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绝轻松地从桌面跳下,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匀称的身材,落地竟然没有发出重响。
这种技巧用个不太恰当的类比,就相当于跳水,对肌肉和施力的控制越精准,水花和响动也就越小。
至于刚才惊掉众人下巴的凌空接后空翻,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空翻而已,只是秦绝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加上动作美观,才显得既神奇又厉害。
没什么悬念,三个男性角色分配完毕,祝溪带着他们去楼下另一个房间量尺寸试衣服。
古代题材的影视作品拍摄起来,考虑到换戏服和定妆,光是时间成本就要远超现代剧一大截,像秦绝、苏酥这两个主要混迹江湖的角色还好,其他人里饰演皇家角色的李直和刘哲自不必提,就连薛媛的闺阁小姐也要在服饰妆造上费一番功夫。
难得拿到顶级资源,曲楠咬咬牙,在服道化这方面坚持做到了最好,不止是戏服,光是一些精致的饰品就能看出造价不菲,非常符合角色的定位和排面,甚至比市面上某些粗糙烂制的古装剧都要优越许多。
秦绝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服装,拍戏最终到底要看呈现出的效果,所以演员不必每时每刻都遵循着古装的规范,从亵衣开始一层层往上套,因此她脱了薄外套后,里面的无袖宽肩背心不用动,直接穿戏服就好。
“三层?”她好奇道。
“是啊,理解为西服三件套就行。”房间里的服装助手笑道。
虽然男主角是江湖人士,不属于哪一派别,但考虑到这部作品“装X如风常伴吾身”的主题,剧组里的服装导演没有选择武装短打,而是设计了一套偏文人的衣物,宽袍广袖,一层穿在最里面做内衬,接着是中衣,配着腰带,最外套着件敞怀的袍子,脚下是双短靴。
秦绝穿完了的第一感觉是:够热的。
她想到了《囚笼》时摄影棚顶上那一排大灯,那时岑易穿着身警服就被烤得不行,汗水哗哗往下流,拍完几条就得停下来仔细擦汗补妆。
难怪曲楠算经费的时候一脸肉痛,恐怕光是降温用的干冰和风扇就得多花一大笔钱。
毕竟拍摄不可能全按着季节来,大夏天拍冬戏、古装这种事再常见不过,敬业的演员拍戏过程里有多难受都自己忍着,地位高一些或不那么吃得了苦的,恐怕会因为这些发几次脾气,这也是为什么剧组时常延缓拍摄进度。
再怎么说,演员作为作品的外在核心,照顾他们的情绪也是其中必要的环节之一。
A类资源分配到的服装助手都非常专业,试衣服的过程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秦绝来回换了几套,助手根据她的身材记下了几处需要修改的部分,好在大家早就知道饰演男主角的不是刘哲就是秦绝,两人身材并没差多少,租来的戏服稍作改动即可,问题不大。
然后就是化妆师的事了,先搞定了服装的秦绝转战另一处阵地,坐在化妆镜前任化妆师古文松折腾假发。
假发套是古装戏绕不开的坎儿,女演员里陈丹青和薛媛都是长发,尤其后者,几乎可以不上假发片,直接用原有的长发做造型,不过对于秦绝和刘哲他们来说,就不得不忍受着戴假发的不适了。
至于假发怎么折腾,也是有学问的。
像苏酥那样有着中长发的,多半都要用假发片,也就是做发型时及时在需要的部分补上一些假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越之直上青云 海贼之最强皇副Mr3 太古剑神 小夫郎他旺夫呀 执行官的异界就职指南 神秘让我强大 诸天之剑出诛仙 因为怕痛所以全点防御力了 战兽时代:永恒霸主 天衍大红人 遮天之禁忌 精灵机械师 大明:开局被朱棣模拟人生曝光了 无敌大百科[快穿] 坐忘长生 军训第一天,高冷校花给我送水叶辰苏凝霜 我在三国经营田庄 沉迷抽卡后变成恶魔了 人在综影,浪到失联 木叶:这个白眼不太对劲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