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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钦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调侃他:“在那边乐不思蜀了吧贺总。”
&esp;&esp;贺宣拉上窗帘,跟他说:“明天回。”
&esp;&esp;贺宣喝了点酒,很早就睡了,睡得很沉,向边庭晚上给他发的微信早上醒来才看到。他回了消息,洗漱完去楼下餐厅吃早饭,吃完早饭上楼的时候在电梯口被人叫住了:“贺先生,打扰一下。”
&esp;&esp;是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
&esp;&esp;贺宣看着他。
&esp;&esp;“您现在方便吗?”工作人员态度恭敬,“有位先生找您。”
&esp;&esp;工作人员将他领到了酒店门口,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窗户缓缓降下,坐在车里的向衡转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
&esp;&esp;向衡看着贺宣,坦明自己的身份:“我是向边庭的父亲。”
&esp;&esp;贺宣礼貌地点了下头:“伯父。”
&esp;&esp;“现在方便吗?”向衡脸上没带什么表情,“想跟你谈谈。”
&esp;&esp;“嗯。”
&esp;&esp;向衡跟前排司机示意,司机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贺宣坐进了车里。两人坐在后排,一路无话。
&esp;&esp;司机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间私人茶室,侍者将他们领进了一个单间,上好茶就退下了。
&esp;&esp;“今天来得可能有点唐突,打扰到你的私人行程了。”向衡往茶杯里倒了点茶,将茶杯推到贺宣面前。
&esp;&esp;“不会。”
&esp;&esp;向衡往自己茶杯里倒着茶,抬眸看他:“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也会有点唐突。”
&esp;&esp;“您说。”
&esp;&esp;向衡开门见山:“你跟我儿子向边庭,目前是什么关系。不要有隐瞒,我需要听真话。”
&esp;&esp;贺宣也没想过隐瞒,眼下还隐瞒,没有任何意义。他沉默了会儿,说:“恋人关系。”
&esp;&esp;向衡凝视他许久,低头闭了下眼睛。
&esp;&esp;如果不是昨天在酒店门口看到向边庭下的那辆车,看到车里坐的另外一个人,他或许还不会那么早下定论——他儿子谈恋爱了,交往对象是个男人。
&esp;&esp;昨天那辆出租车里坐的若是别人,是另外一个男人,向衡和边瑜还不至于往那方面想。偏偏边瑜认得贺宣,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向边庭在江州的那个邻居。
&esp;&esp;很多事早有征兆,去江州接向边庭回家的那天,边瑜一进屋就看到了鞋柜里的两双男士拖鞋,一双码数是偏大的,她先前跟贺宣打过照面,知道向边庭跟对门邻居处得挺好,猜测这双拖鞋可能是那位邻居的,当时没放在心上。
&esp;&esp;那双拖鞋向衡自然也看到了,因为不知道有贺宣这么个人,他比边瑜更敏感,那天向边庭绕远去买咖啡他就觉得奇怪,为了杯咖啡专门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不太像他儿子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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