的到他在她身上动作不停,心中一丝困惑一丝委屈,还有更多的恐惧弥漫开来。
她不能克止的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担忧。
辛丰臣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嘲笑抱着一丝微弱希望的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在他的家。
可是她又忍不住去期待他根本不知情,虽然倘若他并未参与,此刻多半已经被韩如懿控制起来。
他是男人,可以在外面交际,可以有很好的前途,若他不知道,韩如懿会放过一个可能恨他的人吗?
他若知道呢……
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他为什么前几天表现古怪,为什么韩如懿这样闲适如入无人之境。
宅子里的侍女下人呢?他们也都知道吗,知道她一个侯府贵女,朝廷命妇,在丈夫的默许下与亲生兄长通奸。
她的心脏紧紧的缩成一团,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哥哥……大兄……求求你……”她忍不住出声哀求,浑身因为颤抖而恐惧,完全没有丝毫情动。
“你我兄妹,兄长就此收手,合当此事从没有发生过不好吗。”
韩如懿轻哼一声抬眼,看她一张心形小脸,眼睛上的绸布被浸的几乎湿透,挺翘的鼻子,小而丰润的唇微微颤抖。楚楚可怜,风情无限。
他既怜惜她,又觉得渴望非常。
他难得温声道:“抱歉,娇娇,为兄恕难从命。”
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也……试过放手,只是渴望只如被封禁的酒,时候越长,酒意越重。
如今他已做好万全准备,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他亲吻到韩娇柔软起伏的腹部,她肌肤洁白光润,平坦小腹上一层软软的肉,肚脐形状也十分可爱。
韩如懿凑上去吻,笑,“此处就是娇娇当年与母亲联结的地方。”他捉着韩娇的手去摸他的肚脐,“是不是很奇妙,你我当年都是凭这里连着母亲。”
肚脐这个地方实在敏感非常,韩娇被他亲的又痒又酸,拼命吸气收缩腹部躲他,只是哪里躲得开。
这边她细软的手被按在韩如懿的腹部,因为紧张手心有一点潮湿,他的腹部绷紧的如一块铁板,皮肤丝滑,软中带硬的感觉,双方都觉得触感绝伦。
韩娇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一时间竟觉得紧张极了。
“唔……”他喟叹,和亲妹妹这样亲密的接触,既是多年夙愿一朝得偿的欣喜,又有一种打破藩篱的刺激。
世上这些枷锁,再不能禁锢他。
他不愿再忍耐,伸手去分开她双腿。
腿间肉瓣紧紧地闭合着,拿手去试,里面干涩非常。
韩如懿只是想睡她,不是真的想伤了她,提前也做了准备,去翻床头的衣物。
他翻出了一个小小象牙盒子,表面镂空浮雕着蝶恋花,打开以后里面是凝固的玉色膏体。
想了想,又去翻衣服,这次翻出来一把匕首。带着黑金相交的鞘,表面阴刻着饕餮纹样,把金子融了,金液填充其间。上面嵌着各色宝石,触手凹凸不平,不必担心使用时打滑。
可惜韩娇此刻看不见,她若见了,当即就能认出来。这柄匕首是侯爷赐给韩如懿的,专为防身之用,看起来只像是一般贵族子弟把玩的装饰品,实则削铁如泥,吹毛立断。
他抽了匕首出来,抽身下床,去火上烤了烤,其上黑黝黝的,遍布连缀不断花纹,迎着烛火竟不反光。这是特别锻造的匕首,千锤百炼而成,其上纹样是刀身被锤炼次数太多后自然形成,懂行的人一望可知是千金不易的利器。
韩娇只听见他上下床的声音,等他回来重新跪在她腿间,不由心提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贴着手背试了试匕首温度,等到微温了才轻声对韩娇说:“娇娇不要乱动,仔细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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