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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第1页）

想到这一点，空面对那平平无奇的水面，一个奇妙的想法自他的脑海中浮现。莫非达达利亚和维克还在水里？空思索着这个问题，看向水面的眼神逐渐发生变化。而在空研究管道尽头的水面之际，深水之下一处藏于岩壁的洞穴空腔内，一个火炉正在熊熊燃烧。正在被空寻找的达达利亚和维克仅穿着一件简单的内衬坐在火炉边烤火。除了他们，火炉的周围还挂着两件烘的半干的衣服。达达利亚那双无神的蓝眼睛半闭，他正在分析顺着管道一路游下来后得到的所有信息。不知过了多久，达达利亚对维克笃定道，“呼唤我的家伙就在附近，我已经能感受到它，现在它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到外界。”“来到外界？”维克重复着这句话缓缓抬起头，他没想到达达利亚对鲸鱼的感知如此精准。在枫丹的主线剧情里，那头名为吞星之鲸，来自提瓦特世界之外的巨兽在将原始胎海之水喝得差不多之后，便意图到外界，吞噬血管内包裹着原始胎海之水之水的枫丹人。而枫丹人之所以会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根本原因，也是因为他们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相比于普通的人类，枫丹人严格来说是纯水精灵。因为过去纯水精灵想要成为人类，上一任水神为此动用原始胎海的力量，达成了纯水精灵的愿望。天理发现水神的行动后，便降下预言，要将由纯水精灵变为的人类，重新变为纯水精灵。这条吞星之鲸，正是预言的一环。维克回想关于枫丹人的设定，同时听见达达利亚在沉思良久后开始解释。“在越来越靠近它以后，我能逐渐感受到它的，嗯，可以说是模糊的想法？”达达利亚也不太确定，因为那头巨大的鲸鱼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想法，只有简单的念头。这使达达利亚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所幸他发现维克不在意，于是便没再多解释，继续说下去，“就当是想法吧，反正我隐约能知道它想要做什么。”“你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维克附和。达达利亚嗯了一声，“这可能也是我被判有罪的原因，从我的感知上来看，大概率是它的出现导致原始胎海之水溢出，来到了地表。”长长的叹了口气，紧接着达达利亚揉了揉太阳穴，“如果真和我推测的一样，那意味着我当初在至冬落入深渊造成的影响，是在几年后的枫丹展现出来。”维克听到达达利亚这么说，不禁想到一个词，蝴蝶效应。最初的蝴蝶仅是轻轻的震动翅膀，最终却引发了一场风暴。过去年幼的达达利亚唤醒了那头来自世界之外的鲸鱼，为枫丹的‘末日’按下了倒计时。然而要细究的话，在提瓦特从来不存在蝴蝶效应，因为这里的命运是既定的。早在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前，天理就降下了枫丹会被水淹没的预言。所以就算是达达利亚进入深渊进而唤醒吞星之鲸，在提瓦特是必然的结果，是他无法逃脱，不可避免的命运。维克想到这一点，他看向达达利亚，用平淡的语气问出一个问题，“你想打破命运吗？”“嗯？我吗？如果能与命运战斗，我当然乐意。”达达利亚笑道，接着他自信的说，“至于打破命运，我不是一直在做这件事吗？总有一天我会征服世界！”对于自己的野心，达达利亚从来没有掩饰过。这也是他想要变得更强的原因，他会站在巅峰，将整个世界与其代表的命运踏于足下，成为‘极致’的存在。达达利亚仅是想想，就感受到战意盎然。同时他也好奇维克在想什么，通过切磋他能感觉出来维克一直在变强。虽然还没有找到和尽全力的维克交手的机会，但是达达利亚可以确认一件事，倘若是现在的维克和他竞争执行官，那么愚人众末席说不定要换人了。维克是在追求变强，可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是为了什么。实在是想不出来维克想要变强的原因，达达利亚索性直接问了。“维克，你为什么想要变强？”达达利亚说完想起他很早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那时候的维克的回答好像是面板强度之类的。达达利亚又想起那些他无法理解的词，然后他听见坐在他旁边的维克给出新的答案。“除了追求数值，还有我想保护这个世界。”维克淡淡的说。这一次达达利亚听懂了维克的话，于是他笑了，“这听起来和我的追求恰好相反。”他想征服这个世界，维克却想要保护它。然而维克没有赞同达达利亚的话，他认真的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在意的人，所以我想要让这个世界存在下去。”达达利亚沉默了几秒，他突然意识到征服世界的另一面。忽然间，他属于自身人生的两面一瞬间拉扯住他，达达利亚和阿贾克斯，落入深渊之前，与落入深渊之后。也是这时，达达利亚虽然不知道维克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但他却能明白维克刚才话里更深层次的意义。“可能我们的追求并不相反。”