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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第1页）

&ldo;怎么……&rdo;

&ldo;怎么可能？&rdo;

瑞红激动地拽住郑蓉的手：&ldo;夫人，你的愿望终于快实现了。&rdo;

是吗？

郑蓉缓缓抬头看向满眼激动的瑞红。

这十三年来，她在掖庭中苟延残喘，为的便是在等报仇的机会。

若是她没有机会的话，她便将这一可能性寄托到上官婉儿身上。

如今听到瑞红的话，她应该开心才是。

然而……

她却没有看到复仇机会来临的开心。

郑蓉反握住瑞红的手：&ldo;瑞红，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般乐观。武媚娘是谁？整个大唐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婉儿就算聪明过人，亦非她的对手。她将婉儿留在身边定是有其他目的。&rdo;

瑞红闻言眼中的激动转瞬消失不见：&ldo;其他目的？&rdo;

郑蓉默了默：&ldo;没错。&rdo;

瑞红：&ldo;那会是什么目的？她难道还想报复上官家？&rdo;

郑蓉则是摇头：&ldo;上官家还有什么值得她报复的？&rdo;

瑞红：&ldo;那是为什么……&rdo;

郑蓉紧皱着眉。

半晌后，她声音低低地说：&ldo;瑞红，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有听说过天竺养蛇人。&rdo;

瑞红闻言诧然：&ldo;天竺养蛇人？&rdo;

郑蓉：&ldo;没错。在天竺，有人专门用笛声驯服毒蛇，让毒蛇听从他的命令。&rdo;

瑞红眼中的诧然更深：&ldo;夫人，你的意思是那人便是天竺养蛇人，而婉儿便是任她所操控的蛇。&rdo;

虽然郑蓉及时不想承认，但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事实便是如此。

郑蓉望着窗外大明宫的方向，半晌后，她道：&ldo;瑞红，若是没有十足把握，那个人又怎么可能将婉儿留在她的身边。我担心婉儿……&rdo;

听郑蓉这么一说，瑞红脸上亦是流露出担忧之色。

瑞红：&ldo;这……这可如何是好！&rdo;

没有听到郑蓉的声音，以为郑蓉不会再说。

良久后，只听郑蓉低声道：&ldo;听天由命。&rdo;

之前一年，她成为李贤的伴读，陪伴在李贤身边。

如今李贤换做明空。

陪伴在明空身旁，上官婉儿只觉自己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ldo;婉儿。&rdo;

身着一袭明黄龙袍正准备上朝的明空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对她说道：&ldo;人最容易出错的时候，便是她最紧张的时候。&rdo;

上官婉儿一怔。

她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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