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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但仅此而已。
旁人冷落无视,自然不好玩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许砚安看不懂了,左边的琥宝儿一脸无辜,不见半点心虚或者慌乱;右边的陆盛珂面无表情,听了他的话毫无反应。
只临走前侧目望来,道:“谨言慎行。”
“表哥??”许砚安非常不解,沈若绯这种女人怎么能够信任呢!
陆盛珂一掀眼帘:“她费尽心机嫁给本王,岂会轻易看上其他男子。”
许砚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是这样没错!
琥宝儿:“……”
等到打发走了许砚安,陆盛珂长臂一伸,扣住琥宝儿细白的腕子,把人拉到跟前来。
他仗着体型优势半笼罩住她:“沈若绯,你若不安分,就可以提前滚出王府了。”
琥宝儿一眨眼:“还有这种好事?”
陆盛珂半眯着黑眸,修长的指尖捻上她白腻软嫩的脸颊:“是休弃,你以为本王会给你和离书?”
休弃便是下堂妇,她总不会连这个都不懂?
琥宝儿被揪了脸蛋,眉头都皱起来了,小手拍打在他手背上:“你说话就说话,捏我做什么?”
陆盛珂盯着她:“捏了又如何。”
温热的指腹,仿佛贪恋那软糯的触感,不自觉就动手了,嫩生生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破宝儿颇为不满:“男女授受不亲。”
陆盛珂闻言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授受不亲了,也不知是谁故意落水赖上本王。”
琥宝儿顿时像小鹌鹑似的,不说话了。
她揉着自己可怜的小脸蛋,觉得理亏,又有些气不过。
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荷塘道:“那不然……你现在跳下去,我不会怪你落水的,你也别翻旧账了,咱们就此扯平?”
陆盛珂把他浅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谁教你这样扯平的?”
你很敢想。
琥宝儿跟月萝桃枝会合后,还有点自叹自怜。
若世间有后悔药就好了,她定然不会在陆盛珂面前落水,省得总被这人欺负,把她脸都揪红了。
赏花宴才开始没多久,夜玹王饮下一杯薄酒便要告辞离去,花雅夫人听闻下人通禀,连忙要去挽留一番,如若不然,也该亲身相送。
沈若绯一直跟在身侧,这会儿寻个由头避了出去,谨慎起见,不想接触陆盛珂露了馅。
只是她运气不大好,刚穿过镂空洞门,迎面撞上了蒋家和罗家姑娘。
这两人向来跟着林芊蔲,与萧阳公主玩到一处,储水庄那事儿,让公主直接禁足了,她们回家自然也难逃长辈责骂。
都是十几岁大姑娘了,哪能不知轻重,不阻拦公主惹事,反倒跟着掺和上了。
那夜玹王的妻子,寻常人敢插手么?还上手挠人家脸蛋!
事后她们也有些后悔,萧阳是妹妹也就罢了,她们正面对上属实是不讨好。
眼下是不敢跟琥宝儿闹矛盾了,也要给花雅夫人一个面子,不宜生事。
不过心里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别提多憋屈了。
高门贵女,爹娘疼宠,何曾受过这等气。
蒋罗二人寻思,该怎么暗地里找回场子,只要不在明面动手,谁还会帮沈若绯?
抬头这就遇上了她的妹妹——
“这是沈家二姑娘吧?”
蒋文兰直接堵在沈若绯跟前,上下打量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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