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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有些懵,她没想到桑榆会干脆利落的拒绝她的好意。
重耳回来后一直待在小白所在的屋子里没有出来,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文姜不放心,走进一看,才发现重耳捂着自己的手,承影不知为何隐隐的泛着青光,气势逼人。
“你没事吧?”文姜上前两步,她不太了解这柄剑,但是看它的样子现在戾气冲天,处处充满危险。
“没事。”重耳撤下衣袍的一角迅速将受伤的手裹了起来。
“三哥已经昏迷了快三个月了,会不会?”想到这,她心里又难过的无以复加。
“夫人别乱想,这几日应该就要醒了。”
“真的吗?”她眼睛发亮,一旁的承影也掩去了光芒。
重耳看着她脸上少见的光彩,心里不免隐隐抽痛,这人真的是她兄长吗?为什么他总有不好的预感,担心面前的人醒来后她就会离开他?
“夫人,你和我说说你儿时的事情可好?”重耳见她替自己包扎的样子很是熟练不经有些好奇。
“好啊,你想听什么?”
“就说说你和你的兄长。”
“嗯,三哥啊。”文姜抬头想了想,“他比我年长几岁,但是小时候他母亲就不在了,他和我一起在母妃处长大……”
说到打猎和祭祀,文姜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儿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突然吵了起来,明明暗暗的火把到处都是,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静谧的小屋。
“大夫,不好了,村里来了一群兵爷,你快走吧。”
这话很清楚,就是让重耳躲起来的意思。
重耳当下也没有迟疑,拉着文姜进了小白的房间。小白躺着的床榻略高,下面有个文姜不曾注意到的暗格,重耳转动一旁的机关,两人便藏了进去。
“我哥,不会有事吧。”文姜也不清楚来了些什么人。
“放心,他们只是找我,以前也来过几次,不会乱动其他人的。”
饶是如此,文姜的心还是扑腾扑腾跳的厉害。
暗室里空间狭窄,灰尘夹杂着霉味令她更加紧张。
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暴戾的声音,“给我搜。”
兵兵乓乓的声音不停的传入两人的耳里。
“大人,没有人。只有一个半死的人躺在这里。”声音越来越近,透过木板的缝隙,几双鞋站在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你们认识吗?”
“看起来也就是个行将就木的人。”
“大人,这里有柄剑”
“拿来”
文姜听到这里忍不住挣扎了一下,重耳却将她死死搂在怀里,示意她不可出声。
“拿不动。”
“真是废物,我来。”只听那人哼哼嗤嗤了半天,也还没拿动。
这一来二去就惹怒了领头的人,他狠狠踢了一脚小白躺着的床榻,“咣当”一声,小白便与床板一起震了震。
“给我杀了他”领头的显然被激怒了。
“头,这么漂亮的公子杀了多可惜,不如让我们先玩玩。”
“你们这群饿狼,姑娘公子哪个能放过?”他恶狠狠的朝地面啐了一口。
“谢谢头。”好几个声音一齐说道。
文姜此刻已经按耐不住,不顾重耳的劝阻,推开隔板,朝着一群恶徒喊道,“你们敢动我三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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