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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蝶家里没什么钱,她考起京影后,父母就从小镇上一路陪着她过来帝都。
就住在距离京影十公里的一个小区里。
小镇上的房子已经卖了,正好纪父在这边也找到了愿意要他的学校,纪母则在小镇那边收一些当地的蔬菜过来,两人每天都很忙。
纪蝶从小懂事,一直刻苦读书。
考上京影那年,高中学校放了很久的鞭炮。
因为纪父严厉,也就养成了她懦弱的性子。
她每天身上不超过二十块钱,这是父母给的标准。
但是一颗避孕药差不多就要这个钱,再加上一顿午饭,和来回的公交车,买避孕药的钱根本不够。
现在纪蝶回到家,看到家里亮着的灯,缓缓走了进去。
纪母还在厨房忙,屋内只有三十几平,隔了两个几平米的房间出来,剩下的就是客厅,厨房,还有一个小的只够转身的厕所。
“妈,能不能给我三十块钱。”
她站在厨房边,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要求。
纪母正在翻炒锅里的土豆,听到这话,眉心皱了起来。
“你又拿钱去做什么,早上不是已经给过二十块了么你知不知道咱们楼上那户,人家的女儿也是在上大学,每天只带十块钱在身上,听说现在大学的食堂都很便宜,十块钱已经可以吃到饱了。”
“小蝶,你也要体谅一下父母的难处,别整天就去跟其他人攀比,咱们家没有这个条件,要比的话,就跟他们比比学习,当初为了送你上学,为了咱们一家三口都来帝都,家里的宅基地,房子,全都卖了,都是为了你,你要听话一点儿。”
纪蝶站着,只觉得某处很疼很疼,被母亲奚落得抬不起投奔来。
“我我现在需要,我之后会打工还钱的。”
贺伦根本不允许她打工,一旦被发现,就会吊销毕业资格。
她的剧本全都被贺伦拿走了,每一个剧本都被投资方看上,这几年的爆款里,有三部作品都是她的,但是她一分钱的分红都没有。
想到自己的遭遇,眼泪开始掉了下来。
纪母看到她哭,瞬间有些不耐烦,将手中的锅铲一放。
“哭哭哭,读书有什么苦的,有我种地苦吗每天要在小镇和帝都一直转,转得头晕,药都不敢去买,你爸的工资也低,你现在开口要三十,以后是不是就要五十,一百”
“妈,我真的会还你”
纪母转身继续翻炒土豆,“你爸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家,你先把最近我让你背的东西背了,写篇读后感出来,待会儿我把钱给你。”
纪蝶擦了擦眼泪,慢吞吞的在客厅坐下,把几本书放在桌子上。
纪母要她背的就是大学树上的课文,其实大学的书早就不用这么背了,但是纪母没上过大学,坚持要让她一篇一篇的背下来。
纪蝶有时候会跟她讲道理,会告诉她大学的上课和高中不一样,没有老师会让学生背课文,甚至连教室都不是固定的。
但纪母不相信,只用她知道的那一套理论管着自己的女儿。
说得多了,纪蝶知道了她的固执,也就真的把科文背下来了。
又写了一千字的读后感,纪母才把三十块钱交到她手上。
纪蝶赶紧下楼,去不远处的药店买了一颗避孕药。
因为小区内的人喜欢八卦,她担心这里的工作人员把自己认出来,所以去的时候戴着帽子,买的时候还全程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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