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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1页）

心脏又多给了她几分钟来欣赏自己生活中的小插曲。尼柯尔又激动起来，她看到了西蒙娜出生的那一时刻;想起了理查德在纽约找到她咀后不久，他们第一次相爱的夜晚;再次经历了翡翠城大门向他们洞开，种种奇奇怪怪的场面和动物前来欢迎她和理查德的情景。

&ldo;能放放生活中我希望看到的东西吗?&rdo;尼柯尔问道，又感到胸口一阵收缩。

&ldo;只要是你们到了拉玛号以后，我可以在档案馆里找到的都行。&rdo;鹰人回答说。

尼柯尔喘着大气。最后一次发作就要到了。&ldo;求求你，&rdo;她挣扎着说，&ldo;我能看看理查德走之前，我跟他的最后一次谈话吗?……&rdo;

&ldo;不会太长了，&rdo;尼柯尔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她皎紧牙关，集中全副精力观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幕。理查德在向假尼柯尔解释他为什么要陪阿切回到新伊甸园。

&ldo;我理解。&rdo;剧中的假尼柯尔说。

&ldo;我理解，&rdo;真的尼柯尔对自己说。&ldo;这是谁都会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人生的全部真谛就是理解……而且我现在真正明白，我是个终有一死的凡人，死亡的时刻已经到来。&rdo;

又是一阵剧痛，但她心里却浮现出一句古老的拉丁诗句。&ldo;&lso;临终的痛苦折磨着我&rso;，但我不怕，因为我已经懂了。&rdo;

鹰人在仔细观察着她。

&ldo;我想看看理查德和阿切，&rdo;她挣扎着说，&ldo;他们的最后时刻……在牢里……就在生物人到来前。&rdo;

&ldo;我不害怕，因为我理解。&rdo;

&ldo;还有孩子们，如果他们能来的话……还有蓝医生。&rdo;

屋子黑了。时间一秒秒地过去，心脏疼得可怕。&ldo;我不会害怕的……&rdo;

灯光又亮了。理查德和阿切正在地牢里，就在尼柯尔的轮椅前面。她听到生物人在走廊上开地牢的门……

&ldo;请停在那儿，&rdo;尼柯尔喃喃地说。就在理查德和阿切地牢的左边，孩子们和蓝医生像菜单一样排成一排。尼柯尔挣扎着站起来，走了几步，跟他们站在一起。她用手最后一一抚摸心爱的人的面庞，禁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她心脏的四壁开始垮塌。尼柯尔跌跌撞撞冲进理查德的地牢，紧紧拥抱着丈夫。

&ldo;我理解，理查德。&rdo;她说。

尼柯尔慢慢跪倒在地。她又回头看着鹰人。&ldo;我理解。&rdo;她笑着说。

&ldo;理解就是幸福。&rdo;她想。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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