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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怪事。
祁南自成年后分化成alpha,并未迎来传说中必然经历的“镇痛”---第一次的易感。杨博士曾告诉过他,不是多大的事,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该来的时候……
祁南只觉得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糟了。
痛苦如猛烈的海浪,祁南蜷缩起身体,把被子拉到头顶,因忍痛而不自觉发出的闷哼,悉被掩盖在被里。
溺水似的闷热,易感期的体温本来就高,祁南在被子里呆不到叁分钟,就忍不住探出头来,
祁南摸了把脸,手心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汗水,全身也被汗浸透,病号服都贴在他身上,更显难受。
祁南拉开被子想下床找抑制剂,黑灯瞎火,偏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走了没几步,祁南停住脚步。
陈慈躺在床上没脱鞋,小腿以下都在床外,祁南就被她两只鞋阻挡住了。
一分钟过后,祁南慢慢靠近陈慈,动作颇些小心握住她纤细的脚腕----
“谁?”
脚腕传来灼热的触感,陈慈被惊醒,想都没想地狠狠向前踢去。
“…唔,是我。”祁南被她踢个了正着,狼狈地捂住鼻子。
陈慈已经坐起来,拉过一旁的虚拟球,仰起手臂想砸向偷袭她的那人。但那人出声了,声音她很熟悉。
陈慈借着虚拟球微弱的蓝光,看清了站在床边的祁南,高大挺拔的alpha捂住鼻子,看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很有委屈的意味。
陈慈:……
“是你啊,抱歉哈,不过你起来干嘛?怎么不开灯?”陈慈放下虚拟球,憋出这么两句话。
祁南低着头不出声,易感期是一件很私密的事,他耻于和陈慈提起,换句话说,他害羞了。
陈慈见祁南不回答,也没再逼问他,只是绕过他打开了台灯。
“啪”得一声,房间恢复光亮,一切都无处可藏,包括祁南红透了的耳朵。
“天,你---”陈慈惊愕地看到祁南如一只煮熟的虾,露出的肌肤都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红,短寸上带着汗珠,凌乱的病号服,袒露出大片大片的胸膛。
“你好红啊。”
陈慈真心感慨,但这话听在祁南耳里,他更觉狼狈。
“你让一下。”祁南拨开陈慈,大步走向橱柜,他的样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橱柜里有成堆的营养剂,还有一些药品。祁南通通拿出来,在地上翻找着,但找来找去,就是没有他想要的抑制剂。
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高挺的鼻尖,再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你在找什么,说出来一起找找。”一只白嫩如玉的手伸来,就搭在祁南眼前的试剂盒上,陈慈蹲在他身旁问道。
“我需要抑制剂。”祁南握紧拳头,到了这种地步,他无需再隐瞒。
陈慈先惊了一下,后冷静下来回答道:“这里没有你的抑制剂,杨博士告诉我,你的药品都是特制的。”
祁南听罢更局促不安,身体已濒临极限点,热流在他身体乱窜,他弓下身子跪倒在地,两腿间的那处高昂起头,即使裤子宽松,也有暴露的风险。
“你还好吗?我这就去拿抑制剂。”陈慈轻轻拍着祁南的背,似在安抚。
陈慈感受到手下肌肉的颤抖,知道他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陈慈收回手,起身想离开房间,突然,身后有股大力袭来,她急急向后退了一步,刚巧倒在祁南身上。
毫不意外的,祁南把陈慈接了个满怀,
祁南俯下身,把陈慈越抱越紧,贴近她问道,“可以抱你一下吗?”
【作话】其实我是纯爱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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