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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她这番话说的条理清晰，倒显得比那董婆子更加懂花糙一般。

董婆子见状，恨恨地朝柳枝投过去一个嫉恨的眼神。

陆徵装作没看到一般，对那董婆子说：&ldo;你先前告柳枝偷了我娘的金钗，不如再把过程说一遍。&rdo;

董婆子战战兢兢地垂下头，说道：&ldo;那日，老奴在院子里看到柳枝……&rdo;

&ldo;等等，那日是哪日，又是几时几分，你在院子里做什么，怎会看到柳枝？&rdo;

&ldo;是……是三天前，大约是中午，不……是下午，老奴在院子里给花糙浇水。&rdo;

&ldo;接着说。&rdo;

&ldo;是……老奴看到柳枝鬼鬼祟祟地朝自己房中去，觉得有些奇怪，就跟了上去，结果发现她拿出一支金钗，偷偷地放在自己的包袱里，老奴觉得那金钗有些眼熟，像是夫人的，就将此事告诉了余嬷嬷。&rdo;

陆徵笑了笑，对云氏道：&ldo;母亲那金钗可是常戴？&rdo;

云氏还未说话，一旁的余嬷嬷已经替她回答了：&ldo;三少爷，夫人向来不喜欢金银俗物，那金钗是每一季的份例，惯常用来赏人的，倒是没有戴过的。&rdo;

陆徵便对董婆子道：&ldo;母亲没有戴过那金钗，你是如何得知那金钗是母亲的，不是别人的呢？&rdo;

董婆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ldo;老奴……老奴没看清楚，只觉得那金钗……金钗贵重，像是夫人所戴……老奴也是……也是一心为夫人着想……&rdo;

陆徵却径自打断她：&ldo;你既然看不清楚，先前如何肯定是母亲的金钗，你既然无法确定，这般急吼吼地告知了母亲，万一错了，岂不是冤枉好人，再者，你又如何确定柳枝一定会将金钗放在那里，不会转移赃物呢？&rdo;

&ldo;老奴……老奴……&rdo;

不需要陆徵再多说，众人也知道这桩案子真正的犯人是谁了。

云氏心中怒极，她性子好强，府中大权都在手中尽在手中，却不想竟然在自己院中出了这种事情，叫她在人前丢脸。可这事情是她的宝贝儿子给捅出来的，她自然舍不得责怪，只得将一腔怒气都转移到董婆子身上，甚至连柳枝也一并怨恨起来。

当下，也顾不得再跟陆老夫人告罪，便带着一群人匆匆地回了自己院子。

陆老夫人疼爱地看着陆徵：&ldo;徵儿果真是厉害。&rdo;

陆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陆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小儿子，又见大儿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问道：&ldo;你是如何得知那董婆子说谎的？&rdo;

&ldo;母亲素来不喜欢纯金的饰物，况且她也是有人说那丫头偷东西才发现金钗丢了的，可见她平常是不怎么用这金钗的，不然也不至于被人告到面前才发现，既然如此，那董婆子又是怎么知道这金钗是娘亲丢的？还能信誓旦旦带人去找到赃物？&rdo;陆徵反问。

陆彻点点头：&ldo;除非这钗子原就是她偷的，自然是清楚。&rdo;他面露惊异地看着弟弟，&ldo;就凭这一点，你就猜那董婆子说谎？&rdo;

陆徵摇摇头：&ldo;我也不确定啊。&rdo;

陆彻皱起眉：&ldo;那你怎能信口雌黄？&rdo;

&ldo;其实我就是觉得古怪，母亲治家严谨，一个三等丫鬟如何能够进入母亲房内，反倒是那董婆子，既然管着花糙，母亲房中有鲜花和盆景，她要进入就会方便得多啊！却不知道那董婆子和这柳枝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陷害她。&rdo;陆徵撑着下巴，心想论心计那柳枝甩了董婆子几条街，怎么会被这样简单的计策给陷害了呢？

陆彻听了他的解释，眉头松了松，可还是不赞同：&ldo;那你也太过轻狂了。&rdo;

&ldo;没办法。&rdo;陆徵摊了摊手，&ldo;大胆假设，小心求证。&rdo;

这是他们的专业老师周教授最喜欢说的一句话，他常常说，想要学好犯罪心理学，需要天才一般的想象力，和怀疑一切的态度，因为现实永远会更加匪夷所思。

陆徵的专业成绩算不上多好，但每次的案例分析，他总是能比同学更快找到破绽，这大概就是他的天赋吧。

陆彻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沉思。

陆徵毫无所觉，又在陆老夫人面前耍宝卖乖了一会，才告退回去。

-

从福寿堂出来后，陆擎与陆彻来到书房中坐定，下人上了茶水退下后，他才开口说话。

原来是永宁帝已经决定让金甲卫副统领梁珏去扬州了，梁珏感念陆擎相帮，透露给了他一些消息。

&ldo;此事是四皇子所为？&rdo;陆彻皱眉道。

&ldo;只是线索如此显示罢了。&rdo;陆擎摇摇头：&ldo;这几年，四皇子府的管事经常去江南，若说嫌疑，他的确是最大的，只是为了区区利益就要刺杀楚王，我却是不信四皇子有如此愚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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