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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在学校外面的小巷子里勒索学生的不良。

花音的直觉告诉她，她很不喜欢现在的灰崎，当然以前也谈不上喜欢，以前就觉得他脾气有点臭，现在见到他之后，一下子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花音收拾东西装进包里，起身就走，一句话不说。

灰崎还想伸手去扯她，嘴巴里还说着“跑什么，怕我把你从赤司身边抢过来吗？”

下一秒，从球场上飞来的球就打中了他伸出去的手，不过灰崎反应很快，反手将球接住了。

他站起身：“哟，我来训练了，赤司。”

花音拎着包走到桃井身边，深深地看了灰崎一眼，桃井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有些后怕：“灰崎君刚才想做什么？”

灰崎想做什么，他就是看篮球部的人不爽快，不仅是黄濑，还有赤司，所以他想故技重施，把赤司身边重要的女人抢走。

赤司能拿他怎么样？

他现在可还是一军的正选，黄濑能顶上什么用？

但是场上所有的人都没有动，他们都感受到了从赤司身上散发出来的，宛如实质的怒气。

没人见过赤司真的生气，他向来对外温和，对内严谨，面面俱到，无可指摘。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能惹赤司生气，他们都隐约知道赤司生气起来会很可怕。

现在就是赤司真正生气的时候，他明明没有怒吼，脸色也没有扭曲，但是以他为中心，死寂逐渐蔓延开。

灰崎想打破现在沉寂的场面，但他发现自己张开口，声带却无法震动，就像他吸进来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赤司就这么走到他面前。

灰崎现在还比赤司高一点，明明是在俯视他，在灰崎自己的感受中，他却在不断向下沉。

“咚”的一声，没人看见赤司背对着他们做了什么，只看到灰崎就那么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膝盖在篮球场的地板上磕出重重的响声。

只有灰崎看到了赤司双眼的颜色变了，他无法动弹，仿佛看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赤司俯视着他，说：“对她出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灰崎仰着脑袋也显示不出他的羁傲不逊了，他看着赤司转身走开，那如潮水一般的恐惧渐渐离开了他，他费力地咽了下口水，翻身想要站起来，脚滑了几次，最后半跪着用手支撑起身体站起来，狼狈的垂着头去了休息室。

剩下的人屏息注视着赤司，但在赤司的视线要投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扭开了。

就像是人类不能与猛兽对视，那是藏在骨子深处的恐惧。

但是花音不一样，她看到灰崎离开，赤司朝自己走过来，正想问问赤司和灰崎说了什么，结果发现他的眼睛变颜色了！

花音脑海中有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她丢下包，在桃井的惊呼声中奔向赤司。

赤司：“花音”

他的话没说出来，因为花音一到他面前就伸出手，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花音比他要矮一头，因此他不得不低下身子，以免花音踮脚站不稳。

花音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的意识才像是渐渐回归理智，因为他感觉到花音的手有些凉——不，那是他的脸有些烫？

他没有办法做到对灰崎的挑衅无动于衷，那一瞬间，不，早在灰崎伸手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过用篮球将他的手砸废。

渣滓，他不允许！

花音站稳之后，语速很快很轻：“不可以，小征，不要去想，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还记得小征的眼睛第一次变色是因为诗织阿姨生病，但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了，结果今天，可能是最近篮球部里发生的事情，灰崎君刚才想对她动手动脚刺激到了他吗？

赤司有些怔愣地眨了眨眼睛。

花音见状，也顾不上他们现在正在训练，拉着赤司往球场外面走，她转头对桃井说：“五月，我带小征去洗个脸，你们先训练吧。”

桃井：“啊？哦，好”

他们出了篮球馆，馆内顿时一片哗然。

第156章天帝之眼

青峰手里拿着球，看看球场门口，再看看一直没动静的休息室门口。

其他人在议论什么他是不关心的，他只关心一件事：“赤司今天还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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