达达利亚望着火炉，熊熊的燃烧的烈焰映照在他的眼中，“征服与保护又不冲突，我们说不定是走在同一条路上。”说到这里，达达利亚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衣服，发现干了以后，他对维克说道，“走吧，我们沿着洞穴走下去，就能见到它了。”维克没有多言，他熟练的将炉子收起来，随即也拿起干透的外衣，与达达利亚一同向着深处进发。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直到维克听见一声嘹亮的鲸吟，他们才停下脚步。“你听到了？”达达利亚转头对维克确认道。“是的，我们离它很近了。”维克坦然地说，原本只有达达利亚能感受到的‘声音’，现在已经能让他这个与之无关的人听到。这代表那头巨鲸与他们近在咫尺。对此维克没有恐惧，反倒是有些兴奋，吞星之鲸掉落的无光丝线正是他用来提升技能等级的材料。“这附近有能进去的地方，我们去找找。”想要获得材料的维克主动提议。达达利亚摇了摇头，“不用找，我知道从哪里进去。”在切实的听到那声鲸吟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了声音从何处而来。只不过达达利亚没有立刻过去，他在维克的注视下，取出名为浮生往世书的法器。端详着那把维克送他的法器，达达利亚有点犹豫。目前来说，这是他手边有的，品质最好的武器，但遗憾的是，他不怎么会使用法器，一直以来他都是擅长近身格斗。达达利亚为难的皱起眉头，思考要不要直接动用邪眼。一旁的维克似乎是察觉出达达利亚在苦恼什么，于是他好心的提醒，“莱欧斯利用的就是法器。”“什么？”达达利亚吃惊的看过去，“他的武器不是拳头吗？”维克闻言顺势回答，“对，所以才用法器。”“你这么说，我好像知道该怎么用这本书了。”如受到启发一般，达达利亚若有所思的说，他多少有点明白怎么使用这本法器了。谁说法师不能近战。这个念头一经出现，达达利亚豁然开朗。接着他不再纠结这本书法器书如何使用，将它再次收起来，便让维克跟上自己。维克看达达利亚貌似找到了如何使用这本法器书，索性没再多说什么，紧随他的脚步，向右手边的方向走过去。穿过一个拐角，一处闪耀着十分梦幻的光泽的水池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这是原始胎海之水。”维克一眼认出。“是的，只要我们潜进去就能见到它。”达达利亚说到这里，突然问起维克，“你要吃东西吗？”维克想了想，用行动做出回应。在达达利亚的注视中，一张桌子被维克取出，各色的饭菜被摆上了上去。又一次见到这一幕，达达利亚竟然产生了时过境迁的感觉，假如他没记错，之前他见到的维克战前吃饭还是在黄金屋。这让达达利亚止不住的笑了。等他笑过以后，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勺子。“开始吧，接下来就是战斗。”达达利亚兴奋的说。维克点了点头，他自觉先吃一顿是有备无患。快速的吃完这顿饭，两人默契的没再交流，达达利亚先一步潜入溢出的原始胎海之水中，维克紧随其后。不知是不是原始胎海之水的性质与普通的水不同，沉入幽深的水中，维克和达达利亚的所有情绪被抚平，他们的内心都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在水下潜游中，两人都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归属感，就如同回到生命的归处一样。也就在这份平静中，维克感觉身体与灵魂逐渐的分离，他的视野与飘起来的灵魂一同升高，俯瞰着整片水域。在这片让人宁静的水之中，悠长的鲸歌肆意的回荡。维克能从那鲸鱼的长鸣中感受出它的欢喜与悲伤。这头来自提瓦特之外的巨兽为吞噬原始胎海之水而高兴，又为某个说不上来的原因感到痛苦。一时间维克知道达达利亚说的那种所谓的模糊念头是什么。如今他也体会到了。也是这一刻，维克感受到寂寞，这使得他开始寻找对自己来说宝贵的回忆，借此去平复这份孤独感。与此同时，肆意游动的鲸鱼好像也察觉到他的存在。巨大的鲸鱼好奇的抬起头，朝高处看过去。看清维克的刹那，它发出不同过去听过的声音。在这一声鲸鸣中，维克居然听出了恐惧。它在害怕我？维克感到不解的想，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以让鲸鱼害怕的地方。可不等维克想出来，吞星之鲸就发动了攻击，意图要将漂浮在原始胎海之水中的人吞进去。望着鲸鱼那张开的嘴，维克猛的睁开眼，灵魂在一瞬间重归□□。紧接着如本能一般，他拉起身边同样即将清醒过来的达达利亚就向高处猛地游去，堪堪躲过了鲸吞。奇怪的是和同样醒过来的达达利亚还没有游几分钟，维克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岸上’。“这里是原始胎海内部。”达达利亚在上岸的瞬间做出判断。维克环视一圈四周，再看手下如流沙的地面，他得出一个结论，“原始胎海之水都被它吞下去。”所以他们才能来到‘岸上’。“看来这头鲸鱼还很是贪吃，把原始胎海之水都吃干净了。”达达利亚说着发出一声笑，“也不知道吃太饱，会不会影响它发挥。”“应该不会。”冷静的说着，维克的眼睛偏转。达达利亚见状顺着维克的目光一同看去，只见在周围的空间裂开一道道如打碎玻璃一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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