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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惊慌失措么?她连那么一丝丝的惊喜,都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
糅软又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扣着秦樊刚的大掌,她的呼吸很是急促,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是不稳定的,“……樊刚,你告诉我,我是真的没有做梦么?都是真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和我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是,我觉得不可能,我爸爸他……我爸爸他……他怎么可能连我都瞒着?不……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樊刚……”
“嘘,嘘,宝贝,别这样,你先冷静一点,你的情绪太激动了。”
秦樊刚现在是后悔都来不及,他就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她大概就是这个反应。对于现在身体情况就不太好的歆雨来说,显然这样的冲击力太大,他很担心她会承受不住,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选择隐瞒,只能避重就轻地解释,“……我知道的时间并不长,宝贝,你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嗯?别这样,你这样子,我很担心的,你冷静一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我冷静,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秦樊刚伸手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宝贝,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知道这些事情,是人都能够了解,这些对于你来说,太过震惊,我怕你承受不起,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在你的面前透露太多,但是我不是存心要隐瞒你什么,本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只是想着,也许有一天,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了,我再选个时间,好好的和你解释。只是现在,显然这个看似美好的计划,还是落空了,但是我知道,我的宝宝其实很坚强的,所以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能够坦然的去面对的,对不对?”
“…………”
歆雨一言不发,秦樊刚却是明显察觉到,她捏着自己手掌的虎口处,力道有些失控。
“……歆雨?”
“你不用和我打那么多的铺垫,最关键的我都已经听到了,你说出来的,也无非就是那样,我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隐瞒我!”
女人眸光灼灼地看着他,秦樊刚避无可避,他只能把音调放的再糅软一些,“……歆雨,我想我应该没有估计错误,你的母亲,陶婉恬,她真的没有死,5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没有能够了解全部,但是她的确没有死,至于你父亲,我想,他也应该没有疯,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装疯,一装就是5年,不过大概,我也能够估计出来,应该是和路家有关。”
“……我的妈妈,没有死,我的爸爸,没有疯……”
“…………”
“没有死……没有疯……怎么可能呢,5年了啊……”
歆雨喃喃地重复着秦樊刚的话,片刻之后又猛的摇头,“……不,我不敢相信,是真的吗?是不是真的?你确定吗?”
…………
秦樊刚按着她纤细的肩膀,慢慢地说:“我刚也说了,本来这样的事情,现在我都不想告诉你。不是我想瞒着你什么,只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但是你听到了,我没有办法隐瞒下去。歆雨,我刚刚给你说的,基本就是我知道的一切。”
“…………”
“你的手术是肖阿姨给你做的,她告诉我说,你的情绪很不稳定,也许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以为是为了让我少点烦恼,但是你什么事都压到心中,这对你自己而言,并不是好现象,你明白么?所以,你别控制你自己的情绪,我是你的男人,你有任何的想法,都直接告诉我,嗯?”
耳边嗡嗡的,秦樊刚说了不少的话,后面的,歆雨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现在父母的事情,已经震撼的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这样的消息,从自己最深爱,最信任的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她知道,不会再有假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真相不算是残酷,对于她来说,应该还是惊喜,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现在惊多过于喜?
5年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自己的父母做到这样的地步?
妈妈没有死,那么她现在人呢?
爸爸没有疯,那么他为什么要装疯5年?
…………
歆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难受,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大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脑袋,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是剧烈的疼着,她受不住,抓着秦樊刚的力道,更像是掐着一样,呼吸急促,唯一能想到的那几句话,脱口而出,“……没有死……我妈妈没有死,那她在哪里?她为什么……为什么5年了,都不来找我?不……当年我不是有见过她的尸体么?还有爸爸……我爸爸没有疯的话,为什么心甘情愿被关在那个地方5年?为什么我去看他那么多次,他从来都不说?”
“……歆雨,你冷静一点,你别激动,这些事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慢慢去调查,我调查清楚了,我都会告诉你——”
“不,不对,樊刚,不对!”
歆雨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几乎是猛地从床尚跳了起来,却是因为动作太过突然,让她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秦樊刚幸亏及时抓住了她,这才稳住了她,没有让她摔倒。
“……不对,我爸爸有危险!”
“怎么了?”
秦樊刚心头一紧,歆雨现在一惊一乍的样子,让他很担心,搞得他自己也是一惊一乍的,“歆雨,你有什么事情就慢慢说,来,先坐好。”
歆雨却不肯坐,她摇头,“路世筠和我说,他要把我爸爸送到青山去,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樊刚,马上带我去见我爸爸,马上就去,我要见他,我现在就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跟我装疯,一装就是5年……我想不明白,我怎么样都不能明白,我要亲口问他,还有我妈妈的事情……他一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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