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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皇帝刘据的面,大司农赵过和少府公孙遗便吵吵起来了。
甚至刘进还隐约看到大司农赵过甚至开始撸袖子了。
皇帝刘据见此,黑着脸忍不住呵斥道:“住口!汝等贵为九卿,岂能和乡野村妇一般厮打骂街?
如此,我大汉朝堂可还有形象可言!”
听皇帝刘据训斥,二人尽皆低眉顺眼,低头不说话。
接着,刘据转头对刘进说道:“进儿,今日之事,你当如何看待?”
听到皇帝刘据说这话,大司农赵过、少府公孙遗皆是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刘进,显然都想让刘进给自己一方说话。
然而刘进听皇帝刘据说这话,他嘴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家伙,直接让刘进做选择,这和甩锅有什么区别?
刘进看了看大司农赵过、少府公孙遗两人期待的眼神,脑子飞速旋转着,然嘴上已经开始说起车轱辘废话来拖延时间为自己想对策了。
“父皇。儿对此,是如此看的。酒榷之事原本是由大司农负责的,说来,由大司农接手此新酿酒之法,倒也是合情合理。”
说到这,大司农赵过脸色一下高兴起来,甚至还挑了挑眉毛看向了少府公孙遗。
而公孙遗听刘进之言,心中一沉,脸拉的和驴脸似的那么长。
然,谁知道刘进却话口一转,开口说道:“同时,我试验所用人皆是少府所出,且少府也有酿造祭祀用酒之职责,由少府接手此新酿酒之法,倒也是说得过去。”
公孙遗刚刚沉下去的心一下又上来了,拉拉着的驴脸也瞬间绽放开来,满脸高兴的褶子,甚至挑了挑眉毛,以回应刚刚大司农的行径。
而大司农赵过一听,则是心一下沉下去,原本挂在脸上的得意也一瞬间消失了,但还是满怀期待看着刘进。
正确的废话说完,刘进脑海之中总算有点想法眉目了。
他看了看少府公孙遗和大司农赵过,直接拱手对皇帝刘据说道:“儿以为无论是给少府还是给大司农皆不妥。”
皇帝刘据诧异的看了一眼刘进,忍不住说道:“难不成进儿你觉得当给其他九卿之一?”
刘进摇了摇头道:“非也。父皇。当年我造出纸张,目前已经几乎替代所有的帛、一大部分竹木简进行书写。
当时也是少府、大司农两部为争夺纸张制造之权,闹的不可开交。
今日又发生此事,便是今日解决了,难保日后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
因此,儿以为当思考一一劳永逸之法,让此争端不再发生。”
“哦?”皇帝刘据看向了刘进,有些疑惑刘进当如何解决此事。
刘进起身,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儿思来想去,想出一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皇帝刘据来了兴趣,坐在自己位置上,换了个姿势坐下看向刘进道:“你且说。”
“儿想出的法子乃是发明专利制度!”刘进想了想,也没想起相对应的词,因此便用了后世的词语。
“发明专利制度?”
皇帝刘据、大司农赵过、少府公孙遗皆有些疑惑。
刘进进一步解释道:“所谓发,便是宣告之意思,所谓明,便是大放光明之意。二者合二为一,便是创作出一种事物,令其大放光明。
而专则是指特别之意,专利便是其专有权利及利益。
组合起来便是某一事物的创造者公开其发明创造,当享受专有权利及利益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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