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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花大统领,家父说了,此事错不在你,他老人家也未料到云氏本家会横插一脚。&rdo;明泽远闻言,摇头宽慰道。
&ldo;长老不罪之恩,花卯铭记在心,还望公子在长老面前为属下多多美言,让属下有机会将功赎罪。&rdo;
听得护法长老并无怪罪之心,花卯如释重负,忐忑的心安顿了下来。
明泽远点点头,随手取出一个玉盒递到闵安同面前,说道:&ldo;闵老,此次劳烦阁下,家父很是感激,只是连累阁下丢失了噬血法珠和木灵玉,家父很是抱歉,这件小玩意便赠予阁下,算是补偿。&rdo;
无论是噬血法珠还是木灵玉都是不可多得之物,紫竹林一役不但无功而返,还连失两件宝物,三日来,闵安同是辗转难眠,情绪低落,此时听得明泽远这么说,便好奇的接过玉盒打开。
盒盖开启,便见一蓬青色雾气溢了出来。
闵安同怔怔望了那青色雾气刹那,瞬即激动的合上玉盒,双手颤微微的捧着玉盒感谢道:&ldo;谢公子!谢长老!谢谢!谢谢!&rdo;
一旁的花卯见得闵安同兴奋的模样,顿时猜到了盒中是何物,不过他只是有些羡慕的望了眼闵安同手中的玉盒,沉默不语。
&ldo;这儿虽然是云舞城,但二位务必谨慎小心,莫要外出走动免得曝露行踪,我先告辞了,有事我会联系二位。&rdo;
办完了差事,明泽远便要告辞。
只是这时,花卯忽然轻声说道:&ldo;公子,此番三队折损殆尽,是否要禀明总坛,增派援手?&rdo;
明泽远刚迈出步子,忽听得花卯这般说,豁然转过身来,很是恼怒的瞪着他,喝道:&ldo;大胆,此事家父自会安排,大统领万莫自作主张,否则家父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rdo;
&ldo;是,是,属下僭越了!&rdo;
见明泽远动了真怒,花卯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却也机灵的躬着身子,战战兢兢的悔口。
&ldo;好生待着!&rdo;
明泽远冷冰冰的抛下一句话,旋即转身拂袖离开。
曲沃城晋王府,晋王刘迪高高坐在王座之上,面色阴沉,王座之下,三个中年男子沉默的站成一排,其中一人,一袭黑衣,低垂着头,赫然是日前驾龄云遥城负责监视云遥明氏的那个金丹中阶修士----晋王府玄甲卫队队长。
&ldo;马成风,你方才所言可属实?&rdo;
望了眼黑衣男子,晋王刘迪猜缓缓起身站到王座阶前,阴沉着脸盯着他问道。
&ldo;王爷,卑职方才所言并无半句虚言,明氏远图公一脉十年蜗居紫竹林,一直无事,只是前些时日突生事端,玄丁队出动截杀不成反被歼灭,更为严重的是,紫竹林接连五人进阶金丹人仙境,实力大涨,更与云遥云氏联手,先后狙杀六名不明身份的外来金丹修士,声威大震。&rdo;玄甲队队长马成风躬着身子,恭敬的禀告。
&ldo;马成风,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rdo;
&ldo;五个金丹!编排如此荒唐的理由来蒙骗王爷,这可是欺君之罪,马成风你担待得起吗?&rdo;
马成风话音刚落,身旁两个中年男子旋即开口,纷纷指责他的不是。
&ldo;此事早已在云遥城周围郡城传开,两位大人若是不信,可差人打听。&rdo;指责马成风的二人在王府的地位无不在他之上,又是金丹高阶修士,马成风虽然有些恼怒,却也不敢当面出言训斥。
&ldo;哼,乱党贼子,害我世子性命,本王绝不会放过他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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